有了這個皇室秘方,佳美彩妝的危機算是解決了,只等產(chǎn)品一上線就會橫掃千軍大殺四方了。
猛虎集團(tuán)的黃梁美夢也要做到頭了,別以為偷了別人的配方就牛,到頭來還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件事歸根結(jié)底都是秦浩的功勞,而高明軒夫婦自然是感恩之人,上次治好了劉艷的病,還沒找時間請秦浩吃飯呢。
第二天,秦浩正在施工現(xiàn)場檢查進(jìn)度,高明軒就給他打來了電話。
“飛弟啊,忙啥呢,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唄?”
秦浩客氣地說:“吃啥飯啊,你那邊也挺忙的,趕緊辦正事吧?!?br/>
他覺得人家白白給了一個公司,現(xiàn)在又找他吃飯,自己有些不太好意思。
但高明軒一再的堅持,說有重要的事商量,秦浩想了想還是點頭答應(yīng)了。
他把眼前的事情跟趙志廣交待了一番,就回到后院換衣服,人家夫婦請回客他咋也得好好打扮一下。
只是秦浩剛把衣服換好,高勝天就急三火四地跑進(jìn)屋來,他滿頭大汗地說:“出大事了,有人昏過去了?!?br/>
“你慢慢說,誰昏過去了?”
高勝火咽了一口唾沫喘著粗氣說:“是劉老爺子昏過去了?!?br/>
“剛才他說自己胃不舒服,我就讓他先坐在一邊等會兒,可五分鐘沒到他竟然倒地上了?!?br/>
他擦了擦頭上的汗說:“這要是在看病時昏過去就麻煩了,家屬肯定會不依不饒的?!?br/>
秦浩聽到這情況,急忙去現(xiàn)場觀察情況。
他也害怕出什么問題,萬一這劉老爺子犯的是急病,一旦處理不及時死在這就壞菜了,自己醫(yī)院沒等名聲就臭了。
秦浩來到了處置室,只見劉老爺子躺在地上臉色蒼白,身邊還圍了好幾個看熱鬧的。
他急忙讓眾人閃開,然后他仔細(xì)地觀察病人,只見劉老爺子吐了白沫,嘴唇有些發(fā)紫,臉上也沒了血色。
秦浩正要摸脈,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陣哭喊的聲音,原來是劉老爺子的兒女趕過來了。
他們一進(jìn)屋就開哭:“爹呀,你到底是咋的了,我們當(dāng)兒女的沒照顧好你呀?!?br/>
“你說這大好的生活還沒享受夠,你咋就說沒就沒了呀?!?br/>
“我們兒女不孝啊?!?br/>
高勝天哪見過這陣勢,他站在邊上不知所措。
“你們先別哭,人還活著呢?!?br/>
秦浩把劉老爺子的兒女拉到一邊,隨后蹲下來給他把脈。
“跟飲食有關(guān),有中毒跡象?!?br/>
秦浩當(dāng)下立斷,他抄起銀針就扎了下去,只是幾個簡單的動作,老人的表情就不那么痛苦了。
他又吩咐高勝天煮了一碗板蘭根茶。
幾針落下后,劉老爺子的臉色好了起來,嘴唇也慢慢恢復(fù)了血色,秦浩在他后背拍了一下,劉老爺子瞬間睜開了眼睛。
“哎喲,這怎么反胃呢……”
聽見這話,秦浩急忙讓高勝天拿來了痰盂,只見劉老爺子對著痰盂吐出很多未消化的食物。
他吐干凈了人也舒服了,喝了板蘭根茶后基本恢復(fù)了正常。
老爺子的兒女們紛紛表示感謝,他們非要送秦浩一面錦旗不可。
劉老爺子捂著胃說:“韓大夫,我這好端端的怎么就昏過去了?!?br/>
“你吃錯東西了。”
秦浩語氣平和地說:“你們是不是吃了什么海鮮之類的東西,或是超市打折的過期食品?!?br/>
“年紀(jì)大的盡量不要吃海鮮,就算真要吃的話也一定要煮熟,超市打折食品也不要買,咱們不能占那小便宜?!?br/>
他又強調(diào)說:“千萬不能拿身體開玩笑。”
“你的意思是食物中毒吧?!?br/>
劉老爺子奇怪地說:“我們家從不吃海鮮,超市的便宜貨也從來不買,吃剩的飯都扔掉?!?br/>
“我們家人吃飯都在一起,要說中毒的話怎么就我犯病了呢?”
他的兒女也接過話題說:“我們家非常注意飲食衛(wèi)生,廚房里連個蒼蠅都沒有?!?br/>
“是啊,韓大夫,我們家做飯是出了名的干凈?!?br/>
秦浩有些不可思議,但他沒在這事上過于糾結(jié),他覺得是不是劉老爺子喝了什么酒導(dǎo)致的。
他又開了幾副藥讓患者拿回去,老劉一家就付了錢笑著離開了。
解決了這個難題,剩下的都是頭疼腦熱的小毛病,秦浩就讓高勝天接手了。
看到時候也不早了,他急忙跑到望月樓赴約,高明軒兩口子是不是等急了。
他和張志強來到三樓定好的包間,高明軒夫婦看到秦浩來了,立刻滿面春風(fēng)地過來迎接,劉艷更像吃了蜜糖似的:“飛弟,嫂子得向你道個歉?!?br/>
她拿起桌上的飛天茅臺倒了滿滿一杯,然后真誠地說:“請你原諒嫂子頭發(fā)長見識短,沒拿這個皇家秘方當(dāng)回事。”
“我也是眼皮子淺。”
高明軒也倒了杯酒,然后滿臉歉意地說:“都是你哥我思想僵化,覺得你行醫(yī)看病挺厲害,卻不知你掌握了失傳的皇家秘方?!?br/>
“我們根本沒料到那竟然是真的,還沒把它當(dāng)回事?!?br/>
“這事都是我們兩口子的錯,你千萬別往心里去?!?br/>
這夫妻二人端起酒就干了,然后還要再自罰兩杯,卻被秦浩把酒瓶子搶走了。
秦浩微笑著說:“大哥,嫂子,我沒有生你們氣的意思,你們對秘方有所懷疑也正常的?!?br/>
“換成誰也得惦量惦量,必竟一個行醫(yī)的研究美容產(chǎn)品有點說不過去?!?br/>
“我整天在醫(yī)院忙,公司的事都交給嫂子了,我還有啥不樂意的呢?!?br/>
“要說請客也得是我來才對?!?br/>
秦浩倒了一杯酒說:“咱們之間不要提那些?!?br/>
看到秦浩沒有介意,劉艷的心也放到了肚子里,她笑著說:“我飛弟將軍肚里能跑馬,一看就是個干大事的人才?!?br/>
“飛弟,你那天給我寫的方子讓我不小心弄破了……”
劉艷滿臉尷尬地掏出了藥方,小心翼翼地遞給了秦浩。
“這個啊,再寫一份就是了?!?br/>
秦浩二話沒說提筆就寫。
“飛弟爽快人,咱們今天好好喝點,來他個不醉不休?!?br/>
高明軒給每個人都滿上了,然后感情深一口悶了。
劉艷的心情是復(fù)雜的,她對秦浩更多的是感謝,治好了自己的病還寫了這么好的方子。
本以為秦浩今天會生氣,但沒想到這人竟如此豁達(dá),她覺得這份情誼要永遠(yuǎn)保留下去。
“滴……”
三人喝得正開心,高明軒的電話突然響了,原來是自己的老朋友要來了。
“老弟呀,一會兒咱們要見個重量級人物,這人對你開醫(yī)院絕對有幫助?!?br/>
“只要他說句話,在江城整個醫(yī)療界絕對沒人敢動你分毫?!?br/>
秦浩一愣:“誰這么厲害?”
高明軒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他一會兒就來了?!?br/>
五分鐘之后,包房外面有人敲門,劉艷說了一聲來了便急忙前去開門。
“高老弟,弟妹,你們這大忙人怎么有空出來吃飯了?!?br/>
一個身穿阿瑪尼的中年男子走了進(jìn)來,此人大腹便便滿面紅光,大背頭梳得錚亮。
“是不是怕我向你們借錢啊,現(xiàn)在見你們一面真的是太難了?!?br/>
中年男子看上去和高明軒兩口子很熟,他們有關(guān)系也比較復(fù)雜,有利益也有糾葛。
秦浩仔細(xì)一看不由愣住了,這家伙在江城說話絕對有份量,整個衛(wèi)生系統(tǒng)都?xì)w他管。
這正是衛(wèi)生局局長,大權(quán)在握的孫耀威。
此人平時想見一面也很難,只要他一句話,全城的醫(yī)院和診所都得哆嗦幾下。
高明軒親切地跟孫耀威握了握手,并客氣地說:“孫局說的哪里話,我可不怕你借錢,只是最近的事情實在太多?!?br/>
“想來你也清楚,我們家老爺子整天念叨那點事,就盼著能早日抱上孫子,我和劉艷是沒黑沒白的跑醫(yī)院?!?br/>
說到這里,他苦笑了一聲說:“這事可把我愁壞了,老爺子說兩年內(nèi)要抱不上孫子,就把所有家產(chǎn)都捐給希望工程?!?br/>
孫耀威說:“對呀,我當(dāng)初還給你介紹了好幾個專家教授呢,可他們也都沒辦法?!?br/>
這人跟高關(guān)系很近,也知道高老爺子的心情,他當(dāng)時沒少幫著聯(lián)系地方。
劉艷也點頭說道:“還真得感謝孫大哥為這事操心?!?br/>
孫耀威看了看桌上的菜,他對高明軒夫婦說:“看你們兩口子滿面春風(fēng)的,是不是問題已經(jīng)解決了?”
“你說的太對了,確實解決了?!?br/>
高明軒喜不自勝地說:“我媳婦的病還多虧了韓老弟?!?br/>
“孫局,我隆重地向你介紹個人,這位就是秦浩老弟,醫(yī)療界的奇才,也是我的恩人?!?br/>
他把秦浩拉了過來,然后鄭重地說:“就是他治好了劉艷的病?!?br/>
“老弟,這位可是咱們衛(wèi)生局的局長,孫耀威。”
高明軒又向秦浩補充說:“以后在醫(yī)療方面有什么問題和情況,你就直接找孫局,保證所有事都給你擺平。”
秦浩也客氣地伸出手說:“孫局,你好?!?br/>
可當(dāng)這手一握,秦浩馬上感覺問題不對,陰陽葫蘆竟自行運轉(zhuǎn)起來。
識海中立刻傳來一道信息:“陰邪入體。”
“又遇到陰邪之事了?!?br/>
秦浩心中暗暗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