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語諾摘下耳機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你這又是何苦呢?不就是一個女人嗎?以你的條件還會找到更好的?。 ?br/>
向仲楠看了她一眼,“你不懂的?!?br/>
“我怎么不懂?曾經(jīng),我也被人背叛過。她是我最好的朋友……算了,不跟你說這些了。話說回來,既然你都要跟她求婚了,為什么還讓你舅舅試探她???這不是不信任她的表現(xiàn)嗎?”
向仲楠坐在許愿池旁邊,雙手撐在腿的兩側(cè),抬頭望向天空,“我舅舅說蘇卿在圈內(nèi)的名聲不算太好,就說幫我試探試探,一開始她沒答應(yīng),但是就在那天,她約了我舅舅在酒店見面,就答應(yīng)了,而且給我舅舅下了藥……于是就那樣了。”
“你好可憐哦……”安語諾坐在他身邊,“你很愛她吧?”
“嗯,我們相愛了三年?!?br/>
“我沒事。”
安語諾無語,你可以再裝的像點嗎?
安語諾從口袋里掏出兩枚硬幣,“喏,據(jù)說這里的許愿池很靈的?!?br/>
向仲楠只是看了看,并未接過。
“你不相信?去年我奶奶病重,我因為工作的原因沒有辦法回去,就在這里投了一枚,結(jié)果我奶奶就真沒事了。從那以后,我一有什么過不去的坎,就會來這……”
“迷信!那只是對你心靈的一種安慰罷了?!?br/>
“我當然知道,但是通過這種方式可以使我充滿動力!你不要把事情都想得那么悲觀嗎,這世上還是陽光比較多的?!?br/>
“但是我總覺得還是陰暗籠罩的我比較多?!?br/>
安語諾挑了挑眉頭,“懶得跟你說,向仲楠,你不會這么孬吧?就因為一個女人你就這樣一蹶不振了?那世界上就不存在你們男人這種生物了。每一天像你這樣的男人多的是了,那那些男人就都不用活了?更何況你的身份又是那么的特殊,有多少女人是奔著你的錢來的?等她們遇到比你更有錢,更帥的男人,還是會背叛你的?!?br/>
“那你是那種女人嗎?”
安語諾怒視著向仲楠,“你看姐像那種女人嗎?”
“像,”向仲楠站起身,雙手插在口袋里,“你現(xiàn)在難道不是在接近我嗎?難道你就不是奔著我的錢來的?”
“你妹!”饒是安語諾這樣好脾氣的人也忍不住報出了粗口。
“惱羞成怒?”
“你有什么好讓我接近的?像你這種男人我見多了,有幾個臭錢你就上天了?有幾分姿色你就貌比潘安了?你丫的也不撒潑尿好好照照你那個鬼樣子,你值得誰往你身上貼啊!白送給姐姐都不稀罕!”
安語諾噼里啪啦地說完后,氣憤地轉(zhuǎn)身就走了。
原地,向仲楠愣了愣,“有意思……”
“碰……”
安語諾大力地關(guān)上門,站在玄關(guān)處氣呼呼地撫摸著胸口,“氣死我了!氣死我了!你當你是誰啊,值得本小姐往你身上貼?你當你是美國總統(tǒng)???不就有兩個臭錢嗎,有錢了不起??!等姑奶奶我哪天在見到你,非得用一摞錢砸到你頭上,然后趾高氣揚地說,‘說我接近你?姐要姿色有姿色要錢有錢稀得接近你?’啊啊啊!自戀狂!氣死我了!”
許亦風(fēng)以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安語諾,“你大清早地在發(fā)什么瘋?。俊?br/>
安語諾這才注意到許亦風(fēng)正坐在離她不遠的沙發(fā)上,“沒事,碰見一個神經(jīng)病?!?br/>
“哦,對了安司令剛剛給我來電話,讓我們回去。”
“回去干什么?爺爺不會又要讓我去相親吧?”
許亦風(fēng)白了她一眼,“想什么呢!安司令要在北京給你辦一個生日宴會?!?br/>
“可以不回去嗎?”
“你說呢?請?zhí)及l(f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