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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中,王媽直到現(xiàn)在依舊難以相信方才所見是事實。離開藥房,拿著藥,她的身子依舊顫顫巍巍,有些不太敢看陡然爆發(fā)的沈弓,而是默默的低頭說道:“三,三姑爺,剛剛,剛剛真的是您么?殺死索青的人,真的是你?”
“嘿嘿,自然是?!鄙蚬恢每煞?。知道自己方才的突然爆發(fā)的確給她造成了太大的內(nèi)心震撼。便寬慰的道:“王媽,事已至此,我也不瞞你,其實我已經(jīng)能夠累計箭氣了,而且實力還算不錯。不過在離間生存,必須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我相信老孫頭能夠處理好方才那些下人,不會聲張,我也懇求你……”
“不敢,不敢。”王媽聽聞,連連擺手,聲音更加微乎其微的道:“三姑爺這是哪里的話。何來懇求,您是我的主子,您的話在我這里就相當(dāng)于圣旨,能不從嗎?只要您一聲吩咐,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br/>
“王媽,您真的言重了。我說過,您在我眼里,就是親人,不是下人。我希望你能夠暫時為我保留這個秘密,不要在小姐甚至是家族其他人泄漏,我還需要一些低調(diào),因為我目前的實力高不成低不就,稍微不注意,會有翻船的危險,我不希望我苦盡甘來才擁有的今天,會被付諸一炬,好嗎?”
沈弓一臉殷切的看著王媽。王媽抬起頭來,眸子間,流轉(zhuǎn)著難以言喻的欣喜,她遲疑了下,問道:“好,可以,可以的。只是小姐她一直都希望你能有所作為,如今既然苦盡甘來了,為何不讓她跟著分享喜悅?”
“有時候,希望越大,失望就會越大。我現(xiàn)在對我自己的情況,不太把握。我想更確切的時候,自己跟她說明,如何,能為我保守嗎?”
“嗯,老身明白。”王媽微微點頭,笑道:“好,好啊。三姑爺您努力了這么多年,終于有機會揚眉吐氣了,老身幫不了什么忙,只希望您能一如既往,好好發(fā)揮。對,剛剛收拾索青那賤人,就應(yīng)該那樣做,那樣的人,該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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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庭院。
對于方才之事,王媽果然絕口不提,忙乎著為紫嫣煮藥。
而沈弓則是陪伴了離紫嫣一小會兒,便返回到修煉院落。
不知為何,方才擊殺了索青,體內(nèi)的那股莫名的氣息則是在體內(nèi)橫沖直撞。
他平復(fù)下心緒,拉弓she箭,試圖想要用身體運動的方式,嘗試沖擊第三截后期的屏障。
此刻,那堵屏障在體內(nèi),依然是巋然不動,雖然說有這股氣流在流竄,但是往往每次將要到達(dá)的時候,就會因為后勁不足而停滯。
反復(fù)的嘗試了好幾次。甚至是將屋內(nèi)的邪靈們給she殺得差不多了,卻依然沒有用。
這不禁讓沈弓迷惑,難道是自己修煉的方向沒對?還是本身突破屏障就是需要其他的輔助的呢?
“印象中,其他的劍者突破屏障,都是需要瞬間領(lǐng)悟或者是其他匪夷所思的事情來幫助。那我現(xiàn)在想要突破第三截的話……”
“咯吱。”
沈弓正在細(xì)細(xì)思索,密室石門驟然被推開。
離紫嫣在王媽的幫襯下,推著輪椅下來,手里端著暖乎乎的雞湯,遞給沈弓,笑道:“弓哥,你可真拼命。剛剛晨練回來就馬上修煉,不要太勞累了啊。來,喝點兒雞湯?!?br/>
接過。沈弓微微一笑,咕嚕咕嚕的接連喝著,喝完之后,感覺渾身都是熱血沸騰一樣。果然是好雞,吃起來的感覺就是不一樣,而且得虧這是王媽的廚藝,實在霸道,沒得說。
“沒事的,我再多多修煉修煉,我的身體能夠支撐得住。而且這距離一月的期限還有二十多ri,我若再不抓緊,怕是真的就沒機會了?!闭f著的時候,沈弓還刻意抬頭看了王媽一眼,看來王媽的確信守承諾,沒有將事情說出來。聽聞,王媽笑道:“對的小姐,我看姑爺這么拼命,哪怕是老天也得開眼一回,有志者事竟成,我相信最終天命是會所歸的?!?br/>
“唉,其實有時候想起來,我真是很不心甘呢。二哥還有大哥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整天都在忙碌著修煉箭技之類的了,而弓哥卻還在為積累箭氣而發(fā)愁。箭技能夠產(chǎn)生的異暴和阻力,可是比起普通的箭氣來充沛得多,關(guān)鍵是,修煉過箭技的箭氣,不僅能在威能上有所發(fā)揮,而且在提供箭術(shù)者的修煉方面……”
“等等,紫嫣,你剛說什么?”沈弓忽然有些驚喜的看著離紫嫣。
離紫嫣愣神,皺眉的回憶道:“我就說箭技啊,修煉了箭技,那從此就是高人一等,一般得在第三截中后期才敢,不過現(xiàn)在弓哥你可是……”
“啊哈?!鄙蚬鋈淮笮Γ掖颐γΦ拇┐骱靡挛?,將雞湯碗遞給王媽,而且還輕輕的在紫嫣的額頭上親吻了下,道:“紫嫣,我有事先出去一趟,一會兒回來?!?br/>
說完,他便是匆匆朝著屋外走去。
“???弓哥,弓哥,你去哪兒???你……”
“我一會兒就回來,不用擔(dān)心?!?br/>
然后,便是馬不停蹄的出了自家院落,目的地,箭技樓。
十余分鐘后,他不停歇的一口氣跑到了箭技樓。
箭技樓儲存著離家相對低等的秘籍箭技,修煉出來,能夠給箭術(shù)者本身帶來威能的增持。
進(jìn)出這里的資格得是需要有箭氣累計的人才行,負(fù)責(zé)看守的人,是一名外門弟子,名叫‘黑皮’,修煉底子雖然薄弱,不過因為做事勤快,倒不算被驅(qū)逐出門,而是呆在這里負(fù)責(zé)看守,他可是袁野嵩忠心的狗腿子,以往就呆在這里,與沈弓沒有太多交際。
到達(dá)之后,沈弓推門而入,便是看到此刻黑皮坐在大院內(nèi),閉目養(yǎng)神。盤膝而坐,雙手平鋪著,口鼻之間在進(jìn)行吐納,這是正常箭術(shù)者調(diào)解和運用箭氣的方式。
像沈弓以擊殺邪靈和獵取箭術(shù)者的jing氣神來提升修煉的,恐怕是大路上獨一無二的。
走過去,那黑皮眼神微微睜開,雖然與沈弓沒有過多交際,但是卻也知道袁野嵩一直與他不對路。
不禁冷哼了一聲,沒有睜開眼,而是淡淡的道:“閑雜人等,不得入內(nèi)?!?br/>
他是知道沈弓思念時間都無法累計箭氣的,這里雖然都是儲藏的一些低等箭技秘籍,但也是離家珍藏,若是這里出現(xiàn)什么偷盜或者麻煩的話,那他也是難辭其咎的。他看不起沈弓,雖然自己只有箭氣一截的實力,但好歹要比起普通人好上許多,哪怕對方是姑爺,不過因為他目前的尷尬處境,相信刁難也無妨,正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好好戲謔這姑爺,怕是ri后能在主子袁野嵩那里討到好處。
沈弓心知肚明。
知道讓王媽隱瞞,并不是隱瞞箭氣,因為這事情是紙保不住火的,只是想要掩飾自己的箭氣修為而已。
根據(jù)他所了解的,在箭技樓的左右兩個小平房內(nèi),還有家族的其他叔伯們在里面,并不是看守,而是距離箭技秘籍越近,那么吸納的天地靈氣就會越多。
看見沈弓來,兩個小平房內(nèi)的叔伯們頓時皺眉,通過外視,將目光投出去,注視在沈弓身上。沒有搞懂他一個無箭氣的人來這里做什么。只是當(dāng)目光在沈弓身上透視的話,令他們感覺有些異樣,在這沈弓的身體穴道內(nèi),竟然是有著些許淡淡的箭氣在流轉(zhuǎn)。
這是怎么回事兒?
兩個平房內(nèi)的叔伯心中大驚。而且一般情況下他們這種目光注視都是在箭氣第四五截之上,一般的修為根本無法察覺。但是這沈弓卻是四處盯視,每一次都好像能捕捉到光線的,難道這小子已經(jīng)有箭氣累計了嗎?
“何來閑雜人等?我乃離家堂堂三姑爺,且是外門修行弟子,今ri前來箭技樓挑選秘籍難道有錯?”走上去,沈弓站在了黑皮面前。
因為現(xiàn)在黑皮身子所坐著的位置,正好是進(jìn)入箭技樓的大門。
他守候在這里,而且還是看到沈弓來后,故意挪動到這里的,擺明是不想讓沈弓進(jìn)去。
“哈哈哈。笑話,莫非你為你這因為沖喜進(jìn)來的上門女婿身份感覺很光榮?你是外門弟子,那四年都無法累計箭氣?家族可是有明文規(guī)定的,若是沒有累計出箭氣,別說是你,哪怕是天王老子都……”
這黑皮大笑,一邊繪聲繪se的說著,卻是驟然止住。
因為,沈弓動手了。
不是想要干甚么,而是要將自己的箭氣征兆表現(xiàn)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