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在想,花滿樓能不能當(dāng)個攻,楚留香是渣受……破曉初至,月隱。
在流星街長大的孩子,永遠(yuǎn)保持著一種警覺。似乎已經(jīng)成為了本能一樣的習(xí)慣。
西索醒來,斜視。
楚輝還在閉目沉睡。
——小果實(shí),我不揭穿你喲★~
西索從敞開的窗戶,一躍而出。
西索用輕功離開后,楚輝睜開眼,起身,輕輕地收拾房間。
——真是麻煩……
大劍的世界,也是個弱肉強(qiáng)食的世界,被殘酷與血腥洗禮過,防備也是一種本能。
楚輝可不希望讓別人知道,有誰來過這里。
不過,有些事總不隨人愿。
旭陽初升。
楚輝主動去隔壁叫鐵胡花一起下樓吃早餐。
房門一開,鐵胡花微笑著,說道:“楚兄,昨夜有佳人相伴,為何如此之早?”
——死騷包,你果然誤會了!
楚輝果然沒有高估墻的隔音效果。
“哪有什么佳人,只是昨夜情不自已罷了?!背x堆上滿滿的笑容。
鐵胡花看到楚輝招牌式危險的笑容,很自覺不往下說。
——楚輝或許是害羞了。明明聽到喘息和交談聲……
鐵胡花轉(zhuǎn)身,慢慢下樓時,想道。
——死騷包,別以為我沒有看到你的表情!
楚輝走在鐵胡花的后面,在樓梯轉(zhuǎn)角的一瞬,看見了鐵胡花欠揍的表情。
“你們也這么早?”陸小鳳笑嘻嘻地問楚輝和鐵胡花。
——這么一大早,麻煩就來了。
楚輝直接找了個方桌的位子,坐下來,叫人拿來了豆?jié){、油條、包子和醬油。
“陸兄和花兄為何?”鐵胡花見花滿樓在楚輝的旁邊坐下,問陸小鳳。
陸小鳳賊頭賊腦地湊近,對鐵胡花輕聲說:“我只能拉來花滿樓?!?br/>
——陸小雞,連我都聽到了……
楚輝看向花滿樓。
四感通明,花滿樓肯定也能夠聽到。
花滿樓只是笑著對楚輝說道:“楚兄,陸小鳳在萬物未醒之時,與花某前來,多有叨擾?!?br/>
——看吧,花滿樓其實(shí)早知道你把他給騙過來了。
楚輝也是笑著,看一眼陸小鳳,對花滿樓說道:“沒有。決戰(zhàn)之前,閑得發(fā)慌,只能以練劍度日。”
陸小鳳心虛地笑了笑,坐到楚輝的對面。鐵胡花坐在花滿樓的對面。
——死騷包,吃你的早餐,別用這樣的眼神打量花滿樓!
楚輝埋頭吃好后,抬頭就看見鐵胡花奇怪的表情。
“陸兄,你要去哪里?”楚輝問沒有吃相的陸小鳳。
陸小鳳被突如其來的問題,嚇了一跳,噎住了。抬頭看向楚輝,用力地拍胸脯后,非常不好意思地說道:“去……去青樓?!?br/>
——你竟然會臉紅……還厚臉皮讓我們?nèi)齻€陪你去?
楚輝覺得他自己是個很有原則的人,不會去,鐵胡花是不需要去那里,花滿樓如此品德高尚的人,也不愿去。
感受到楚輝笑容背后的殺氣,陸小鳳急忙解釋:“我們?nèi)ヒ娨粋€人?!?br/>
——一個人?
楚輝想到他們要見誰。
鐵胡花見楚輝恢復(fù)平時的狀態(tài)后,用眼神詢問楚輝。
“陸小鳳,如果我們沒見到他,今晚,你就陪我練劍。”楚輝笑著說道。
陸小鳳一想到他碰巧看到楚輝晚上練劍的場景,頓時覺得背后有些隱隱發(fā)涼。
由于是清早,第一次來到妓院的楚輝,其實(shí)沒有看到他相像中的場景。
在陸小鳳帶路下,楚輝見到了一個女人。
——應(yīng)該是歐陽情。
楚輝從她對楚輝他們?nèi)诵θ轁M面,惟獨(dú)對陸小鳳冷落冰霜得知。
笑靨如花,艷裝濃抹,雖一副青樓女子姿態(tài),但楚輝看出了她的善意。
“我?guī)銈內(nèi)ヒ娢鏖T吹雪。”歐陽情臉上掛著一抹客氣的微笑,對楚輝他們?nèi)说奈⑿Α?br/>
沁春樓的別院原本是花魁居住的地方,現(xiàn)在是西門吹雪暫居的地方。
“他怎么練劍?”楚輝想知道這點(diǎn)。
“楚公子,西門吹雪每晚都會去城外練劍。”歐陽情柔柔笑著地答道。
他們來到西門吹雪的門前。
“楚兄,你們進(jìn)去吧,花某在院中賞花?!被M樓感受到濃重的劍氣,淡淡說道。
“我留下來陪你吧。”
——反正是這只陸小雞來看西門吹雪。
楚輝不希望花滿樓一個人賞花。
“鐵某也留下?!辫F胡花說道。
——你留下比花滿樓一個人,更加不放心!
楚輝看著花滿樓,等著花滿樓的意見。
——楚兄真是個細(xì)致的人。
“鐵兄與花某一同賞花便可。楚兄你習(xí)劍,定會期待見一見西門吹雪?!被M樓說道。
——我早就見過他了……
楚輝笑著,卻看著鐵胡花,似是警告他不要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他從早上就看見鐵胡花一直很奇怪,尤其會時不時盯著花滿樓。
“請進(jìn)?!痹诜恐械奈鏖T吹雪聽到敲門聲,說道。
陸小鳳難得收起吊兒郎當(dāng)?shù)哪?,正?jīng)地一步一步走進(jìn)房間。
歐陽情打算陪花滿樓和鐵胡花賞花。
楚輝在警告鐵胡花后,一進(jìn)門就見西門吹雪在擦劍。
西門吹雪完全忽略了陸小鳳僵硬的問候,注視著楚輝。
楚輝也看著西門吹雪,確認(rèn)他是否受傷。
“不錯。你將會與我比肩。”西門吹雪說道。
“為什么和葉孤城決定延期?”楚輝很想知道。
“紫金山人多。”西門吹雪說道。
——的確,山腳人多到上山都困難。
楚輝又問:“九月十五的地點(diǎn)在哪里?”
“紫禁之巔?!?br/>
——這下,我看決戰(zhàn)的機(jī)會,渺茫了……
楚輝的笑意淺了幾分。
被楚輝和西門吹雪無視的陸小鳳,看看西門吹雪,又看看楚輝,驚訝地問楚輝:“你們認(rèn)識?”
“是的?!背x說道。
陸小鳳仔細(xì)端詳楚輝,問西門吹雪:“你和木道人為什么都看好楚輝?明明剛從塞外歸來,劍術(shù)在你之下。”
——陸小雞,看來不管怎樣你都要接我一劍了。
楚輝笑著補(bǔ)充道:“還有葉孤城。”
“???”陸小鳳實(shí)在想不通西來的楚輝和久居海外的葉孤城也會認(rèn)識。
“他有成為一流劍客的資格。劍,不分地域?!蔽鏖T吹雪說道。
“他指的是,我的天賦、練習(xí)、閱歷和心境?!背x好心地向陸小鳳解釋。
陸小鳳摸了摸眉毛,不屑地對楚輝說道:“你倒是有自信。”
——當(dāng)然有。我活下來是最好的證明。
楚輝燦爛地對陸小鳳笑著,一如微笑的迪妮莎。
“你用何物擦劍?”西門吹雪注意到楚輝的劍,纖塵不染,光亮如鏡。
“從不擦拭。此劍用多種稀有金屬煉制而成?!背x說道。
大劍所用的材料也就是類似于鋼鐵的合金。
“西方冶煉之術(shù)有如此高的水準(zhǔn)?”西門吹雪問道。
“這是不傳之術(shù)。”
——因?yàn)樵诹硗庖粋€世界,我也不知道具體的方法。
“你的大劍,劍氣甚重?!蔽鏖T吹雪說道。
“可惜我還沒有力量充分掌握它?!背x說道。
“不是去掌握,而是人劍合一?!蔽鏖T吹雪糾正楚輝的說法。
“劍是器物,人是人,不能合一?!背x反駁。那些半妖的大劍就是追求與劍更高的同步率,放出更多的妖力,從而覺醒墮落。
“依你看,劍的最高境界為何?”西門吹雪問楚輝。
“有堅定的信念并且能夠發(fā)揮出劍的力量?!背x說道。
“劍之力?”
“劍的力量不止是屠殺,而是正確引導(dǎo)人的力量?!背x說道。
“有趣的見解?!蔽鏖T吹雪說道。
一邊快要睡著的陸小鳳,聽到西門吹雪這樣說,立刻清醒了不少。
——你們論劍,實(shí)在太無聊了……
陸小鳳托著下巴,打著哈欠,看著楚輝和西門吹雪半句話都不離“劍”。論劍道,萬般投入。
——到底夠了沒有?
陸小鳳可不敢出聲,一個是冰山型面癱,另一個是笑臉型面癱。西門吹雪的劍,他的兩根手指頭不一定能夠夾住,而楚輝鋒利的大劍,夾住,也會磨去一層皮。
終于,楚輝終于發(fā)現(xiàn)了陸小鳳求救的眼神,心情愉快地與西門吹雪告辭:“決戰(zhàn)后,我會與來見你?!?br/>
——不管你是生是死。
楚輝知道事情發(fā)展已經(jīng)和原本的劇情,完全不一樣了。
西門吹雪,微微點(diǎn)頭。
“西門吹雪,不打擾你了?!闭f完,陸小鳳也跟著楚輝出去。
楚輝走到花園中,看見了花滿樓他們。
——你這個死騷包,不愧是女人緣極佳。歐陽情都能夠被哄得那么開懷。
楚輝走到花滿樓面前,不準(zhǔn)備搭理擅長招惹女人卻毫無自覺的鐵胡花。
“楚兄,你來了?”花滿樓說道。
“是不是身上的劍氣……?”楚輝不希望花滿樓因?yàn)閯飧械讲贿m。
“不,只是楚兄的走路聲告訴花某?!被M樓平靜地說道。
——不留意,真的不能發(fā)現(xiàn)他是看不見的。
楚輝歉意地說道:“抱歉,讓花兄久等?!?br/>
“沒有,八月中旬的花,很香很美?!被M樓說道。
——死騷包,你不是陪花滿樓賞花嗎?干什么一直在和歐陽情聊天?她都臉紅了!
楚輝打從心里鄙視鐵胡花,對花滿樓更加感到歉意,說:“剛才和西門吹雪論劍多時,讓花滿樓‘一人’賞花,實(shí)在失禮?!?br/>
“對啊,鐵胡花都在和歐陽情閑聊?!标懶▲P也附和道。
“無妨。花某雖眼盲,卻能從風(fēng)中聽到花瓣的舞動,聞到花的美麗姿態(tài),從觸摸中感知花的世界?!被M樓笑著說道。
“原來如此。方才與西門吹雪談及劍道,請問,花是否像劍一樣,有花道?”楚輝問道。
“花某不知道是否能通花之道。只知,花訴說了一種生命力,一種展現(xiàn)輝煌生命的絢麗?!被M樓說道。
——都是美……
楚輝想起了左雨告訴過他,葉孤城和西門吹雪都貫徹了劍的美學(xué),花滿樓熱愛生命,洋溢著生命的美學(xué)。這正是,一花,一世界,一劍,一乾坤。
——既然這樣,我的劍是不是可以表達(dá)出一種美,像花那樣?
楚輝低頭,沉思著。
“鐵大哥,你們是不是要走呀?”歐陽情不舍地抓住衣角。
——死騷包,你的問題,你自己解決!
被打斷思路的楚輝,抬起頭向陸小鳳使顏色,笑著對花滿樓說道:“花兄,我們走?!?br/>
——死騷包,你的魅力的確是楚留香再世,連陸小鳳的女人都被你吸引……
楚輝打算跟著陸小鳳,丟下這個被所有男同胞厭惡的鐵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