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他們兩人漸行漸遠,還需從蘇立軒的未婚妻子慕映雪說起。顧云天本與蘇立軒約定去城外賽馬,練習劍術(shù)??膳R行前一日卻收到消息,說希望改日再聚。顧云天心中納悶,說好的賽馬說改日子就改日子,莫不是蘇立軒遇到什么變故?
顧云天心中掛念友人,立刻翻身上馬。可行到城門外的開闊草地才發(fā)現(xiàn),他正與一位少女騎馬騎的正歡。他年少氣盛,心說好你個蘇立軒,有了心上人就忘了友人,于是便藏在樹下暗中觀察,到底是哪家姑娘被上官家的世子瞧上了。
聽旁人叫她慕容小姐,應該是慕容城守家的女兒。按理說小家碧玉應當羞怯怕人才對,這姑娘反倒十分膽大,敢獨自騎馬,倒是十分大氣,絲毫不矯揉造作,頗有些女中豪杰的氣魄。
細看之下,顧云天發(fā)現(xiàn)那姑娘長得并不驚艷,只是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靈氣,更有一雙好看的杏眼,眉目間竟是難得的水靈。這姑娘笑起來時靈氣逼人,鬧氣別扭也會嘟起嘴,十分惹人憐愛,偶爾蹙起眉竟還有些凌厲的味道。
他們二人騎著一黑一白兩匹馬,盡情的在草地上嬉鬧。顧云天忽然覺得自己的擔心有些多余,站在這里也顯得有些礙眼,于是識趣的策馬回府了??墒亲源酥?,那個在陽光下笑得爽朗宛若精靈的少女,就一直被顧云天記在心上。
只是這位姑娘正是侯爺世子,是他的好友的心中所愛。顧云天忽然有些怕再見到蘇立軒,因為他們二人嬉戲的畫面一直在自己腦海中揮之不去。
也許自己見到不蘇立軒也就不會想起她來了。
此后,無論蘇立軒約他去練劍也好,下棋也罷,顧云天統(tǒng)統(tǒng)以政務在身搪塞過去。慢慢的,二人的聯(lián)系變少了。
誰能想到,多年以后還是在那個城外的樹林中,顧云天竟然又遇見了她。
這一回他記住了她的名字,慕映雪。
想到這個名字,顧云天心中最柔軟的位置微微一動,他婆娑著無比熟悉的兩把劍,忽然覺得其中一把十分礙眼。
他與慕映雪之間唯一的隔閡,便是蘇立軒。
若不是看在昔日好友的份上,他恐怕在慕映雪這件事上還是會跟蘇立軒爭一爭斗一斗的,畢竟那是自己喜歡的女子。眼下的局勢顧云天至少有七成勝算,但他并不曉得自己對于慕映雪的勝算到底有幾成。
這么想著他干脆研墨提筆,就著昏黃的燈光鋪開信紙書寫起來。他要把都城以南廣袤的風景寫下來,美麗的星空寫下來,把自己與官民的趣事都寫下來,然后給慕映雪看。
他想要慕映雪知道自己的生活,了解自己。如同自己想要去摸透她一樣。顧云天這么想著,腳下一張張寫得滿滿的信紙紛紛落落了一地。直至夜半時分,他忽然喚來自己的親信,叫他務必天明后給自己買只信鴿送來。
親信一頭霧水,表示若有重要文件自己親自送一趟便是,何須信鴿。
可顧云天并不在意,執(zhí)意要飛鴿傳書。
求了半天好話說盡這人也沒有答應胡春玲覺得真是顏面掃地,她狠狠的在地下跺了跺腳轉(zhuǎn)身回了房間,看著房間內(nèi)還熟睡的魯心依,她狠狠的咬了咬下唇,看來如今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
她來到自己的床榻旁喝著上好的茶水,可是心里卻無比的焦急因為她在等著小月回來,還要這人回來之時再魯心依清醒之后,如此的時間她是拿捏好的,所以很不希望事情出現(xiàn)任何的意外。
還好這次的事情按著她的預想,就在她喝過一盞茶的時間小月回來了,但是這人的表情有些凝重,她把手里的東西躊躇的地給了胡春玲還小聲的問了句,“小姐你要這東西干嘛?”
胡春玲很是不屑的瞟了她一眼,“怎么現(xiàn)在都敢過問起我的事情呢,不是讓別看嗎?”
看著小姐那不耐煩的模樣小月忐忑道,“奴婢并沒有看是給我藥時府上的人說不能亂吃,否則會咳嗽不止的?!?br/>
“這個問題我當然知道?!?br/>
胡春玲冷冷的說道:“去看看那呂小姐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醒,還說著照顧我呢可如今她自己倒是睡了?!?br/>
小月不知道這人怎么求到呂小姐這,可是她這心中還在犯著尋思,那就是胡春玲拿回來的那包藥做什么,眼前這個看似平靜的人別又是要起什么害人的心思,所以小月在拿到這包藥時,小心的詢問了一下知道這東西不致命,卻不知她家小姐拿來做什么。
而就在小月去叫醒魯心依時,那藥粉已經(jīng)融入了茶中好似在胡春玲這里并不缺少轉(zhuǎn)心壺。
這也是魯心依在適才看著這人喝茶之時毫無戒心的原因。
如今這人故伎重施看著醒來的魯心依說道:“還說你要來照顧我一下呢,看看你自己倒是香噴噴的睡了一覺?!?br/>
胡春玲說著很自然的把一杯茶遞了過去,“喝杯茶清醒清醒吧?!?br/>
魯心依紅著臉很是羞澀的說道:“不好意思啊謝小姐,說好了照顧你的可是不知怎么我就覺得困看看書就睡著了?!?br/>
如今這一叫醒來魯心依還真就覺得口渴,可是明明是睡了一覺自己卻覺得腦袋有些暈乎乎的疼,魯心依用手輕輕地敲了敲頭,胡春玲看著居然關(guān)心的說道:“是不是剛才睡著了有些著涼,你看我也有些大意居然忘記給你蓋被子了,要不你多喝兩杯茶出出汗興許就能好。”
小月在那邊一聽她家小姐關(guān)心人也不會,這著了涼必然得喝熱姜水才能發(fā)汗,哪有喝茶水發(fā)汗的道理。
可看著她家小姐那認真的模樣,她也不忍心出言打斷畢竟這樣的人能關(guān)心別人,還真是太陽西出頭一回呀。
而此時的太陽是已經(jīng)西冷,吃完飯的秦宛如和木樨漫步的走了回來,木樨還是不放心的叮嚀了兩句,“無論那胡春玲說什么你都不要同她一個房間,那人怎么看著都是陰險的小人還是離得遠一些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