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不必緊張,坐?!币惶栁⑿χf道,再次邀請楚悠云坐下,楚悠云這次沒有猶豫,直直的坐在沉香木打造的木椅上,一號見狀后,笑道:“為什么剛才我叫你坐,你不坐,現(xiàn)在我叫你坐,你反而坐了?”
楚悠云雙手合并,談笑自如的說道:“剛剛是因為敬畏首長,首長日理萬機,小子最多只是跑跑路,怎么敢在首長面前坐下,現(xiàn)在之所以坐下,是因為首長已經(jīng)邀請了兩次,我在不坐下,豈不是不識好歹,先前對首長的敬畏之情我已經(jīng)表達(dá)出來了,現(xiàn)在表達(dá)的只是禮貌和尊重?!?br/>
老人聽后笑道:“好,好個楚悠云,我果然沒有看錯你?!笔捀≡剖菚r的插嘴道:“首長,說正事吧?!崩先它c點頭:“浮云啊,人老了,每次都還要你提醒我啊,呵呵?!?br/>
一號說笑過后對著楚悠云嚴(yán)肅的說道:“楚悠云同志,我現(xiàn)在正式賜你共和國少校軍銜,不得違背國家遵旨,不得損害國家利益,負(fù)責(zé)到時候別怪我無情了。”
看見一號威嚴(yán)的表情,楚悠云認(rèn)真的行了個不太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明白,楚悠云絕不會做損害國家利益的事?!?br/>
一號滿意的點點頭:“悠云啊,還有一件事要你完成。”
“首長請說,只要小子能做到,一定盡自己所能完成任務(wù)?!币娨惶栯y得露出輕松的笑意,楚悠云不由一陣好奇,難道是什么好事不成?
老人沒有說話,而是望了眼坐在一旁的蕭浮云,蕭浮云會意的點點頭,對楚悠云道:“國內(nèi)這么多年這頭疼的問題就是黑道方面的事,這些殺不盡,抓不緊,販毒走私,危害社會和群眾的安全,首長想叫你去將這些人統(tǒng)一起來,如果又不服的,該殺的殺,該抓的抓?!?br/>
蕭浮云的話在楚悠云腦海里像一個定時炸彈一樣炸開了,叫我一統(tǒng)黑道,那我以后不就成了黑道的頭子了嗎?黑道的王,聽起來很微風(fēng),可楚悠云卻高興不起來,如果到時自己還真的一統(tǒng)黑道,說不定到時中央第一個拿自己開刀,就算一號不這樣做,那別人了呢?一號退休后呢?恐怕不少人想著那自己賺政績吧,狡兔死走狗烹,這個道理,千年來一直沒有變過,更何況天朝的政治,殺人不見血。
對于這個看似是好事的事情,楚悠云沒有拒絕,不是他不想拒絕,而是他如果拒絕了,他甚至懷疑自己能不能走出中南海的大門,事情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楚悠云內(nèi)心想了這么多,可臉上沒有一絲動靜,平靜的點點頭,表示接下了這個任務(wù),一號滿意的點點頭:“好,以后有什么需要就找我?!边@個承若算是今天來唯一的收獲吧,楚悠云感嘆著。
和白無常走出中南海的大門,楚悠云回頭望了眼那莊嚴(yán)的五星紅旗,唉,這個官,不好當(dāng)啊。
見楚悠云出來后到現(xiàn)在臉色一直不怎么好看,白無常好奇的問道:“怎么?升了官還不高興?”看了眼白無常,這個當(dāng)初時時刻刻要殺自己的人,現(xiàn)在卻像朋友一樣的問候自己嗎,無奈的說道:“唉,有些事還是不說的好?!?br/>
白無常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沒有在這個問題做過多的計較,而是嘆息道:“這中南海真是高手如云啊,估計我們要是露出一絲反常就會被當(dāng)場格殺。”
“呵呵,這里是天朝政治最高中心,高手當(dāng)然多了,再說,我們能有什么反常?”楚悠云笑著搖搖頭,雙手依附在背后,慢悠悠的走在步行街上。
ps:感謝 chenlujun1 的給力蓋章,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