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唐宇還在海邊,電話那邊一愣,“你現(xiàn)在在什么位置!
唐宇看看四周,把具體位置告訴對方。
“想見我就在那別動,等著!彪娫掚S即掛掉。
唐宇冷笑一聲,吹著海風,繼續(xù)等待。
過了十幾分鐘,一輛商務車呼嘯開來。
車子一停,從里邊下來四五個馬仔。
其中一個一指唐宇,“二哥,就是他!
唐宇聞聲瞟一眼,說話的正是剛才被自己揍的家伙。
唐宇就當沒看到,繼續(xù)看海景。
馬仔們到了唐宇身邊,喝道,“起來!
唐宇慢慢站起身,掃眼眾人,“劉老板派你們來的?”
“你小子膽兒挺肥兒,敢在這找事!闭幸粋國字臉喝問。
唐宇一笑,“看來劉老板還是沒誠意,我白等了,再見!
站住。幾個馬仔迅疾將唐宇團團圍住。
“還要動手?”唐宇盯著國字臉,冷臉問。
“劉老板請你過去!眹帜樋跉饩徍。
唐宇笑笑,這還差不多。
幾個馬仔圍攏著唐宇,上了商務車。
車子沒往皇家一號開,轉頭開往另一個方向。
唐宇沒多問,閉著眼睛任憑車子在海濱道上疾馳。
終于車子停下。
國字臉喝聲下車。
唐宇睜開眼,看看,這不是海城市區(qū),周邊黑乎乎一片,只能看到蕩漾的海水。
唐宇跟著眾人下了車。
到了海邊,一艘快艇停在海邊。
國字臉、兩個馬仔和唐宇上了船。
國字臉啟動快艇,兩個馬仔一左一右夾著唐宇。
快艇迅速離開海邊,向海中心疾馳。
唐宇暗想,這又是去哪?
難道又是去陽明島,看方向不對。
前邊出現(xiàn)燈光,唐宇瞅瞅,前邊也是一座小島,島上有建筑。
燈光是從建筑里射來。
思付間,快艇已經(jīng)靠岸。
幾人下了船。
唐宇再瞅瞅四周,這座島不大,正對面的建筑是一個中式復古風格的小樓。
看來這是個休閑度假的地方。
跟著馬仔到了樓前,唐宇停住。
“怎么不走了,怕了?你不是要見劉老板嗎?老板就在里邊!眹帜樀馈
唐宇一笑,做個前邊帶路的動作。
國字臉也笑笑,眾人進了小樓,
身后門咔噠一聲關上。
唐宇下意識一回頭。
一個馬仔立刻一推唐宇,走。
唐宇冷冷盯著他,“把手拿開!
馬仔正欲發(fā)飆。
國字臉擺擺手。
馬仔拿開手。
唐宇輕輕撣撣肩膀,眾人繼續(xù)往前走。
國字臉推開一間屋門,進去。
唐宇往里瞅一眼,里邊是個大廳,一條長桌正中坐著一個微胖的中年男子,正是劉道祖。
兩邊各坐著三個人,一個都面沉似水。
“劉老板,他來了!眹帜樀馈
劉道祖點點頭。
國字臉讓唐宇走到長條桌對面。
他和另外兩個馬仔站在唐宇身后。
劉道祖盯著唐宇看了幾秒,“就是你要找我?”
唐宇點點頭,“您是劉道祖,劉老板?”
劉道祖嗯一聲,“你是誰?聽口音你不是海城人?”
“對,我是西北江城人。”唐宇道。
劉道祖淡淡一笑,“你叫唐宇!
‘您知道我?’
劉道祖一招手。
身后屏幕上出現(xiàn)一段視頻,正是唐宇在云湖劍斬黑蛟的情景。
“這個人是你吧?”
唐宇點點頭,沒錯。
“夠生猛,聽說你在西北很有點名頭,市長當面稱為唐大師。”劉道祖看著唐宇。
唐宇笑笑,這只是當時人們的戲稱,其實自己不是大師,就是個普通人。
普通人?劉道祖一聲冷笑,“普通人能劍斬黑蛟,還敢殺我宗門弟子。今晚又打了我的人。”
劉道祖重重一拍桌子。
旁邊坐的六個人隨即都站起,怒目看向唐宇。
唐宇淡淡一笑,“劉老板這么快就把我的情況都了解清楚了,看來是有人向你通風報信。”
“劉老板,這小子滅我同門,絕不能忍,今天他自己送上門來,廢了他。”
一個絡腮胡喊。
劉道祖沒說話。
絡腮胡立刻從桌后出來,手拎一把短斧,氣勢洶洶逼向唐宇。
唐宇站著沒動。
眼見絡腮胡即要到唐宇近前。
劉道祖喊聲等等。
絡腮胡疑惑瞅瞅劉道祖。
“唐宇,你沒話可說嘛?”劉道祖問。
“劉老板,我今天來,是和您談生意,不是來動手。我和古武門的人確實交過手,不過那都是他們逼我的,我不殺他們,他們就得殺我。刀架在脖子上,你會甘愿受死嗎?”
唐宇盯著劉道祖一字一句道。
“他媽的,狗屁大師,殺我同門還有理了。老子今天就把你剁成碎塊,扔到海里喂王八。”
絡腮胡像是點燃的炮仗,一步?jīng)_到唐宇近前,揮斧便劈。
唐宇身后的國字臉三人,也抽出短刀,從后邊襲擊唐宇。
前后夾攻。
唐宇早有防備。
斧子剛到近前,唐宇已縱身躍起,斧子和三把短刀同時撲空。
兩把飛鏢從桌旁飛出,扎向躍起的唐宇。
唐宇在空中向前一翻,飛鏢順著唐宇腳下飛過。
唐宇掠過眾人,落到桌上。
腳剛一落地,一根鐵鏈打來,纏在唐宇腿上,一拽,唐宇摔倒在桌上。
側面一把刀迅疾砍向唐宇。唐宇在桌上一滾,刀砍在桌上。
絡腮胡揮舞著短斧,呼嘯而來。
唐宇手一揚,一顆鋼珠飛出,絡腮胡哎呦一聲,斧子掉落。
有人縱身躍上桌。
舉刀直劈向唐宇面門。
刀與劍在空中相碰。
刀斷成兩截。
眾人隨即驚楞。
唐宇順勢劍往下一揮,砍斷腿上鐵鏈,翻身下桌。
還未站穩(wěn),絡腮胡又揮斧砍來。
唐宇身體往前一探,劍鋒頂住絡腮胡咽喉。別動。
絡腮胡頓時僵住。
“唐宇,別亂來!眲⒌雷婷。
眾人都定定看著唐宇手中劍。
絡腮胡表情不斷變化。
屋里陷入死般沉靜。
僵持一會兒,唐宇把劍收回,對著眾人一抱拳,“承讓了,各位不愧是古武門弟子,好本事!
眾人都不說話,氣氛有些尷尬。
六七個古武門弟子居然沒制服唐宇,很有點臊眉耷眼。
劉道祖先哈哈笑幾聲,“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唐大師不愧是唐大師,確實有些本事!
唐宇立刻拱手,雕蟲小技,是各位給自己面子。
“大家都坐吧!眲⒌雷嬉粩[手。
眾人落座。
唐宇又向絡腮胡說聲對不住。
絡腮胡憋著臉含糊嗯一聲。
國字臉上前給唐宇倒杯茶,態(tài)度比剛才客氣很多。
唐宇暗想,有時候人就是賤,給臉不要非得打臉才行。
喝口茶,劉道祖問,“唐宇,你說你是為生意來找我,具體怎么講?”
唐宇看一眼屋內眾人。
劉道祖明白唐宇意思,一擺手,讓眾人先出去。
屋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劉道祖讓唐宇坐到他旁邊。
“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
唐宇側耳聽聽,屋門外很安靜,應該沒有人偷聽。
唐宇點點頭,“劉老板,您是不想得到海城南區(qū)那塊地皮?”
劉道祖點點頭,“李總告訴你的吧?”
唐宇嗯一聲。
“也是他讓你來的?”劉道祖追問。
唐宇笑笑,“這還用我回答嗎?”
劉道祖微微一愣,笑笑,“沒錯,在你來之前,我是收到一封陌生郵件,里邊介紹了你的情況,特別是你殺了我們同門弟子,你就是古武門的仇人。
陌生郵件?唐宇頓頓。
“盡管是陌生郵件,我也能猜出是誰發(fā)來的。你的情況,我之前已經(jīng)有所了解,你做過葉飄飄的臨時保鏢,讓葉飄飄回絕了李總的合同。還毀了李總對葉飄飄的念想,這些我沒說錯吧?”
劉道祖邊說邊看著唐宇。
唐宇笑笑,“沒錯,這些您是怎么知道的?”
“李總是我的競爭對手,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百勝,海城看似很大,圈子卻只有這么點!眲⒌雷姹葎潅手勢,“要想打敗對手,首先要了解對手,這對我來說不難!
唐宇點點頭,佩服。
“可有一點我不明白,你也應該了解李總,知道和他合作的下場,為什么會答應他來找我?”
劉道祖一字一句問。
唐宇喝口茶。
“因為您知道他的軟肋在哪?”
劉道祖一愣,身體往前一探,盯著唐宇,“你想利用我?我不會幫你殺他!
唐宇搖搖頭。
“如果為殺他,我就別必要費這么周折來找你!
劉道祖頓頓。
唐宇起身走到窗邊,撩開窗簾,指指窗外,“那邊就是南區(qū)吧?”
劉道祖也到了窗前,沒錯。
“柳老板,您想得到那塊地嗎?”
“想!
“李總是您唯一的競爭對手?”
“嗯!
“好,告訴我,他有什么軟肋可以一招致勝,除了直接殺了李總,其它我都可以答應替您辦!
唐宇看著劉道祖。
兩人對視許久,“你合作是假,實際是要坑他!
唐宇點點頭,“他剛才差點借刀殺了我。您如果不愿意,就當我沒來過我!
唐宇轉身剛要走。
劉道祖按住他肩膀。
‘我可以答應你。不過。’劉道祖說到這頓頓。
唐宇看看他的手,劉道祖把手拿開。
唐宇笑笑,示意他說。
劉道祖慢慢走回到桌前,一探手,從桌下掏出一把飛鏢。
對準唐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