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回天機宮”!
就在此時,一道滄桑的聲音,跨越界面?zhèn)鬟f了過了,立時神算子也是臉色一變。
“大人,師兄剛才傳訊,命我速回”!
神算子面色沉重的說道,能夠讓天機子說出這樣的話,必定是件急事!
“嗯,那你回去吧”!
蕭楓笑了笑說道,望了望天空,神色之間帶著一絲憂愁,似乎心中感到不安。
“大、、、大哥,您在擔憂什么啊”?
刑天麟有些吞吐的說道,甚至還用上了尊稱,畢竟蕭楓的輩份實在太高了,不像之前那般自然了。
“沒什么,有些事情,該來的總歸會來的,躲也躲不掉”!
蕭楓淡然一笑說道,即使有危險他也不會說,畢竟知道越多反而越危險。
“你去踏天梯吧,我們也該分別了”!
“大哥,這是為什么啊”?
“我們各自有自己的路,不可能一直待在一起,所以趁早分開,還是會好點”!
蕭楓笑著說道,刑天麟沉默不語,如今他們還只是處于底層,若是日后登臨巔峰,豈會沒時間?
“那好,大哥多保重”!
看著轉身離去的刑天麟,蕭楓的身影化作一道流星般,迅速消失在原地。
“出來吧,跟了這么久不累嗎”?
蕭楓忽然停住了身形,凝視著前方的虛空處,冷漠的說道。
“嘖嘖,不愧是風云榜第一,有這般敏銳的洞察力”!
“雖然老夫故意流露出,一絲的氣息,即使普通玄元境也無法察覺,而你卻察覺了,實在讓老夫大吃一驚啊”!
只見一道黑色的身影,緩緩浮現在天空之中,一襲黑袍包裹了全身,唯獨留下一雙可怕的眼睛。
“哼,古道境的高手,竟然來追殺一介小輩,不覺得有失顏面嗎”?
蕭楓感受到黑袍之人的氣息,比陸鴻還要可怕的多,也就說起碼是古道境的存在。
“像你這樣的敵人若是活著,任誰都會寢食難安吧”?
黑袍老者陰冷笑道,本以為已經高估了蕭楓,卻不曾想,還是低估了蕭楓。
“那你究竟是誰派來的”?
蕭楓故作鎮(zhèn)定的問道,蘇文清留下的神念已經用掉了,如今除了一些低階靈符,似乎已經沒啥底牌了。
“天魔宗,夜魔”!
“原來是天魔宗,看來你們已經知道了,所以才派你前來的”!
蕭楓恍然大悟,他的戰(zhàn)力已經超越了帝位爭奪者,作為魔道勢力,他們豈會任由蕭楓成長?
“天辰九變,第六變”!
“帝臨天下”!
蕭楓仰天怒吼,連綿不絕的元力猛然爆發(fā),在其背后浮現一道虛影,雖然僅有五米之高,卻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那是一位白衣男子,容貌朦朧不清,像是一尊無上的神祗,散發(fā)著一縷縷帝王氣息。
“冒犯天威者死”!
那白衣男子忽然開口,仿佛擁有獨立的靈智,讓人感到不可思議,而那夜魔也是大驚失色。
何等武技他沒見識過?
然而蕭楓這詭異的術法,似乎已經超越了道法神通范疇,甚至超越了帝術,這是何等可怕存在?
“指點江山”!
白衣男子右手食指伸出,帶著耀眼的白光,一指點出。
四周的云層,也在這強橫的攻擊下,消散無形,夜魔輕而易舉躲開了攻擊。
“轟”!
一指落空,直奔地面而去,隨后一陣巨響,千米范圍之內,竟然化作廢墟,僅是那么一指,造成如此可怕的破壞力,可想而知,蕭楓的戰(zhàn)力究竟有多強?
“玄元、、、九重戰(zhàn)力,特么的,這是什么變態(tài)存在”?
夜魔一臉震撼的說道,甚至不顧形象爆粗口,僅有踏虛三重修為的蕭楓,竟然發(fā)揮了玄元九重戰(zhàn)力,這是何等可怕?
“今天,你必須死”!
夜魔的雙眼變得無比可怕,濃濃的殺氣籠罩了方圓數千里,無數的妖獸莫不感到驚悚,如此逆天的人物,若是成長起來,必是他們魔道的災難。
“滅魂”!
夜魔右腳一步跨出,黑霧所纏繞的上手,化作滅魂一掌,結實的打在了蕭楓的胸口上。
“噗”!
蕭楓猶如風箏斷了線,掉入了被撕裂的虛空之中,瞬間消失了身影,夜魔陰森的笑了笑。
“掉入了虛空,哪怕是老夫,恐怕也會九死一生,至于那小子,肯定必死無疑”!
夜魔笑了笑說道,隨后轉身消失在原地,既然解決了蕭楓,自然應該回去復命了。
無盡的虛空之中,漂浮著一道白色身影,安詳的懸浮在半空之中沉睡,周身被紫色光芒所圍繞,空間吞噬難以傷他分毫。
隨后,只見無盡虛空之中,紫色光芒忽然爆發(fā),光芒萬丈,撕裂了無盡的虛空,進入了另外一個地方。
曲池國,隴南城外!
“咦,小姐快看,那好像有人從天空落下”!
“嗯,那我們去看看”!
嬌俏的兩道身影,緩緩走去,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疑問。
“砰”!
天空那道白色身影,猛然墜落,全身幾乎被鮮血染紅,看了讓人不經感到害怕。
“咦,竟是位公子,而且好俊俏啊”!
那名小姐身旁的丫鬟,兩眼放光花癡的說道,讓那小姐也很是無語。
“小蓮,我們救下他吧”?
唐詩琪嫣然一笑說道,眼前的白衣青年,即使身受重傷,也流露著一股迷人的氣息。
“這、、、老爺會不會生氣啊”?
小蓮眉頭一皺,雖然她心中也很想救,但又怕老爺怪罪,所以很是糾結。
“不礙事,父親那里我去說”!
“你們幾個過來,將這位公子抬回家中”!
唐詩琪神色冷漠的說道,眾多傭人將蕭楓抬了起來,半個時辰過后,已經來到了唐家大門前。
“詩琪,你怎么抬個受傷的人回來?”
只見一名中年男子,緩緩走了出來,眉頭一皺的問道。
“父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們怎么能見死不救了”?
“話是這樣說,但看這年輕人的傷勢,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唐海神色擔憂的說道,受了如此重傷勢的男子,誰知道他仇家會不會來到這里?
若真是如此,從未習武的唐家眾人,誰能夠抵擋住敵人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