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貴妃“賭氣”去往寶華殿的時候,盛意是有些惋惜的。
“這貴妃也是烈性子,說走就走,連皇上的顏面都不顧了?!敝牟幻馀宸F妃所思所行。
盛意苦笑,“烈性子又如何,軟性子又怎樣,皇上他也不在意?!?br/>
知夏:……
知夏吐了吐舌頭,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佟紫檸也就這幾天要生了,太醫(yī)吩咐多走走,這不,就走到了盛意這。
“姐姐還沒起來嗎?”佟紫檸的肚子比瑤貴人要生時還大,看著都有點(diǎn)嚇人。
知夏趕緊“噓”了一下,“寧常在別進(jìn)去了,娘娘正生氣著呢。”
佟紫檸不解道:“生什么氣?”
知夏連忙拉著佟紫檸到了連廊下的桌子旁,扶她坐好之后,才說道:“從昨天開始就這樣,關(guān)鍵是還撤了敬事房的牌子,你說這哪是生氣,這不是懲罰自己嗎?”
佟紫檸這會倒是凝重了起來,“撤牌子這事兒倒是挺嚴(yán)重的,皇上惹姐姐生氣了?”
知夏搖了搖頭,“奴婢也不知道?!?br/>
霍際衡直到晚上翻牌子的時候才注意到此事。
“盛嬪的牌子呢?”
敬事房的太監(jiān)覷著霍際衡陰沉的面色,低聲道:“盛嬪娘娘說身子不適,主動撤了牌子?!?br/>
霍際衡英眉一凝,“她的氣性倒還挺大!”
說著,擺了擺手,“不翻了,朕去寧常在那兒?!?br/>
敬事房的太監(jiān)一溜煙兒的跑出去了。
“李總管,皇上要去寧常在那兒。”敬事房太監(jiān)喘著大氣對門口的李慶說道。
李慶一詫,“這寧常在都要生了,怎么伺候皇上?”
敬事房太監(jiān)一臉的得罪不起,“哎呦,李總管,你可不知道,皇上的臉色都快成冰塊了。”
李慶“嗯”了一下,放他走了。
霍際衡決定的事情,哪個也不敢有微詞啊,李慶也只得先觀察著局勢變化。
就在李慶正在想著怎么做能緩解霍際衡這種焦躁情緒的時候,忽然,門開了,渾身凜然帶氣的霍際衡悶聲道:“去寧常在那!”
李慶趕緊跟上,“是?!?br/>
佟紫檸這邊才用完膳,門口就傳來通傳聲:“皇上到!”
稍一錯愕,才笨拙的走向門口,看見皇上時,含笑請安道:“皇上吉祥。”
霍際衡看著佟紫檸的肚子,隨后牽起了她的手,撫摸了下肚子,問道:“身子怎么樣?”
佟紫檸甜甜說道:“暫時沒什么動靜呢?!?br/>
霍際衡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及時去找太醫(yī),且不可耽誤了?!?br/>
佟紫檸一直看著皇上,總覺得皇上的目光有些漂移,心緒也有些不定。
“前院的燈倒是熄的挺早啊?!被綦H衡似無意說道。
佟紫檸心底有些微微失落,敢情皇上這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啊,在自己這兒打聽姐姐的情況呢。
失落也就是一瞬間,很快,便調(diào)整了過來,“姐姐最近兩天都熄燈熄的早,聽知夏說,姐姐準(zhǔn)備練武呢。”
“練舞?練舞也行,馬上到年節(jié)了,也能表演表演?!被綦H衡稍一松快,懂得討好自己證明也沒多大問題,或許真是自己不舒服,想多了吧。
佟紫檸一愣,“皇上,練武術(shù)怎么表演?”
霍際衡咋舌的看著佟紫檸。
她習(xí)武做什么?
不行!好好的嬌軟美人,學(xué)那勞什子作甚!
越想越覺得不行,臉色隨即又暗了下來,“哪兒有宮妃習(xí)武的!”
佟紫檸看著皇上這神情,也只得賠笑,你不來就不來唄,來了還想著別的女人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她可以接受皇上三妻四妾,不能接受皇上在這里心還在旁處,這么一想,脾氣便上來了,捂著肚子,聲音微抖,面色黯然的說道:“皇上,臣妾覺得肚子有些不適,怕是要伺候不了皇上了……”
霍際衡一下慌了幾分,趕緊喚李慶,“李慶,傳太醫(yī)!”
這邊,楚敬剛到,霍際衡就揚(yáng)揚(yáng)手,“趕緊去!看看寧常在怎么樣?”
楚敬不敢大意,立即進(jìn)入內(nèi)室。
細(xì)細(xì)把完脈之后,再看寧常在,面色紅潤,脈象平穩(wěn),倒也不像要生之像。
“寧常在,您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楚敬收了手,輕聲問道。
佟紫檸“哦”了一聲,淡然道:“現(xiàn)在感覺好點(diǎn)了?!?br/>
楚敬這才舒了口氣,“寧常在不用擔(dān)心,脈象來看,倒不會立即生產(chǎn),臣安排裴紀(jì)隨侍太醫(yī)院,如有不適,他可及時過來?!?br/>
佟紫檸頷首道:“麻煩楚太醫(yī)了?!?br/>
楚敬走出門口,正遇上霍際衡的眼神。
“皇上,寧常在只是正常的胎動,暫無大礙。”楚敬先說道。
霍際衡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那就好?!?br/>
覷著皇上的面色,楚敬才低聲道:“皇上,寧常在馬上要生產(chǎn),精力不太適宜伺候皇上了?!?br/>
話說的還真直接。
霍際衡有些不好意思,“嗯”了一聲。
沒等佟紫檸出來,霍際衡便出去了。
彩月看著小主氣鼓鼓的臉色,有些無奈道:“小主,您怎么把皇上趕走了呢?”
佟紫檸摸了摸肚子,不以為意道:“我這里不是收容站,也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他若不是真心大可不必過來,我也不稀得這樣的恩寵!”
彩月嘆了口氣,小主若是早早改了這性子,不說是嬪位,早該是貴人了吧,這是圖什么呢。
霍際衡踏著月色,走出了昭陽宮。
李慶也只覺主子爺有點(diǎn)慘,想去的地方一個不開門,一個攆出來了……
“皇上,咱現(xiàn)在去哪兒?”李慶說這話的時候,都有些小心翼翼了。
霍際衡煩躁的很,這時候,就得去個清冷的地方好好靜靜心,“去延禧宮吧!”
純嬪每日睡得都很晚,今日尤甚。
才放下書,乾暉宮的太監(jiān)小金子便先跑了過來,“純嬪娘娘,準(zhǔn)備接駕了?!?br/>
原本眼中無光彩的純嬪一瞬來了精神,“好!”
寶姿喜孜孜的說道:“娘娘,奴婢再給娘娘梳洗一下吧?!?br/>
純嬪面色微羞的說道:“皇上最喜歡本宮的秀發(fā),你仔細(xì)梳洗一下吧?!?br/>
門對面的玄雀看著純嬪宮里的熱鬧神氣,心里也發(fā)堵的不行,她的顏面是附著純嬪才得來的另眼相看,要是自己能獲得皇上的寵愛,這榮光還有別人施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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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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