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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指交視頻jizzdr 日本 第二十二章魔女

    第二十二章魔女之瞳

    大概也是象黃猿預料的那樣,鬼蜘蛛不愿意叫安娜看見他們冷酷的那一面,過了很長一段時間,該來打擾的人也不見蹤跡。

    不管是鬼蜘蛛,還是原本這邊聚會的女人。

    許是覺得太/安靜,她回過神就往包間出口走,他在后邊慢慢悠悠的跟,也沒阻攔。

    等開了門卻見外邊安靜得厲害,除了幾個麾下守在遠處,其他人早已經不知去向,黃猿召了人來一問才知道,聚會散場啦~

    海軍本部醫(yī)院護士科的女人們,都叫鬼蜘蛛給嚇走了,那雙方還鬧得不愉快,卡洛琳和梅蘭妮攔住不讓帶走幾個年輕姑娘。

    理由冠冕堂皇,多洛莉絲和另外兩個姑娘,早在流言發(fā)生之前就離職,不算海軍編制內的人自然不用遵守那些規(guī)則。

    海軍內部法規(guī)沒有懲罰‘平民宣揚海軍將官士兵之事’的先例。

    當然,無法依照海軍規(guī)則處置,那三個姑娘也相當于得不到海軍的保護,至于往后在馬林弗德的生活是好是壞,大概不會有誰在意。

    許多事…選擇權在每個人自己。

    鬼蜘蛛怒極,到底也沒不管不顧關押三個年輕姑娘,而是放了人走,按照卡洛琳的說法,確實有道理,海軍高級將領們也沒哪個真正蠻不講理。

    放過三個始作俑者,鬼蜘蛛當然不愉快,氣氛鬧得僵,海軍醫(yī)院護士們今晚的聚會也不了了之,卡洛琳記得回來想帶走安娜,只是叫黃猿的人給攔了。

    大將黃猿麾下今晚一起消遣的人里邊有一位和卡洛琳的丈夫交情不錯,于是就表示海軍醫(yī)院護士科眾位美人的賬單他付了,安娜夫人也會保證平安。

    因著海軍科學部實習研究員娜娜的關系,此刻啊~黃猿大將有些事正在和安娜夫人商榷。

    說辭正大光明到無可挑剔,大將黃猿表示他麾下人才濟濟,簡直舌燦蓮花。

    …………

    頗欣慰的拍了拍他這位當機立斷的下屬,黃猿大將把贊許藏在不動聲色里,等人重新退到遠處,他才回過臉,對著身后的那夫人笑道,“耶~要我送你回去嗎?”

    也不等她拒絕,他緊接著開口,“宿舍墻壁讓薩卡斯基打穿了吧?也是我疏忽,忘記第一時間告知隔壁的鄰居?!?br/>
    “不過幸好工程部手腳都不慢,算算時間差不多該修葺完畢,只是為防萬一,還是我去看看,若是出了意外也能及時做安排?!?br/>
    他說得坦蕩,她皺了皺眉,似乎想了想才點點頭,“麻煩您了,黃猿大將先生。”

    “耶~怎么會麻煩呢?”返身不疾不徐走到這夫人面前,黃猿俯低幾分,別有深意的笑,“不是安娜你說的嗎?我這樣的上司當然要為屬下盡心盡力啊~”

    大將黃猿暫借的宿舍讓同樣身為大將的赤犬一擊打穿,即使沒有藏在這夫人身邊的保護者,消息也很快傳到黃猿這邊。

    同時還有…她的話。

    她很會說話,聽得轉述來的內容,連黃猿都險些要誤會他自己真是她口中的圣人,想必現(xiàn)在這時候,那些能把人捧上天的贊譽已經叫道伯曼當笑話傳給能知道的所有將領。

    當然,海軍將領們笑破肚皮不是因著她,而是他的緣故,大將黃猿究竟何種人,共事多年一幫將領哪里不知道,笑的自然也就是他。

    黃猿也沒著惱自己叫人當笑話看,此刻說出來,不過是想唬一唬她,好叫她知道,背地里可沒有什么能瞞得過他。

    兩人這一刻離得近,黃猿也就看清楚這夫人沒來得及藏起的尷尬,或許有些羞惱,她微微偏開臉,面上浮出淺淺粉色。

    他眼神微微一暗,卻很快直起身,若無其事的挑了挑眉,“為著我麾下那實習生,安娜的事確實需要盡心盡力呢~”

    給了個叫她安心的理由,他率先轉身,“走吧~”

    …………

    南十字星所在街區(qū)離海軍本部不近不遠,沒用太久時間兩人就進入海軍本部,又因著黃猿大將在場,之后路途更走得順暢,可以刷臉嚒~自然也沒有沿途盤查。

    他麾下幾位出了夜店就拿各式借口中途退場,相當有眼力勁,為此,大將黃猿表示很欣慰,順便再憂郁憂郁科學部那幫精英研究員,不懂得看人臉色行事,眼睛長在頭頂,各種嫌棄別人智商不夠,如此幼稚將來怎么辦喲~

    夜里安靜,他和她兩人慢慢悠悠的走,一路也有一搭沒一搭說些不著邊際的話,多數(shù)是他說她聽,黃猿覺得大概是娜娜小姑娘呱噪的緣故,才叫這夫人擅于傾聽,耐心十足并且…見聞廣博。

    以大將黃猿的閱歷,多年沙場征戰(zhàn)經過無數(shù)風雨,也見識過無數(shù)奇聞異事,他和她閑聊一樣交談,她竟不會出現(xiàn)接不上話的情況。

    即使未曾見過的事物,她聽得他談及,居然也從其它方向給出見解。

    海境氣候,地域物產,甚至時事政治,這夫人都有眼光獨到之處。

    到后來,黃猿忍不住偷覷她,趁著夜色里光線蒙昧,他看著她的目光漏出少許侵略意味,真真是…難怪能將萬物之聲聆聽者養(yǎng)得那般出色。

    他原就知道她不是淺薄婦人,此刻給他的驚喜,更超過他的預計,簡直要讓他…

    看了這夫人一會兒,黃猿很快收起視線,目光調轉若無其事,即使夜色昏聵,他也不能太過放肆,免得她發(fā)現(xiàn)他的眼神…

    如同捕獵前夕的獸。

    …………

    道路,無論走得多慢也有結束的一刻。

    即使黃猿一再放緩速度,那幢聯(lián)排宿舍也還是很快出現(xiàn)在視野內,他用眼角余光乜了眼邊上這夫人,隨即曼聲笑道,“不介意就請我去坐坐吧?”

    她不反對也不贊同,見狀他就自顧自往樓上走。

    熟門熟路。

    不多時,進了原本該是他暫居所的屋子,黃猿打量樓下的廳一圈,想了想就往樓上臥室走,她留在后邊沒有跟上來,不知是不是顧忌。

    只是…黃猿也沒在意,他和她心知肚明,今晚什么也不會發(fā)生,先不管他的態(tài)度,這幢樓住的人少可也不是沒有,她大聲呼救,不必等明早,他的名聲估計能比當年升任海軍大將還喧囂塵上。

    打開臥室門,一股新鮮涂料味道就撲鼻而來。

    那堵連接隔壁臥室的墻果然已經修葺完畢,海軍工程部手腳確實干凈利落,這大概和時常需要修補各種意外錯手導致的損毀脫不開干系。

    看了幾眼那堵粉白墻壁,目光隨意掠過臥室里幾樣擺置,黃猿很快闔上門,施施然轉身下樓。

    這屋子暫居的主人聞聲從廚房里探出身,眼神里有些放松,語氣更是溫柔,“您要喝茶嗎?抱歉,招待不周。”

    “耶~那就打擾了?!秉S猿速答,一邊往廳一角臨近露臺那邊走,“不介意我看看吧?”

    “您隨意?!闭f完她消失在廚房那邊。

    他看了廚房的方向一眼,隨即踱到廳的一角,站在挨墻放的儲物架前,慢慢打量上邊的事物:

    各種書籍,種類繁雜零散,從自然生物科學地理,到詩詞小說歷史文卷,每種幾本,數(shù)量不多,稍有涉獵的樣子。

    也有其它冷僻的內容,涉及古玩器物金玉珠寶,甚至有藝術類,繪畫雕塑,音樂戲劇…

    看過這些,黃猿才恍悟,他麾下那實習生心思分散的原因出在哪里。

    刻意引導是一部分,當中恐怕也有這夫人自己本身的興趣感染了女兒吧?從小耳濡目染,心思當然叫她引著往廣泛的地方去。

    什么都知道些,什么都不是很精通。

    簡直象世家教導的孩子,要不是這夫人的來歷海軍查得清楚…

    抬手,指尖慢慢滑過架上一本本書籍,黃猿勾了勾嘴角。

    片刻過后,收回手,他把注意力放給一側這張臺桌,和娜娜宿舍里那張類似,象工作臺,上邊擱的是調色盤與宣紙,畫筆,筆洗,另外幾個瓶瓶罐罐,裝了半透明膠質物?

    掃一眼過去,黃猿的目光停在一只黑釉瓷碗上。

    它擱在工作臺架子里邊,藏得安全,他探手取出來,看了眼,隨即怔住。

    也和當日在小姑娘宿舍看見的擺件一般,不過畫的不是金魚,而是一枝盛放的櫻,自水鏡倒影里橫生而出,枝骨泠泠,花朵怯生生綻開,似乎被風卷落幾片,淺淺的白蕩出細碎的影。

    筆畫勾勒并非大師,難得的是意境。

    …………

    黃猿看得一時愛不釋手,當日他贊賞那金魚畫得精妙,卻不想是這夫人的手筆,也不知她哪里學的手法,竟能畫出小小一枝,盛開在自成天地的方寸間。

    “耶~我真是要佩服安娜,真真是…”小心把玩著手中的黑釉瓷皿,黃猿放緩聲色,對著走來的這夫人嘆息,“立體畫,夫人哪里學的?或者是自創(chuàng)?”

    工作臺上一瓶瓶透明膠質物,大概就是碗中取代畫紙之物,她心思極是巧妙。

    “怎么可能,是學著大師的手法?!彼裆⒄?,目光落到他指尖,隨即柔聲開口,“黃猿大將先生喜歡?這樣我就放心了,禮物實在不成敬意?!?br/>
    “耶~”黃猿眉梢挑了挑,想了想又忍不住刁難,“我喜歡金魚?!?br/>
    “很抱歉。”這夫人笑得越發(fā)溫婉,“我答應娜娜,金魚只為她畫。”

    “耶耶~還真是…”他跟著笑起來,搖搖頭,“安娜太寵溺孩子了呀~”

    “她是我的孩子?!彼硭斎坏幕卮稹?br/>
    …………

    兩人靜靜對視,片刻過后,黃猿用空著的手接過她遞來的茶盞,慢慢的一口一口呷盡茶湯,最后笑道,“好吧好吧~和娜娜有關的時候,不知怎么,全世界的道理都會站在安娜這邊呢~”

    喝了茶,他也沒有繼續(xù)逗留的…理由。

    夜也更深,作為客人自然需要告辭。

    待得她溫柔淺笑送他到門口,他一轉身,后邊的門就輕輕闔上。

    黃猿回頭看了眼后邊那兩扇正對著,并且同樣緊閉的門扉,良久,垂下眼簾,帶著她的謝禮,不疾不徐離開。

    過了沒多久,走出海軍高級將領樓宇,沿著樓前林蔭道緩緩前行,走出一段距離,黃猿若有所覺停下身形,微微抬高視線:

    高處暗色里一點猩紅火星明明滅滅,而那位置是大將赤犬薩卡斯基的…臥室。

    果然…黃猿的唇稍翹了翹,卻也沒有繼續(xù)停留。

    …………分割線…………

    回到位于城鎮(zhèn)的私宅,沐浴梳洗后,黃猿躺在床上,手里仍舊把玩瓷皿,指尖滑過釉色柔膩觸感,視線漫無焦距,眼睛里卻透出深思。

    薩卡斯基。

    赤犬薩卡斯基那夜的舉動詭異,同為海軍大將,黃猿多少了解同僚的性情,所以更覺得奇怪。

    要說對安娜夫人起了興致,這段時間薩卡斯基算是避開她。

    因為大將赤犬主動拿走原本該是青雉的任務,三大將里邊最散漫的青雉,每逢消極怠工,戰(zhàn)國元帥怒極掀桌,薩卡斯基也必定沒好臉色,別說替青雉接任務,沒把他們青雉大將綁一綁扔軍艦上,已經是薩卡斯基為著海軍內部平衡才強制按捺。

    薩卡斯基領了庫贊的任務,戰(zhàn)國元帥好幾天都神情恍惚,明顯是不敢置信。

    而在黃猿看來,這當中頗微妙,薩卡斯基那夜對安娜說的話,也只有他聽見,原以為大將赤犬認出故人會開始什么行動。

    結果…別說出現(xiàn)在安娜面前,在黃猿看來,薩卡斯基很有點迫不及待領任務出逃的味道。

    真真奇了怪了。

    …………

    當然,算算時間,薩卡斯基不是侵害安娜的混蛋。

    發(fā)現(xiàn)娜娜是萬物之聲聆聽者,大將黃猿就著手徹查安娜,她的檔案海軍有記錄,除卻十幾年在馬林弗德的經歷,她的出身故鄉(xiāng),她的亡夫,所有一切如今都在秘密檔案室。

    有權調閱的目前只有黃猿。

    之所以如此慎密,為的是她和她女兒的安全。

    天生資質,海軍掌握絕大多數(shù)情報中,天賦異稟的孩子多數(shù)基于優(yōu)良基因,即便不是父母也一定是家族血脈緣故。

    娜娜作為萬物之聲聆聽者,小姑娘的父母自然受到關注,尤其是安娜。

    她的亡夫是海軍,縱使陣亡早年入伍時檔案也還在,那年輕人身體數(shù)據(jù)毫無特色,家中數(shù)代人也是故鄉(xiāng)島嶼原住民,有案可查,只是一般能夠進入海軍的年輕男子。

    查到娜娜的父親是普通海兵,反向推論,小姑娘優(yōu)異資質多半就出自母系。

    安娜的出身與她亡夫相同,那島嶼城鎮(zhèn)里原住民還有稀薄印象,是個溫柔聰慧的女孩子,另外,她是雙親收養(yǎng)的,據(jù)聞是船舶失事僥幸活下來的孩子。

    親生父母與當時同乘旅客大部分埋在她故鄉(xiāng)島嶼,安娜成長期間…城鎮(zhèn)居民印象是她善解人意。

    除此也沒別的什么。

    十三歲那年無緣無故失蹤,兩年后她的丈夫,也就是故鄉(xiāng)小時的玩伴帶著她回來,已經結婚,并且年輕男人一家家去拜托知情者,求周圍人守口如瓶。

    因為安娜失去部分記憶。

    而那件事海軍有記錄,泛黃檔案紙頁記載,前半段某座無人島,附近海域海軍基地軍艦巡視時救了一個受傷的女孩子。

    隨后海軍上島搜索,發(fā)現(xiàn)一處山洞有海賊活動痕跡,只是已經沒有人。

    那受傷的女孩子奄奄一息,應該是叫海賊侵害又拋下,大概覺得她必死無疑,只是不想她頑強地爬出山洞,一路掙扎到海灘附近,最后僥幸讓海軍巡洋艦發(fā)現(xiàn)。

    安娜的丈夫,年輕男人因為她失蹤才加入海軍,期望借用內部資訊找回她。

    沒多久,救下她的基地通知年輕海兵,他趕了去帶走醒過來的她,不久兩人結婚。

    原本可以幸福安穩(wěn)的生活,因世界形勢劇烈動蕩而終止,安娜的丈夫將她送回故鄉(xiāng),希望她平安生下孩子,兩人分別不久,年輕士兵陣亡。

    安娜病了一場,到底掙扎活下來。

    …………

    看過記錄,黃猿的憐惜也多出幾分,那夫人遭遇可憐,她的堅韌又叫他敬佩。

    另外…她的孩子天生出類拔萃,那樣資質多半出自她的血脈,可惜…若不是那場災難,安娜或許會和她女兒一樣。

    許是那場侵害損毀她的身子骨,才叫她病弱不堪,她一直分心雜務,教導她女兒完美隱匿,這當中說不定有她自己的經驗在其中。

    之所以有如此推測…

    黃猿大將收起指尖把玩的器物,將它小心擱在床頭邊的柜子上,按熄燈,在黑暗里淺淺嘆息一聲。

    …………

    今晚是近段時間忙碌告一段落的放松,海軍本部近段時間集中精神應對那場變/故,黃猿統(tǒng)御的科學部更象擰緊發(fā)條的機器,每個人腦子里都繃緊一根弦。

    上季度出航塞什爾的艦隊,每位人員都經過血液檢測,即使報告毫無異樣,每位人員也必須秘密隔離接受一段時間觀察。

    接著調查回航后與那些人員接觸過的每個人,無論是海軍內部人員,亦或者馬林弗德城鎮(zhèn)的平民。

    行動在極機密狀態(tài)下進行,海軍本部拿出大型戰(zhàn)役時的一級戒備方案,小心控制事態(tài)發(fā)展與軍心。

    經查明,血液出現(xiàn)異常的人員,果然如黃猿所料,全部是出航塞什爾時進入某個區(qū)域的將官士兵,異變來源不明,感染途徑不明,能肯定的就是…

    情況沒有預測那樣無可挽回。

    不知名病毒不會間接傳染,應該是當時登陸塞什爾并深入某塊特定區(qū)域,那些人直接接觸到什么異物才導致災難發(fā)生。

    而隔絕方式也恰如預料。

    霸氣,惡魔果實,與毫無力量的人,這三類在感染范圍之外。

    余下感染者,嚴重程度與力量資質形成反向比例,情況最輕的絕大部分士兵很快恢復,身體數(shù)據(jù)顯示他們象是患過一場重感冒,只需稍稍修養(yǎng)就能痊愈。

    中度感染者仿佛患了重病,不過,他們的情況在好轉。

    格雷戈.豪斯,醫(yī)療部指揮官的判斷是中度感染者自身的免疫系統(tǒng)已經發(fā)揮作用,白血球細胞經過一段時間漫無目標廝殺,身體本能察覺,進而開始調整,試圖扭轉局勢。

    麻煩的是最嚴重那批人,他們很快衰弱,科學部和醫(yī)療部隊用盡手段都無法遏制侵蝕加重。

    那些原本強悍精壯的海軍一日衰弱過一日,簡直象有什么無形之物在攝取他們的血肉精神,找不到病原體,科學部只能將他們安置在秘密場所,眼睜睜看著他們病入膏肓一樣衰敗。

    科學部的研究員有三位住進隔離試驗場,不巧是當時塞什爾航行任務的主力,黃猿一手調/教出來的科學部精英。

    病毒日漸一日侵蝕,所有人幾乎都開始絕望,海軍高層幾次會議商榷,始終也做不出決定,參會者態(tài)度分作兩種,激進點的是全部處決,溫和點的卻不想放棄。

    只是…無論哪一種,似乎都是…最后下場那些人都是死。

    差別僅僅是時間早晚問題。

    契機出現(xiàn)在海軍高層準備放棄時,來自…科學部實習生娜娜。

    …………

    小姑娘近段時間一直被黃猿帶在身邊,即使這些天海軍本部里邊山雨欲來,他身邊多出個漂亮孩子,也還是頗受矚目。

    小姑娘當然發(fā)現(xiàn)了,所以她很不高興,黃猿嚒~他才懶得管暗地里的揣測,繼續(xù)無動于衷。

    然后…黃猿去了秘密試驗場。

    那些衰弱的人不能再拖下去,即使冷血殘酷,他也…

    醫(yī)療部指揮官格雷戈.豪斯一直呆在試驗場,每隔一小時為那些人做精密檢測,得出的報告卻一次比一次叫人失望。

    不知名病毒侵蝕下的人接近臨界點,或許下一秒就斷氣,也或許下一秒完成蛻變。

    而不論哪一種結果,都是海軍高層不愿意看到的。

    [處決]同陣營之人,如此殘忍舉動,黃猿本不想他麾下小姑娘過早目睹,不巧當天他心不在焉,一時竟忘記他下過令,要求小姑娘時刻跟隨。

    等進入秘密試驗場,看到格雷戈.豪斯不贊同的目光,黃猿一回頭…小姑娘整張臉白得象見鬼一樣,瞪大眼睛直直盯著羈押在一間間隔離室玻璃后邊的人,神情扭曲又痛苦。

    也不過幾秒鐘,陷入夢魘似的孩子尖叫一聲,帶著恐懼與憤怒,“住手啊————”

    恍若實質般的威壓從小姑娘身上溢出,氣勢洶洶擴散開,一圈一圈風壓形成急速螺旋,瞬間波及整個試驗場,空氣發(fā)出厲響,實驗器皿無聲炸裂。

    仿佛連時間都停滯的波動很快消失,身為臺風眼的小姑娘一聲不吭倒下。

    卷入的現(xiàn)場人員,實力弱些的在沖擊波中昏過去,余下寥寥幾位扶著就近器物撐住身體,看向那孩子的眼神無一不是驚駭莫名。

    片刻過后,醫(yī)療部指揮官格雷戈.豪斯開口打破死寂,“霸王色…霸氣?”尾音的疑問,藏了更多的是感嘆與…不可思議。

    現(xiàn)場唯一神色自若的大將黃猿,嘖了聲,說道,“原本想慢慢引導,真是失策?!?br/>
    就象當日他對安娜夫人說的,‘夫人的孩子會是海軍的未來。’,那句話不是夸口,更不是黃猿為自己的謀算給的冠冕堂皇掩飾。

    安娜夫人的孩子,科學部實習生娜娜,小姑娘在黃猿領著她去看冰凍保存的異變者殘骸時,就已經有預兆,那一瞬的沖擊,饒是大將黃猿也必須正視無差別侵襲。

    從外表真真一點也看不出來,那是十六歲不到的孩子爆發(fā)出的威勢。

    …………

    黃猿開始就懷疑,小姑娘承認她是天生見聞色,可他總覺得不對,說不上哪里奇怪,直覺告訴他,小姑娘在撒謊。

    他麾下實習生往日里表現(xiàn)得太過普通,除了生物學方面的天分,其它時候她和普通的年輕姑娘沒區(qū)別,除了樣貌嬌俏引得男人留心,她幾乎沒在別人眼里有別的特色。

    原本,黃猿大將可以認為那是小姑娘本身普通,可是察覺之后,他是不是能夠假設,是小孩子本身知道了什么才刻意…避開能察覺她異常的人呢?

    而躲避,并且是恰到好處的躲避,天生見聞色可做不到不著痕跡。

    即使見聞色能接收他們情緒瞬間波動,戰(zhàn)場之外的日常卻達不到如此完美效果,小姑娘身上一定有什么古怪的地方。

    懷疑之后進而試探。

    結果不出所料,或者說遠遠超出大將黃猿的預料。

    他問小姑娘,‘它們在說什么?’

    那句話是陷阱,片刻過后,小姑娘用她的行為給出答案,她果然[聽]見。

    而發(fā)現(xiàn)真相之后,大將黃猿簡直…

    天生見聞色是罕見,但也不是沒有,海軍內部有幾個。

    每個人身上都帶有潛質,見聞色與武裝色,通過鍛煉能夠激發(fā),只是,人體潛能無論如何開發(fā),天生資質優(yōu)劣卻還是存在。

    霸王色。

    霸氣當中的霸王色是千萬人當中出類拔萃的存在,顧名思義,每位有那種資質的人,都是能夠站在巔峰的王者。

    然而,王者們當中有一種絕無僅有。

    萬物之音的聆聽者,有文字記載開始就寥寥無幾,久到古早以前,創(chuàng)世的王當中一位,近到開創(chuàng)大海賊時代的哥爾.D.羅杰,就是聆聽萬物之音。

    并非霸王色霸氣伴生聆聽萬物之音,而是萬物之音聆聽者必定擁有霸王色霸氣資質。

    如果說前者是命運之子,那么,后者就相當于世界的寵兒。

    …………

    發(fā)現(xiàn)海軍陣營里有萬物之音的聆聽者,大將黃猿怎么可能不見獵心喜?

    只要教導得好,小姑娘就是海軍的未來。

    他盤算得好,不想那夫人真真厲害,才剛挑起小姑娘的強者之心,就叫她發(fā)現(xiàn),并且搶先帶回在迷宮入口徘徊的孩子。

    因著她那句,不愿意有人刻意安排未來,黃猿本以為小姑娘會叫那夫人領著偏移海軍的路,結果卻比他預料好得多。

    安娜夫人沒有再如何干涉他的行為,似乎只要不是故意安排她的孩子走上布滿荊棘的巔峰之路,她就聽之任之。

    她真真厲害,叫他預設的種種應對手段毫無用武之地。

    也為著查到的她的遭遇,黃猿也沒有太過嚴苛對待那孩子。

    萬物之聲聆聽者,霸王色霸氣…如果黃猿刻意安排經歷,相信小姑娘當日已經有預兆的霸王色很快能完全覺醒。

    只是那樣一來,對小姑娘的未來會埋下隱患。

    強迫覺醒霸氣,多數(shù)是性命攸關時刻,危險因素不定,見聞色與武裝色,能通過海軍六式引導,霸王色那種天生資質…

    若是沒有安娜夫人,黃猿多半要徹底站在海軍大將立場來考慮。

    可惜…有那位夫人。

    說不得,小姑娘的霸王色只能慢慢引導,或許還要等機會。

    黃猿愿意忍耐,命運卻沒有給安娜夫人青睞,娜娜在偶然機會里完全覺醒。

    那樣震撼,瞞不過去,目前大將黃猿還能徹底控制他麾下當日在場之人的口舌,等到…

    娜娜的霸王色爆發(fā),一瞬間沖擊秘密試驗場,資質弱些的人當場昏迷,其中包括無比虛弱的感染者。

    等他匆匆忙忙送走昏迷的小姑娘,回頭來收拾殘局時,格雷戈.豪斯居然給了出人意料的驚喜。

    感染者的情況在好轉。

    沒有任何理由,若要真找出原因,大概就是霸王色。

    …………

    真真是…該說幸運,還是命運給小姑娘的波折?

    大將黃猿也不知道該作何想法。

    感染者痊愈,小姑娘的資質就瞞不下去,縱然黃猿肯看在那夫人的份上,不逼迫她的孩子永不停止變強,海軍陣營其他人呢?

    思來想去,最后…黃猿大將決定暫時順其自然。

    …………

    他一夜睡得不安,起身時瞥見柜子上靜靜綻放的花枝…怔忡半晌忽然又不后悔。

    無論是命令麾下保守秘密,亦或者徹底隔離感染者,找出應對前無緣無故不允許其他將領打探,甚至對戰(zhàn)國元帥也隱瞞。

    如此與他往日作風大相庭徑之舉,為著她的謝禮,似乎…

    心不在焉洗漱完畢,黃猿大將依照平日作息時間,緩緩出現(xiàn)在科學部。

    沒等坐穩(wěn),他辦公室的門就叫麾下急匆匆敲開。

    “波魯薩利諾大將,安娜夫人被帶走了!”

    身形微頓,黃猿抬高眼睛,眉宇間蓄著不悅。

    他麾下來報告的人也不停頓,繼續(xù)疾聲往下說,“就在幾分鐘前,安娜夫人被從海軍軍校帶走,我們的人阻攔,得到的理由是安娜夫人與凌晨發(fā)生的案件有關。”

    “今早,海軍巡邏隊收到報告,城鎮(zhèn)巷子里有異常,趕去查看…現(xiàn)場那花街女郎說黑發(fā)瘦弱女人吃掉多洛莉絲,并且導致海軍軍校學員伊澤,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