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人的傳言里,何漫漫離開學校其實是因為懷了孕去打胎了,甚至還有人說,有個朋友親眼在醫(yī)院里,看見了何漫漫的身影。
那些謠言言之鑿鑿,很快就在學校里流傳了開來。
“所以,漫漫,你到底去干什么了?你這臉上的傷又是怎么回事?”陳玉鳳說完以后,盯著何漫漫的臉,皺著眉問道。
“我的確是回老家,我父親出了點事情,住院了,至于我臉上的傷,也是在處理事情的過程中,被打的!”何漫漫抿了抿唇,最終這么說道。
“這是被打的?什么人這么囂張???”陳玉鳳瞪大了眼睛,有些震驚地問道。
“打我的人已經(jīng)被抓了?!焙温值?。
“害!這些人可真可惡!什么都不知道,就胡亂猜測!不知道謠言害死人嗎?”陳玉鳳憤憤不平地說道。
而何漫漫卻是皺了皺眉頭,她可不相信能夠席卷整個華大的謠言,只是某個人的猜想而已。
恐怕其中還有人在推波助瀾吧?
這么想著何漫漫只覺得一陣頭疼,她不過就是一個炮灰得不能再炮灰的女配而已,至于她稍微改變一下,就有這么多人對她看不順眼吧?
“玉鳳,你知道這個謠言,是誰傳出來的嗎?”何漫漫問道。
陳玉鳳搖了搖頭,然后看向了楊柳,楊柳也是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反正我們知道的時候,我們整個系都知道了。”
既然這樣,何漫漫便決定不管它了,左右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流言止于智者。
于是等到星期一,何漫漫去上課的時候,剛一走進教室,所有的同學都用一種很莫名的眼神看向她。
“何漫漫,這大半個月你都去哪兒了,你知不知道……”
何漫漫剛坐下,就見云行坐了過來,皺著眉頭說道。
“我回了一趟新林,家里出了一點事情?!焙温D過頭來,打斷了云行的話道。
而云行這時候才看到何漫漫臉上那大片的青紫。
“你的臉怎么了?”云行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
“顯而易見,被人打了?!焙温α诵Φ?。
而云行聞言,臉上卻帶上了怒氣,只見他一腳踹在了一旁的板凳上,然后臉色陰沉地問道:“特碼的,誰打的?誰敢對你動手?”
看著云行一副恨不得上去和人打上一架的模樣,何漫漫只覺得有些頭疼。
“只是看著嚴重而已,那個打人的已經(jīng)被警方控制了!”何漫漫朝著云行安撫地笑了笑道。
“何漫漫,你特碼是在把我當傻子嗎?”云行扒拉了一把頭發(fā),有些煩躁地說道。
他可是從小到大都是打架過來的,怎么看不出來何漫漫的傷是嚴重還是不嚴重!
“云行,我真的已經(jīng)沒事了。”何漫漫有些無奈地說道,畢竟她臉上的傷已經(jīng)過了好多天了,也好了不少了。
云行見何漫漫這么說道,也不再言語,只低著頭坐在一旁,不說話。
而就在何漫漫好歹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一個甜美的聲音又突然響起。
“何漫漫,才多久沒見,你怎么變成豬頭了?”
何漫漫抬頭看去,只見那聲音的主人正一臉驚訝地看著何漫漫,眼中還有幾分幸災樂禍。
“沈佳佳,你特碼的別亂說,不然揍死你!”一旁的云行聞言,抬起頭,一臉陰沉地看著沈佳佳道。
沈佳佳聞言,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脖子,然后嘀咕道:“欺負女孩子,算什么英雄好漢!”
眼看著兩人就要斗起來,何漫漫連忙看向沈佳佳,道:“沈佳佳,你有什么事嗎?”
“沒什么事啊,就是想來看看你的笑話!”
何漫漫聞言,臉色一黑,然后就聽見沈佳佳幸災樂禍地說道:“何漫漫,你說就你現(xiàn)在這張豬頭臉,要是許哥哥看見了,會不會覺得很惡心啊?”
“那可真是要讓你失望了,你說的那個許哥哥,我之前才見過,他并沒有你說得那種情況?!焙温ばθ獠恍Φ卣f道。
沈佳佳聞言,臉色一變,“何漫漫,你見許哥哥干什么?”
“朋友之間見個面,不很正常嗎?”何漫漫挑了挑眉道。
“不正常,這不正常!”沈佳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色越發(fā)陰沉了下來。
“何漫漫,你該不會是懷了許哥哥的孩子吧?”
“啊?”何漫漫聞言,差點被沈佳佳給嚇死,這話要是讓許卿州知道了,還不得把她給滅口?
“別人不都說你去打胎了嗎?你說,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勾引許哥哥了?”沈佳佳指著何漫漫,眼神幽怨地說道。
而這時候,一旁的云行和其余聽到這話的同學們,都看向了她們。
這都什么和什么???何漫漫只覺原本經(jīng)歷過腦震蕩的腦殼又開始痛了起來。
“你這是從哪里聽說的?我一個連男朋友都沒有的人,我打個什么胎?”
“你沒有懷孕?也沒有和許哥哥在一起?”沈佳佳聞言,臉色一變,然后看向了何漫漫道。
“當然沒有!”何漫漫咬牙切齒地說道。
“哈哈,何漫漫,我就知道你是個守信用的人。”沈佳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又有些憤恨地說道:“都怪那個外語系那個人亂說,不然我也不會懷疑你?!?br/>
“外語系的人?”何漫漫挑了挑眉,“沈佳佳,你知道傳謠言的人是誰?”
“當然知道,我可是第一個聽她說的?!鄙蚣鸭延行┑靡獾卣f道,然后瞥了何漫漫一眼,道:“怎么樣,何漫漫,答應我以后不要見許哥哥了,我就告訴你,人是誰,怎么樣?”
“是秦陽吧?”看著沈佳佳得意的模樣,何漫漫挑了挑眉道。
“你怎么知道?”沈佳佳聞言,一臉震驚地看向何漫漫。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外語系和我有過過節(jié)的,只有秦陽一個人而已。”何漫漫笑著說道。
“她居然還敢這么做!”云行聞言,一拳頭錘在了課桌上。
只見他臉色陰沉地站起了身來,也不管是不是馬上要上課了,就朝著外頭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