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離開了,但是陸仟澤依舊就堅貞地守在門外,等著顧馨云下課,顧馨云今天學(xué)的是最簡單的表演基礎(chǔ),面前站著的老師的確是一個十分有經(jīng)驗的老師。她曾經(jīng)記得有一次為了韓真真約這位老師,都一直沒有能真正的預(yù)約。可是現(xiàn)在她卻成了自己的老師,成為了自己走上娛樂圈的第一個人生導(dǎo)師!
顧馨云心里有些開小差,忍不住的就想到了陸仟澤,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響應(yīng)她心中的想法,一旁的陸仟澤從窗外探了進來,顧馨云一眼就看到了他,她雙目一瞪,有些吃驚,陸仟澤竟然會等在教室的窗外,而陸仟澤卻對著她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似乎是不希望她做出很大的動靜驚擾到老師的講課。
顧馨云無奈的看著面前的老師一眼,一時間也不好打斷這位老師。只能認命的繼續(xù)開始聽講,但是這一次她明顯沒有比剛才更加集中了。門外站著的那個人和她有著一些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可是她卻將最關(guān)鍵的地方給忘記了。
現(xiàn)在她會自己走上一條新的道路而忙碌,可是她自己卻并沒有那么多擔(dān)心,她也覺得好笑,究竟陸仟澤是愛她呢?還是愛她呢?還是愛她呢?這一堂課很快就過去了,價值5位數(shù)的課就在顧馨云的,開小差中慢慢的消失,陸仟澤看著有些無精打采的人走了出來,順勢遞過去一杯咖啡給顧馨云。
顧馨云看著陸仟澤手從熱騰騰的咖啡,有些驚訝的接了過來輕輕的啄了一口,居然連溫度都是恰到好處的味道,沒有太熱也并不顯得涼,看來他端著這碗咖啡在門口站了不止一會兒,端著這杯咖啡保護的樣子,不禁讓顧馨云感到有些好笑,誰能猜到堂堂一個大集團的總裁,會端著一杯咖啡,站在一個昂貴的影視入門班的門口這樣等著一個人呢?
顧馨云抱著手里的咖啡對著陸仟澤笑著說道:“什么時候來的?”
陸仟澤看了看手表,說道:“沒有來多久,怎么樣?今天的感覺還好嗎?”
顧馨云喝了一大口咖啡,終于覺得自己好像又重新活了過來。她一臉怨氣的看著陸仟澤,有些無奈的說道:“你覺得呢?”陸仟澤不由得笑了出來,這句話已經(jīng)很好地反映了她的心理狀況。陸仟澤搖搖頭說:“你現(xiàn)在只是剛剛開始,所以可能不太適應(yīng),但是只要稍微適應(yīng)好了,以后就會越來越容易的?!?br/>
顧馨云輕嘆一聲,有些無奈也有些好笑:“大哥,你是不是真的忘記我是做什么的啦?這條路究竟好不好走。要走多遠,對一個人來說究竟是難還是易,我比你要清楚的更多,這個東西還是得看天賦的,可是你看看我,我像是有天賦的那種人嗎?這堂課的價錢可不低,我現(xiàn)在被顧家趕出家門來,根本身無分文,這堂課的價錢我可真是賠不起!”
陸仟澤搖搖頭說:“無所謂,人總要有一個適應(yīng)的過程,我可以等你慢慢適應(yīng)過來,到時候你一定能夠?qū)W得更好?!?br/>
顧馨云腳下的步子微微一頓,她轉(zhuǎn)過頭看了陸仟澤一眼,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陸仟澤看出她這幅要說的樣子,立刻做出一副相恭聽的模樣,顧馨云原本是想要說些什么的,但是一看到他這樣正經(jīng)八百地跟自己對視,到了嘴邊的話又忽然說不出來了,有些調(diào)侃,在那些認真的人面前,都會變成一種侮辱。所以顧馨云自覺的閉上了嘴巴,笑了笑說:“可是你這價錢外面花的也太大了,萬一就算我學(xué)成歸來。卻賺不回錢來,你不是虧了嗎?”陸仟澤笑得十分無所謂:“虧了就虧了,我愿意?!?br/>
顧馨云心中一動,在陸仟澤的目光變得更加熾熱以前,她收回目光,抱著咖啡狠狠的吸了一口,朝著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道:“可算是解放了,你可不知道我今天這一天過得到底有多么煎熬,我算是明白我當(dāng)初為什么沒有機會好好讀書上學(xué),這可都是老天安排的,這么苦的差事自然要留給其他人來做,這么來看,我覺得老天其實挺心疼我的!”
陸仟澤步子一頓,沒有再走下去了,顧馨云走出好長一段時間才發(fā)現(xiàn)后面的人沒有跟上來,她回過頭去尋找陸仟澤的聲音,只見那個男人站在逆光的地方,表情隱藏在陰影里看不出來,顧馨云也停住腳步,問了一句:“怎么了?有東西忘了拿?”
陸仟澤如夢初醒,他慢慢地走了過來,在顧馨云的面前停下十分認真的看著她,顧馨云慢慢的收起自己臉上的笑容,也十分認真地回望他:“有事要說嗎?”陸仟澤唇角動了動:“你說……小時候沒有好好上學(xué),你小時候,也過得不好嗎?”
顧馨云心中一動,忽然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的種種??墒谴藭r此刻她想起來的并不是在孤兒院那種的痛苦經(jīng)歷,而是想到了自己和顧馨云的種種牽絆,有時候,她是從來不相信命理,也不相信那些亂七八糟的迷信的,但是現(xiàn)在她忽然明白過來,什么叫因果輪回,終有報應(yīng),這就是當(dāng)初她的的確確是救了顧馨云一命,也的的確確是大家誤會了她冤枉了她,而現(xiàn)在,她含冤受屈就此離世,所以上天是不是給了她一次新的機會,把她曾經(jīng)賦予顧馨云的那一條命又重新歸還給了她,才讓她有現(xiàn)在的機會重新回到這個世界上,去完成自己從來沒有完成過的事情呢!?
陸仟澤見她不說話,也不必問她,只是繼續(xù)說道:“其實現(xiàn)在,與其讓你去過著那種天天算計別人,對付別人的生活,我倒寧愿你去做一些沒有什么心計,哪怕只是在課堂上煩惱,也別去煩惱怎么算計別人要更強,顧家的東西原本就不值錢,如果你要我可以雙倍三倍的還給你,可是,如果要去靠算計陷害來將東西全部搶回來的話,人也會在這個過程當(dāng)中漸漸的迷失,從而忘記自己原本要走的是哪一條方向,老天還給你的是一條命,而不是原本屬于顧馨云的一些東西,如果這些東西注定會離開的話,如果你強行的留下,不也是一種逆天而行的行為嗎?”
顧馨云張口想要說什么,陸仟澤卻又再一次的打斷了她:“不說這個,就說你和顧馨云之間的關(guān)系,難道你沒有想過為什么你會和顧馨云產(chǎn)生這樣的交集和聯(lián)系嗎?我之前查過,你們兩個并沒有什么固定的聯(lián)系,但是我想這當(dāng)中一定有什么樣的原因才讓你重新做一個顧馨云,活了過來,也許是因為顧馨云想要讓你幫他完成一些未完成的遺愿,又或者說有些事情是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但是我相信無論是什么事情,都不會是像現(xiàn)在這樣,為了一些小小的家產(chǎn),你爭我奪……”
顧馨云原本是在很認真的想事情,這一會兒她忽然笑了起來,看著陸仟澤說道:“行了,說白了你不就是不希望我去搶那些東西嗎?我不搶這總行了吧?”陸仟澤似真似假的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有些半信半疑,顧馨云也不管他相不相信了,背著手轉(zhuǎn)過身,一步一步往回走:“這件事情我也要好好想一想,畢竟現(xiàn)在,有了新的一條路可以選擇,傻子才會繼續(xù)走原來那種痛苦又難選的路,不過我得提醒你了,這條路是我自己要走的,你還是不要多摻和,摻和多了,影響到你自己的話,到時候可別讓我負責(zé)!”
陸仟澤原本是看著她的背影的,聽到這番話的時候,他忽然也一愣,輕聲嘀咕了一句:“那可由不得你了……”
上完這堂課,顧馨云回到了家里,當(dāng)然這家也是這個陸仟澤現(xiàn)在的家,地方很大,從前也置辦了很多東西,現(xiàn)在傭人管家保姆應(yīng)有盡有,顧馨云回到家里根本什么都不需要操心,而家里的人似乎已經(jīng)將她當(dāng)作了女主人,十分的畢恭畢敬。顧馨云連去熟悉的那一層都省略了,因為這些人會十分熱情地過來巴結(jié)她,這讓她十分的汗顏,也十分的無語,陸仟澤對他們到底需要多差才會讓他們對自己這樣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這么鮮殷勤獻媚?
從前她有很多事情要做,熟悉娛樂圈的種種狀態(tài),為自己的女人做各種安排,而現(xiàn)在她要做的只有兩件事情,第一是去溫習(xí)白天所學(xué)到的種種東西,第二是繼續(xù)去關(guān)注娛樂圈的種種動態(tài)。不過從前她是一個經(jīng)紀人的身份掌控全局,宏觀上去了解,現(xiàn)在卻是像一個小市民一樣刷刷微博,看看最新的熱點頭條,和那些愚昧無知的網(wǎng)民一起吐槽,大概就是一天當(dāng)中最輕松愜意的時候了。
不過今天,新聞的熱點頭條明顯發(fā)生了一些變化,就在顧馨云刷到一半的時候,手指無意間就停了下來,有關(guān)于韓真真的報道再一次沖上了所有消息的熱點頭條,而這個熱點頭條不是別的,就是韓真真和自己的新姐妹顧馨枝,要為顧家原本的女兒顧馨云討回公道的熱點消息。
顧馨云看到這里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現(xiàn)在這是什么情況?韓真真和顧馨枝走到一塊,這也就算了……為自己討回公道,這又是什么招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