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健與同伴在端神空間大醉了一場之后,也不休息了,獨自一人回到了現(xiàn)實世界。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父親的那一封信,讓人牽腸掛肚。經(jīng)過了20多年的孤獨生活,范健太渴望見到他的家人了。他以前尋找父母的目的,是質(zhì)問拋棄他的原因,不過現(xiàn)在,他覺得如果能見回親生父母,他寧愿將過去的一切都忘記,開開心心地與雙親渡過余生。
輪回者在《金剛》電影劇情獲得了不少輪回點獎勵,不過現(xiàn)實世界的劇情任務,僅僅只獎勵1500輪回點,難度并不大。所以他們并不急于強化,何況資深者如今需要強化的技能或者兌換的武器太昂貴了,所以他們希望完成了現(xiàn)實世界的劇情任務,獲得獎勵后,在下次輪回開始之前,才開始強化。
與上次一樣,端神贈給了范健一只探測手表。通過手表,范健可以獲知這次現(xiàn)實世界任務的目標數(shù)量及地點。這次的目標少了不少,通過探測手表顯示,要鏟除的敵人只有區(qū)區(qū)一百來個。
不過,范健如今并沒有將現(xiàn)實世界的任務掛在心上。反正與王猛等人約定,10天后,在河南機場匯合的,然后一起去執(zhí)行任務。
范健一回到現(xiàn)實世界,馬上訂了機票,乘機回家,次日中午,他已經(jīng)來到了尋人中介公司的門口。
只要推開大門,范健就可以見到父親的來信。他的心跳得從未試過如此急速。他如今的心情,比碰到異形、鐵血戰(zhàn)士、尸王甚至火麒麟還要緊張。
范健右手推著門托,心里七上八落。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呢?父親的來信,是真的,還是別有用心的人惡搞?他之前一直強調(diào)自己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現(xiàn)在,他卻有些猶豫不決了。
失望,比一切都可怕。
相比于失望,尸王、惡魔甚至火麒麟,都顯得可愛了。
“咧……”大門被拉開了,正要出門的,是中介的職工,名叫李雙。李雙是20出頭的小伙子,平時負責與范健聯(lián)系,現(xiàn)在他一見范健呆呆地站在門口,好奇地問:“范先生,為什么站在門口呢?請進來吧,我去給你倒茶?!闭f著,他親熱地拉著范健的手,走入了中介公司。
范健大窘,只能用笑容來掩飾自己的尷尬。他可是花費了千萬財富來尋找雙親的,現(xiàn)在有了雙親的消息,自己卻害怕了起來,讓別人知道,肯定笑到他臉都黃了。
喝過香茶,李雙拿著一封用包裹包著的信件,遞給了范健。范健捧著信件,雙手微微發(fā)顫,他看了一下封面,寄出的地址是遙遠的城市,落封是父親,收件人是范健,除此之外,并沒有其它特別之處。
李雙看出了范健的緊張,他年紀雖輕,不過也懂得人情世故,找了個借口走了開了,留下范健一個人坐在會客室。
范健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吃力地撕開了包裹。他的雙手可以撕開血肉,可以挖出巖石,但現(xiàn)在去撕紙皮造成的包裹,居然如此費力。
包裹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封信。范健急忙打開信紙,信低里面只有寥寥數(shù)字,但每只字寫得非常工整,非常有力。范健雖然不懂書法,但見到這些字,不禁心里產(chǎn)生了無形的尊敬。
“這就是父親的筆跡?果然倉勁有力?!狈督≈饔^意愿,寫這封信的人就是他的親生父親。至于是否有人惡搞,他早已經(jīng)否定了。
“范健:我是你的父親,不過,其中有很多話,在信中不方便說。打這個電話:xxxxxxxxxxxx,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面對面與你說話?!?br/>
“父親………他知道我的姓名,沒錯,他就是我的父親?!狈督〖拥脽釡I汪汪,卻從未想過,如果知道他姓名的人就是他的父親,那他的父親數(shù)量也太多了。
“電話…電話……”范健在身上摸索著,但激動的心情,讓他的腦袋一遍空白。他相當艱難地從衣袋掏出了電話,撥通了信件上的電話。
電話接通了,對方沉默了片刻,說:“范健,我知道是你,這個電話號碼,只有你一個人知道。”
“父親……你……你真的是我的父親?”范健激得動語無倫次了。
對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你可以稱呼我為父親,而我,也確實是你在這個世界上血緣關系最親近的人,不過,你的身世與別人不同。我不方便多說了,明天晚上10點,華山之巔,我在那里等你。切記,不要透露我們見面的地點。”
“好好,我現(xiàn)在就去訂機票。父親,我有很多話想同你說,對了,我的母親呢?我為什么……”范健的問題連珠炮發(fā),但電話里頭,已經(jīng)傳來了“嘀嘀”的電話掛斷聲。
“父親……對了,父親一定正在工作,又或者在開會,不能被電話打擾?!狈督↑c點頭,破涕為笑。他覺得自己的解釋很合理,不過這可是當局者迷,范健的腦袋已經(jīng)如漿糊一樣一團團的,無法思考。
范健也不與李雙打呼吸了,沖出了中介公司,直奔機場。訂了機票,坐上了飛機,傍晚,他已經(jīng)身在華山。
華山險峻,高高地聳立著。深夜的華山之巔,更是沒有人煙。范健根本就沒有想過,為什么他們非得要在晚上,在華山之巔見面呢?他已經(jīng)不顧一切了,踏著棧道,飛奔上山。
片刻,范健已經(jīng)站在華山之巔。今夜月亮被烏云遮蓋,刮起了大風,傾盤大雨正在醞釀著。范健顧不得那么多了,雖然他提前了一天到達,但他并不打算回到山下休息。
華山之巔,有不少武俠小說描述過這里的景像。深夜的華山更是險峻,只是范健并沒有心思欣賞。他盤膝坐在大石上,置換武道體質(zhì)運氣調(diào)息,希望平伏內(nèi)心的激動心情??上У氖?,他的心臟無法控制地急速跳動,他的腦袋一直在胡思亂想,根本就無法冷靜下來。
漸漸地,天下起了小雨,然后是大雨、暴雨,狂風夾雜大雨傾盤而下。
這場大雨,剛好給了范健一個清醒。他倚在巖石邊,感受著大雨的沐浴,心里甜絲絲的。
近30年了,終于可以見到父親,范健的激動心情,旁人絕對無法理解。他在大雨的沖洗下一夜未眠,卻依然興勃勃地盤膝坐著,表面上是用功,實際上,只是裝個樣子。
度日如年,正是范健如今的感覺。
經(jīng)過一夜大雨,華山的游客少了不少,登上華山之巔的人更是一個都沒有。畢竟華山險峻,而且到處都濕溜溜的,誰會上山游玩?
一天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天越來越昏暗,范健的心情就越來越緊張。他時不時地拿出手機,試撥著父親的電話,可是,一直都是“電話沒開機”的提示。他盯著時間,每過一秒,他的情緒就上漲一分。
“父親不會是有工作擔誤了吧?”范健嘀咕著。
天已經(jīng)全部暗下來了,時間定格在晚上10點00分。寂靜無人的華山之巔,范健敏銳的觸覺捕捉到山下傳來了“噠噠噠”的腳步聲。
現(xiàn)在還上山的人,除了父親,還有誰?范健喜極而泣,一咕嚕地站起來,爬到山邊,往下方的險峻的棧道張望。他的聽覺太敏銳了,人還在山下,他就聽到了腳步聲?,F(xiàn)在等了良久,通過微弱的光線,終于看到了一條人影正緩緩地向山上走來。
“是父親嗎?”范健幾乎就要嚷出來,不過又怕認錯了人,所以強抑著內(nèi)心的沖動,將脫口叫出“父親”這兩個字咽回了肚子內(nèi)。
范健永遠猜不到,這次與“父親”的相認,將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