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炎大叫一聲醒來,小金條豎起身體跟竹棒一樣直,一雙眼睛正盯著她。
“小炎,又做惡夢了?”白雪醒來之后全身無力,聽到她驚叫一聲嚇了一跳。
“炎炎,沒事吧?”小金條親了親她的小臉。
“莫炎,你怎么接連做惡夢了?”白離也覺得很奇怪。
想她在聚春樓的時候,沒心沒肺的玩鬧,卻從沒聽到她說有做惡夢?。?br/>
慕少華也看著她,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但惡夢連做,又是怎么了?
“咦,你們都醒了???”莫炎看到他們都醒了,只不過都躺著。
“早醒了,你這一聲叫,把所有人都嚇醒了。”李美憐接連打了幾個哈欠,轉(zhuǎn)身又去睡了。
“我沒事了,大家睡吧!”她趕緊鉆進(jìn)被窩,腦子里面卻想著剛才那個夢。
“炎炎,是不是夢到什么不好的了?”小金條也鉆進(jìn)她被窩里看著她。
莫炎小聲跟他說她那個夢,里面有許多兇猛吃人的怪獸,而且個個都長得黑漆漆的,非常難看。
小金條一邊安慰她那只是夢,一邊卻在擔(dān)心她,他陪在她身邊也有那么久了,為什么這幾天她惡夢纏身?
而且每個夢都很奇特,這又是怎么回事呢?
灰色的天空下,一座座直立起來的山,一只只長了翅膀的黑豹,大象那么大的牛,長尾巴的野豬,兩個頭的狼,還有三米多高的母野人。
難道是地獄?不對,地獄里面怎么會有這么多的怪獸?而且用她的話來說還都是一些基因突變的野獸?
灰色的天空,直立的山,黑色的土地,還有個突然出現(xiàn)的小女孩,那空曠得象原始森林的地方,究竟是什么地方?
莫炎躺下又睡著了,迷迷糊糊的,她看到了一遍黃沙在陽光的照耀下,發(fā)出了金色的光芒,當(dāng)真亮瞎了眼睛。
她雙手擋在額頭上,瞇著眼睛看過去,好家伙,她怎么又來到這一望無際的沙漠了?
對,就是沙漠,微風(fēng)輕輕吹起一層黃沙,就象掀開美麗女子的面紗,那起伏不平的沙漠,就象一個浪頭打過來卻被人施了魔法,凝固住。
嚇得她轉(zhuǎn)了兩圈回來,才發(fā)現(xiàn)這里只有她一個人,瞬間感覺很不好了,要知道這沙漠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而且她什么吃的也沒帶,最重要的是水源,雖然知道這只是一個夢,但這夢太真實了,免不了擔(dān)心害怕。
“有人嗎?”
“小金條,你在哪兒?”
任憑她叫破了喉嚨也無人應(yīng)她,唯一的只有回音,她焦急的尋找,摔倒了又爬起來,幾次下來她累了。
鞋子里面灌滿了沙子,她索性脫了鞋子躺在地上,任由那強(qiáng)烈的陽光照射在她身上。
“這是夢,一個夢,會醒的?!?br/>
“莫炎,快走啊,來,我背你走?!?br/>
“白離?”她翻身站起來。
那陽光下的白離,背對著她,等她往前邁步的時候,他的身影越來越模糊,直到消失。
“小炎,又偷懶了,快跟我走啊!”
“白雪?”那一身白色的衣裙在陽光下撒下淡淡的光暈。
她趕緊跑過去,一個白色的影子越飄越遠(yuǎn)了。
莫炎氣得大罵:“斃了狗了?!?br/>
“喂,你在干嘛?”
“小狐貍,我家小金條呢?他在哪?”
“真是不讓省心的東西?!毙『倸鈶嵉目粗骸斑@就是你所謂的夢?”
“哎,什么意思?”莫炎一愣一愣的看著她。
“你陷入夢魘之中,我是來帶你出去的?!毙『偡浅2坏乃α怂ξ舶停骸白プ∥业奈舶汀!?br/>
“……啊?”但她很快明白過來,快步上前抓住她的尾巴,她的毛很柔軟,還很順滑。
“閉上眼睛。”小狐貍話音剛落地,頓時滿地的黃沙起。
莫炎趕緊閉上眼睛,只聽到耳邊生風(fēng),整個身體左右搖擺,感覺人在飛。
幸虧手上抓著東西,不然,早就嚇破膽了。
“放手,再不放手,我咬了?!?br/>
“你敢?!?br/>
咦!這不是小金條的聲音嗎?
莫炎睜開眼睛便看到自己雙手抓著小狐貍的尾巴,再看到小金條的時候,她松開了小狐貍。
“小金條,你跑哪去了?怎么把我一個人仍沙漠上?”她雙手一撈把小金條緊緊的抱在懷里。
“沒事了沒事了?!毙〗饤l這是第一次感覺到她害怕了。
只因她不停的說夢話,而且揮舞著雙手,一臉焦急的模樣嚇壞他了。
幸虧小狐貍能進(jìn)入她的夢魘之中,并把她帶了回來,要不然,他也沒有法子。
看來,他只有盡快恢復(fù)法力,這樣的話,她就不會受到夢魘的騷擾。
有其因,必有其果,只是他暫時也找不到源頭,非常的無奈。
小金條看著暈暈欲睡的人,他抽身起來便看到小狐貍沖他調(diào)頭出去了。
“小狐貍,你可看出什么古怪了?”他只有找小狐貍商量。
“暫時還看不出來?!毙『倱u搖頭:“不過,你應(yīng)該注意到了,所有人都中了迷藥,只有她一人沒事?”
“這并不代表什么吧?”或許莫炎的血排斥迷藥,因為她的血很特別,這只有他一人知道。
“那你可知道她的由來?”小狐貍的話引起了他的注意。
的確,莫炎跟他說過,她是穿越到這具身體上來的,以前的事情她不知道。
也就是說,這具身體的主人來自哪里?是什么人?恐怕沒人知道吧!
雖說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就象他們這種修煉的人,只怕也是個傳說。
“今天還是要謝謝你,算我欠你一份人情吧!”小金條不想跟她說太多了。
“好?!毙『傄膊煌泼?,以后用得著他的地方多得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