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甜嫣然一笑,抓住了他大手,柔聲道:“你既然當我是你的女人,我也把你當做我的男人,好比夫妻,夫妻就應(yīng)該坦誠相待,嫂子知道你在外面做了很多事情,就算你不說啊搜子也會很擔心的,但是你告訴了嫂子,嫂子就能替你分憂,我清楚了事情,反而不會這么擔心。”
“嫂子!”沈小峰凝噎,鼻子發(fā)酸,李甜這段話里,又是夫妻又是嫂子的,讓他感動得不行。
“我都告訴你!以后我有什么時候我都告訴你!”沈小峰緊緊地抱住了她,溫潤的身子像是安全的港灣,他從未有這么一刻內(nèi)心如此地安寧,一切都有了依靠。
“你這傻孩子,等你好長時間了,快點說吧?!崩钐饟崦麍詫嵉男乜?。
沈小峰在她光潔的額頭親吻,嗅著她黑發(fā)傳來的淡雅清香,喃喃道:“要是全部都跟你說的話,恐怕兩個小時都講不完,我去吃完飯之后,回來去你那里跟你說?!?br/>
李甜面露羞意,輕輕推了他一下:“那你要講不止兩個小時,晚上都呆我那里了嗎?”
看她嬌媚含羞的神色,沈小峰內(nèi)心柔軟,道:“我就跟蘭蘭說晚上不回來了,去縣里有事情,就一個晚上,好不好?”
“好吧,你小心一點,晚點回來吧,不要讓人看見了?!崩钐鹑耘f小心謹慎。
“嗯。”他點了點頭,拿起功德瓶:“晚上你把桃香嫂和玉梅嬸她們都叫來,我分一半功德甘露給你,回頭你用來泡茶,給她們喝,可以美容的。”
李甜望著功德瓶,臉色歡喜:“上次我只喝了一點點,都感覺整個人都變了,好像年輕了幾歲?!?br/>
“我要你們以后都這么年輕有活力!”沈小峰嘿嘿笑了起來。
“看你這笑就知道你胡思亂想去了!”李甜嬌哼一聲。
分了一般功德甘露出來,被李甜用一只小碗盛好,為了防止揮發(fā),她還特意蓋上了一層保鮮膜,放進了冰箱里。
趁著時間還早,沈小峰跑去了外面,砍了一截柳枝,削成了瓶塞,塞住功德瓶,剩下的功德甘露他要帶去給楊淑芬和楊姨。
六點左右,鄭書記的電話打了過來,讓沈小峰趕緊去他家里,楊淑芬已經(jīng)開始做菜了。
騎上摩托車,帶上功德瓶,沈小峰前往鎮(zhèn)子。
來到鄭書記家里,他已經(jīng)泡好了茶,在茶桌上跟天天在下棋。
“坐坐坐!天天,你先自己玩,爸爸跟叔叔聊會兒天?!编崟浟ⅠR起身。
“別別,鄭書記別客氣,您繼續(xù)吧,我去幫嫂子打打下手。”沈小峰連忙按住了鄭書記,正好他被孩子給纏上,他有機會跟楊淑芬接觸一下。
“哈哈!行吧,天天,快謝謝叔叔?!编崟浐呛屈c頭。
“謝謝叔叔!”天天頭也不抬,仍舊專注于棋盤。
“嫂子,好香啊,要幫忙嗎?”沈小峰走進了廚房,率先喊了一句,為的是讓鄭書記給聽到。
楊淑芬一襲白色的齊膝短裙,曲線玲瓏,廚房里滿是煙火氣,但卻沒法掩蓋她高雅的氣質(zhì)。
聽到喊聲,楊淑芬回頭,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在嘲笑他。
“你嘗嘗這湯,熬出味了沒有?”楊淑芬也只能配合著說道。
“好!”沈小峰咧嘴一笑,走到她的身邊,眼神在她身上掃射著,最后目光落在了她豐潤的雙臀上,上一次兩人恩愛就是在這間廚房內(nèi),沈小峰從后面一次次沖擊著她的身體。
感受到沈小峰炙熱的目光,楊淑芬蹙起眉頭,但身體卻情不自禁一縮,只感覺后邊的部位溫度升高,雙腿也不由夾緊了一下,想起上回在廚房里的荒唐一事,內(nèi)心本就狂野的她不由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腿間涌出。
“嘗嘗看!”楊淑芬扭過了頭,低聲說了一句。
“還要再熬一會兒??!”沈小峰故意說得比較大聲,其實湯的味道已經(jīng)夠了,只是他想要多一點和她相處的時間。
楊淑芬頓時失笑,嘗湯本來就是借口,而且沈小峰根本就沒碰鍋里的湯,竟然在這里睜眼說瞎話。
“屠宰場就快要建好了,快要打臘,我大概算了下,到過年前,鄭書記大概能賺兩萬左右?!鄙蛐》逭驹谒纳韨?cè),欣賞著眼前女人的美貌氣質(zhì)。
“兩萬?那你能賺多少?”楊淑芬略顯驚訝,她知道鄭書記只要了一成干紅的,那全部利潤不就是起碼二十萬嗎?
“我大概十萬左右吧。”沈小峰面色很平靜,并沒有自得之色,這十萬對他現(xiàn)在的身家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還可以了,但看你怎么好像覺得賺少了一樣,你現(xiàn)在的年紀能賺這么多錢,不應(yīng)該很開心嗎?”楊淑芬低聲說著。
沈小峰搖頭失笑:“當然,我要是說這是小錢,你肯定很鄙視我。但是這十萬還真的只是小錢,而且都是意料之中,沒什么好開心的,因為只是其中一個屠宰場而已,縣里其他十三個鎮(zhèn)的屠宰場我都有股份,到年前,一百萬應(yīng)該不成問題的?!?br/>
楊淑芬頓時錯愕,呆愣地看了他幾秒鐘,忽然低頭,精致的臉蛋上驟然浮現(xiàn)一抹誘人的紅暈。她不得不承認,剛才說話狀態(tài)的沈小峰,有一種特別的魅力,明明年紀輕輕,事業(yè)做得這么好,卻如此沉穩(wěn),具備成熟男人的穩(wěn)重內(nèi)斂,又有著年輕男孩的激情和活力,這似乎就是她曾經(jīng)夢想中的男人啊……
“你身體不舒服???”奇怪的反應(yīng)讓沈小峰反而驚愕了下。
“沒……沒有~”楊淑芬搖頭,突然她想到了什么,重新扭頭直視著他問道:“你是怎么開這么多屠宰場的?是代理人吧?我雖然不當官,但是想要開這么多屠宰場并不是簡單的事情。”
沈小峰頓時咧嘴一笑,忽然伸手,手指在她肩膀上輕輕觸碰:“我當然有我的辦法,并且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做到了,如果你很想知道的話,有機會我們單獨聊聊?!?br/>
楊淑芬輕哼一聲,往側(cè)邊退了一步:“不想說拉倒,最好別騙我,冒充什么創(chuàng)業(yè)高手!我最討厭這樣的男人!”
“那你喜歡怎樣的男人?”沈小峰莞爾一笑,說實話,楊淑芬是他最難摸透的一個女人,她的表面和內(nèi)心完全矛盾,至今為止,沈小峰只能說能猜個五成,所以接觸起來的時候,更像是剛認識的男女般試探,而不是像其他女人一眼,一見面便是柔情似水和干柴烈火。
“我喜歡……”楊淑芬望了他一眼,嘴角含笑,剛才沈小峰那抹沉穩(wěn)自信的模樣在腦海中回蕩。
“你慢慢猜吧?!睏钍绶仪纹さ卣A苏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