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瀾這樣,他完全就看不出是個女子。這不能怪他眼拙,只能說夜瀾這臉雌雄莫辨。
恭敬道:“是老奴的錯,沒能認出忘憂姑娘!
夜瀾擺擺手,笑道:“沒事這不是挺好的嗎。連王管家你都看不出我是女子,這不就說明了我的厲害嗎!
王管家也是第一次聽有人這么夸自己的。
“老奴已經(jīng)讓人在正廳準備好了晚膳,就等你們二位了!
“是嗎,逛了一圈肚子早就餓了。有勞王管家了!币篂懶Φ。
忘塵看了她一眼,眼神仿佛在說:你不是吃了一串糖葫蘆嗎,怎么又餓了?
夜瀾會以一個眼神:就一串糖葫蘆又不是很多,當然餓了。
忘塵:可你回來的路上吃了很多。
沒錯,夜瀾在一覺睡醒過后。肚子餓了。一開始只吃了一串糖葫蘆,但是不夠。然后拉著忘塵又買了一些小吃,于是夜瀾就是吃回徐府的。忘塵就在一旁看著她吃,偶爾夜瀾會遞過來,但忘塵都謝拒了。
不然以他們兩個的速度,早在一刻鐘前就回來了。
夜瀾吐了下舌頭,就將就著這一身直接走進了正廳。
原本在說說笑笑的徐冉看到夜瀾這一打扮后,整個人都呆住了?吹揭篂懹质呛屯鼔m一起進來的,愣神問道:“忘塵大師,這位公子是你的朋友嗎?”
一旁的夜皖在夜瀾進來那一刻就認出她來了,之后又聽到徐冉這么說,也是不想再說什么了。
看著夜瀾那張瀟灑的臉龐,心里忍不住想道:若是瀾兒哪一天憑借著這一身,被姑娘看上了要嫁給她,那可就好玩了。
“怎么徐姑娘,認不出我了。”夜瀾故意逗著她,做了個傷心的樣子。
徐冉一見美少年傷心,手腳無措。
“我……真不認識你,這位公子你認錯人了!
小臉漲紅完了,給原先清秀的小臉添了幾分可愛。
夜瀾看她這樣,也就不逗她了。用自己原來的聲音道:“我可不是公子,徐姑娘可認錯了!
徐冉一聽是忘憂的聲音,在定睛一看果真是忘憂。羞澀的低下頭,小聲道:“原來是忘憂姐姐啊,想不到忘憂姐姐扮成男子也是如此俊美!
徐老先開始還疑惑這是誰,但看到他和夜瀾身上獨有的痞氣,就知道他是誰了。
摸著胡子想著:不過倒也是,這男兒身的打扮無恙。若不是小女已有婚配,看到忘憂這幅打扮,心里早就有招安的意思。
弄明白后,就都入座了。坐到夜皖旁,夜皖嗅出了她身上有其他女子的香味。
“瀾兒,你和忘塵大師去哪里玩了?怎么身上有其他女子的香味,挺難聞的!
夜瀾抬起手臂聞了聞,有一點胭脂水粉的味道,不過很淺。應該是在外面被那群女子包圍的時候,不小心被蹭到了。
這都能聞到,皇兄你是狗嗎?
心里腹誹一番后,面色不改平平道:“哦,我們?nèi)チ蒜t院!
“什么?!”
夜皖不是什么毛頭小子,自然知道這怡紅院是什么地方?申P(guān)鍵是她一女子去那種地方作甚,還把忘塵大師也給拐進去了。
拉著夜瀾的手臂,急聲道:“你去那種地方干嘛,你打扮成這樣就是為了去逛那種地方!
“當然啊,不然還能怎么樣!币篂懲嶂^,嘴角擒著笑意無辜道。
夜皖強行忍住心里的那口氣,默念:她是你妹,她是你妹。不能打,不能打。
可越是這么想,那火就更是不打一處來。
然后又在心里默念:她武功比你高,她武功比你高。你打不過,你打不過。
這么想著,想要動手的念頭就少了幾分。冷靜道:
“那我問你,有人說在怡紅院有位公子為了花魁不惜重金拍下了她。用了一百五十兩黃金拍下的,是不是你干的?”
夜瀾動了下眼珠子,沒想到這消息傳得這么快。連皇兄都知道了,那想必徐老他們也知道了。
故作震驚道:“兄長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到夜瀾那語氣,莫不真是這小妮子干的吧,這也像是她能做出的事。
夜皖壓低聲音,沉聲道:“這件事在鄴都都傳遍了,是怡紅院出來的公子哥談論的。所以到的是不是你干的?”
“當然…”夜瀾吐出了這兩個字,眼巴巴地看著夜皖。
夜皖一聽到這兩個字,心里的火一下就冒起來了。
麻的,本太子的劍呢?
本太子要砍了這個敗家皇妹,為了個青樓女子,踏馬的花了一百五十兩黃金。
是誰一天在本太子的耳邊念叨,說要勤儉持國?是誰一天到晚都在說,錢不是大風刮來的要省著點用?
不行,本太子要砍了她!!!
“不是我!币篂懧掏痰陌押竺嫒齻字給吐出來。仿佛沒有看到夜皖那像是要吃人的目光。
“不是你,你早說!币雇盍ⅠR收了那副要吃人的眼神,無語說道。
“不是你一姑娘家家,去什么地方不好要去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這要是讓父皇母后知道了,打斷我的腿不可。”夜皖開口抱怨道。
不要問他為什么是打斷他的腿,而不是打斷夜瀾的腿。那是因為他生來就是替她背黑鍋的。
“就是覺得新鮮,去看看!币篂懫降恼f著,好像在說今日的月色如何。
那是青樓啊,不是其他地方。你一個女子去那種地方就算了,你還把忘塵大師給帶進去了。
夜皖實在是不知道說什么好,端起茶杯對忘塵道:“忘塵大師不好意思,舍妹調(diào)皮竟帶你去那種地方。是我這個做兄長的沒盡到責任,以茶代酒表示歉意!
忘塵也沒說什么,清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不出他是在生氣還是怎么。
平靜地拿起桌上的茶杯,對他示禮。然后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夜瀾悄悄瞄了一眼少年,清冷而又出塵的氣質(zhì)在這樣的月色下,顯得更為俊美。
纖薄而又殷紅的唇瓣,剛喝了水的緣故,上面沾著水漬。原本殷紅的唇瓣變得妖冶,看起來十分誘人。
拾起杯子的手,安分的平放在膝蓋上。那修長白哲的手指,根根骨節(jié)分明。
隱藏在衣袖里的佛珠,浸發(fā)著清冷的檀香。不知道是佛珠本來的檀香,還是因為被少年天天帶在身上,久而久之染上的香味。
少年自然是感覺到旁邊少女的眼神,也沒多說什么。就是這種目光在寒山寺的時候見得多了,不過又與那些不一樣。
那些目光帶著私人的想法,讓他反感。而她的目光很澄澈,就像是在欣賞一件美麗的物品。
夜瀾瞄了一眼后,立馬收回視線。
之后,張錦生從正門走了進來。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夜瀾看到后,不進有點倒胃口。
轉(zhuǎn)過去看向少年,心想:果然還是忘塵兄的臉看著最賞心悅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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