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擇園的客廳里,墨景琛坐在沙發(fā)上,時不時抬眸看向掛在墻上的時鐘,每看一次,他就會皺一次眉。..cop>這都快九點半了,怎么還不見她人回來?
他一回來就在客廳等著了,起初以為她飯局很快就結(jié)束,于是他便邊等著,邊坐在那里處理公事,直到現(xiàn)在
墨景琛抿了抿唇,修長的手指輕敲著大腿思索了一陣,隨即拿起一旁的手機,想打一通電話過去問問。
但當(dāng)他找到南惜的號碼的時候,又認(rèn)真地想了想,最后還是放棄了。
算了,萬一還在忙呢?
她的秘書跟助理都在那兒,應(yīng)該沒什么事的,更何況他的妻子,別人可惹不起。..cop>這樣想著,他便把打電話,改成了發(fā)微信消息,發(fā)完后就隨手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又瞥了眼面前的茶幾上所堆滿的文件,墨先生輕嘆了一口氣,重新拿起最上面的文件繼續(xù)翻閱,卻是再也看不下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突然的沉默,咖啡店的包間卡座里的氣氛,變得越來越冷凝。
南惜抿了一口熱咖啡,淡漠平靜的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裂痕,她抬眸看著坐在對面的謝靳,澀然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回憶起四五年前的事,她便知道他口中的那個“標(biāo)準(zhǔn)”是什么意思,也知道他下一秒將會說些什么。..cop>畢竟愛過,有些話不用明說,都能懂得彼此的意思。
哪怕現(xiàn)在的她和他,都已經(jīng)變了。
而且此刻唯有裝作什么也聽不懂,她才能繼續(xù)維持自己臉上的平靜。
“南惜我心里還有你?!?br/>
謝靳看著她,輕輕地笑了笑。
一如記憶里那個,渾身都散發(fā)著溫暖氣息的少年。
南惜放在桌子下面的手攥緊成拳,暗暗深吸一口氣,冷漠的面容里透著無情:“所以呢?你心里有我,不代表我心里還有你?!?br/>
接著,南惜把她那份咖啡的錢放在桌面上,隨即站起身,背對著他說道:“謝靳,你如果讓我來,是想跟我說這些的話。那我想我剛才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你過來的,因為沒有談的必要。”
話音剛落,沒有給謝靳任何開口的機會,就徑自離開了咖啡店。
而謝靳看著她緩緩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眼她剛才坐著的位置,最終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果然,不能一回來就把她逼急了,不然只會把她越推越遠(yuǎn)。
……
南惜從咖啡店出來后,并沒有馬上去開車回去,而是在中心廣場附近逛了幾圈,最后在廣場上提供給市民坐的休息椅上坐了下來。
今晚她可真是狼狽啊……先是因為謝靳的出現(xiàn)而被殺了個措手不及,以至于后來跟他對話的時候,哪怕她再如何淡定,她都是被動的那方……
他回來果然是為了找她的,今晚刻意在她面前出現(xiàn),還說了那些話,不就證明了她之前的推測嗎?
想起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南惜有些苦澀的勾了勾唇,心里帶著幾分愧疚。
謝靳說,他的心里還有她……
南惜清楚的知道,自從她用了最直接最殘忍最不公平的方式跟他說分手之后,他們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算他愿意,可她如今對他的感情,只有愧,完沒有愛。
而且,她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他心里有她,那又怎樣。
該斷的,還是斷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