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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第一次性愛小說 電話剛掛掉一個人影冒冒

    電話剛掛掉,一個人影冒冒失失的沖進了辦公室。

    “哥,你沒事吧?”

    神經(jīng)驟然緊繃的景顥松了口氣,“你怎么回來了?”

    “還說呢!出了這么大的事也不告訴我,”景逸靠在了桌上,環(huán)抱著雙手一副氣鼓鼓的模樣。

    “我沒事。”

    “查出是誰做的了嗎?是不是汪直海那個老東西!”景逸義憤填膺。

    “這件事我會處理的,”景顥被他吵得頭疼,“趁爸沒發(fā)現(xiàn)趕緊哪來的回哪去!

    “我不走!我要留下來保護你!”

    景逸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扎在腦后的小辮子跟著晃了晃。

    “我哪用的著你保護!

    景顥對誰都能硬氣起來,唯獨對長得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弟弟,總是無可奈何。

    “我不管,反正你別想趕我走,”景逸眼珠提溜亂轉(zhuǎn)。

    景顥沉默地盯著他看了會兒,緩緩開口,“你之前說你好像戀愛了!

    看著弟弟猝然握緊的手,景顥慢條斯理的補充道,“她是公司里的人?”

    “沒有,你別瞎說,”景逸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我先回趟家,晚上見!

    “你耳朵紅了!

    “是你屋里太熱了!

    看著幾乎落荒而逃的背影,景顥重新靠回了椅子上。

    不一會兒,他手機短促的響了一聲。

    “哼!又被你猜對了,”

    屏幕上跳出條帶著孩子氣的消息。

    “我們是雙生!

    隔了好久,景逸才回復(fù)道,“可我從沒猜中過你一次!

    景顥凝視著那短短的一句話看了許久,緩緩地將手機反扣在了桌面上。

    “咚!

    “請進!

    “景總,有你信!

    “嗯!

    白色的信封里鼓鼓囊囊的,景顥拆開,里面裝著個黑色的監(jiān)聽耳機。

    他皺著眉頭研究了會兒,按下了開機鍵。

    耳麥里先是傳來一陣刺耳的聲音,緊接著響起了個異常熟悉的女聲。

    竟然是程歡。

    “我已經(jīng)混進公司了,放心你交代的事我肯定能辦好。”

    “不能太急,打草驚蛇計劃就泡湯了!

    “老板好兇,根本沒機會靠近他的辦公桌。”

    景顥的臉色越發(fā)的難看起來。

    他指尖微動,“跟著程歡,我要她全天的動向!

    監(jiān)聽是季曉白的風(fēng)格,像藏在明媚陽光里的刺刀,景顥不動聲色的將設(shè)備收進了抽屜里。

    “好,舅舅等周末就回去看你,”程歡掛了電話長舒了口氣。

    她揉搓了兩下快要笑僵的臉,變回了苦大仇深的模樣。

    “到底該怎么拿到足夠的支撐材料,幫舅舅他們打贏官司呢?”程歡下巴抵在桌面上喃喃自語。

    由于睡得晚起得早,陽光打在身上勾起了她的倦意。

    正當她昏昏欲睡的時候,門忽然被推開了。

    “景總,有事嗎?”程歡極力睜大了眼睛,條件反射的站了起來。

    男人一愣,隨即臉上竟然帶了點笑意。

    “你有空嗎?”

    “……有,”程歡感覺自己眼花了。

    “能陪我去兜兜風(fēng)嗎?”

    程歡吞了吞口水,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好!

    “上車!

    亮黃色的法拉利在陽光下顯得極其扎眼。

    程歡不敢多想,老老實實的進去坐好。

    “想去哪?”男人邊系安全帶邊問道。

    “您問我嗎?”

    “這里還有別人嗎?”

    這次她看清了,鬼見愁真的在笑,而且還有點好看。

    程歡慌忙垂下眼睛,“都可以。”

    “你好像很怕我。”

    男人微微往前探了探身子,深邃的眼睛緊緊盯著她,像盯著獵物。

    “沒…沒有,我是敬重您,”程歡下意識的往后躲了躲。

    “好吧。”

    索性男人并沒有繼續(xù)逼問她而是攤了攤手,一腳油門帶著她上了高速。

    偷偷瞥了眼專心開車的人,程歡心里直打鼓。

    今天的景顥像是換了個人一樣,難不成全球氣候變暖都這么嚴重了?連人形冰山都能融化?

    車速陡然加快,窗外一閃而過的風(fēng)景像是開了四倍速的電影。

    “咱們這是去哪?”程歡掃了眼陌生的山坳,緊張起來。

    男人握著方向盤,嘴角帶著絲淺笑,答非所問,“你暈車嗎?”

    “不暈!

    “那就好,”車速隨著他臉上蕩開的笑容陡然加快。

    “啊啊啊啊啊啊,”飄逸的彎道,車子幾乎離地,程歡的心幾乎跳到了嗓子眼。

    此時她才徹底看清,這是處賽車俱樂部,遍地的豪車被噴成了夸張的顏色,在高低起伏的山路上馳騁。

    “想不到景總你還喜歡這個?”

    她緊緊地抓住了扶手,生怕被甩去。

    男人只是笑了笑,繼續(xù)專注的開車。

    幾圈下來,程歡已經(jīng)完全適應(yīng)了,甚至覺得這種狂野的解壓方法還不錯就是費錢。

    等他們從賽車場出來,天已經(jīng)黑了。

    錯過了打卡時間的程歡小心翼翼的問,“景總,今天不會扣錢吧?”

    “你經(jīng)常被扣錢嗎?”

    “……”程歡腦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賠著笑,“沒有,那都是我的問題,應(yīng)該扣。”

    不愧是老板,話里藏著無數(shù)個坑。

    她閉了嘴偏過頭,佯裝觀賞風(fēng)景,心里卻早把這個披著羊皮的狼罵了一通。

    “要我送你回家嗎?”

    “不用不用,哪敢勞煩您,我還得回公司拿點東西。”

    “哦,好吧,”他的語氣竟然帶著絲失落。

    車子在公司門口停下,剛邁下只腳的程歡頓時僵住了。

    因為又一個景顥正迎面向她走來。

    程歡呆愣愣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車里的人,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

    “景總??”她試探著。

    電光火石間,男人已經(jīng)來到了她面前,“玩忽職守,工資扣掉!

    “哥,你好兇啊,”坐在車里的“景總”探出了頭。

    景顥掃了他一眼,“閉嘴,再讓我看見你打擾員工工作,小心你的信用卡!

    “……”景逸老實的在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你不是景總?”程歡后知后覺地看著他。

    “我從來沒說我是啊,”景逸咧著口小白牙笑著。

    說著他神秘兮兮的從口袋里摸出兩個硬幣敲了敲。

    清脆的響聲將程歡的思緒帶回到了那個晚上,她瞪大了眼睛震驚道,“你是兩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