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雯雙手緊攥拳,到底是壓下這口氣,坐下了。
唐晚也緩緩的坐下。
不過并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反而稍稍向后仰,半倚著沙發(fā)靠背,認真的欣賞起了自己的手指和指甲。
徐靜雯強忍著怒意等了一會,又急了。
“唐晚,你倒是說話啊。”
唐晚懶懶的抬了抬眼皮,看了徐靜雯一眼,又將視線落回到指甲上。
“徐姨的記憶力什么時候這么不好了?我剛才明明說的是先道歉,再談其他?!?br/>
“道歉?我憑什么要道歉?你胳膊肘怎么能向外拐?是他先對你妹妹出言不遜的!”
“呵呵,需不需要我把別墅的監(jiān)控調出來,給你回放一下剛才的畫面?阿俊只是回答了唐思思的問題罷了,倒是唐思思……”
別墅客廳當然沒有監(jiān)控,她不過就是嚇唬她們玩罷了,反正她們也不知道。
唐思思坐不住了,黑著臉打斷唐晚的話:“我怎么了?我說的都是事實??!你不過是靠男人而已,有什么好牛氣的!”
唐晚一臉的不以為然,也不生氣,畢竟從某個角度來說,唐思思說的的確是事實。
“那又怎樣,司南先生喜歡讓我靠。你這么看不慣,也找別的男人靠去唄,我又沒攔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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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面帶笑容的看著唐思思,就差讓阿俊在她身后拉一個“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還干不掉我的樣子”的橫幅了。
可剛得意不出十秒,司南淵略帶指責的聲音卻從客廳在傳來。
“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按照我的意思去做?”
唐晚一怔,順著聲音看過去,發(fā)現(xiàn)司南淵正面帶薄怒朝她走來。
什么情況?
怎么又生氣了?
她剛才說了什么不該說的嗎?
這邊正疑惑著,唐思思卻得意了。
司南先生這句指責擺明了就是不想被唐晚賴上,看來唐晚在司南先生心中的地位也不過如此。
就在唐思思準備看好戲的時候,司南淵已經(jīng)走到了唐晚的身邊。
面無表情的拉起了她的小手,試了一下溫度。
還好,不是很涼。
接著又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唐晚的肩上。
臉色雖然不好,可每一個動作都是溫柔又自然的。
唐晚的身體和肩膀同時感覺到了他給的溫暖,剛把困惑的視線遞過去,司南淵的回答就已經(jīng)在她的耳邊流淌。
“我之前是怎么告訴你的?只要你愿意嫁給我,就可以理所應當?shù)膿碛形液臀业囊磺小D阋窃缫恍┞犖业脑挘遣皇蔷筒粫艿竭@種可笑的指責了?”
唐晚眨眨眼,腦海中瞬間飄過兩個大字——腹黑!
司南淵跟她說過的話,她不敢說全部都記得,但多多少少也是有個大概的印象的。
而剛才那些話,他從來都沒有跟她說過。
在這種情況下一說出來,更是直接給人一種“我要娶你,盼星星盼月亮的想讓你嫁給我,心甘情愿的把全部都給你,可你怎么就是不愿意接受”的感覺。
這樣一來,明明一個字都沒有針對唐思思,可是偏偏每一個字都是在扎唐思思的心。
唐思思以為的唐晚在巴結的男人,反而是在時刻巴結著唐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