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會不會是一種暗示
“青城,走,我們先走前面?!崩铘蒙锨皵堉蚯喑堑募?,把曹燕燕給落在了后面。
曹燕燕有些生氣了,“臭裘子,我不理你了。哼!”
說完,曹燕燕撇個嘴有些委屈的走開了。
沈青城雖然在這一世沒談過戀愛,可是在前世的時候,他可是沒少哄云馨。
“裘子,別鬧了,去哄哄燕子吧,你剛才這樣確實有些過了。女孩子都很珍惜自己的頭發(fā),你這揉她的頭發(fā),這就是你的不對。”沈青城把李裘搭肩上的手不著痕跡的推了開,向李裘說教著。
李裘本就是一個粗漢子,他有他的柔情但不是在外,而是在心。
“青城,你是不知道,我跟她從小就這樣,我可是沒少揉過她的頭發(fā)?!崩铘迷谂詾樽约恨q解著。
沈青城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呀,怎么跟你說了你都不聽。你這樣啊,遲早有一天燕子會飛走的?!?br/>
李裘憨憨的咧嘴笑了笑,“怎么可能,我是誰,我是李裘,我會囚著她一輩子的?!?br/>
幾言幾語間,沈青城和李裘終是跟上了大家的步子,曹燕燕倒是情緒已經(jīng)平復了,現(xiàn)在正拿著導話筒向眾人介紹著今天的行程和工作。
因沈青城昨天的缺席,陳玉良、斯德芬博士等人需重新到一百窟進行測量和復評的現(xiàn)場數(shù)據(jù)采集。
沈青城走在去一百窟的路上時,前世的景像總與現(xiàn)在的景像重疊。他晃了晃腦袋,眼前總會浮現(xiàn)前世的一些畫面。
沈青城的異常神情被走在他旁邊的李裘給發(fā)現(xiàn)了,“青城,我沒事吧,你怎么又是晃腦又是甩頭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青城閉了閉眼又睜了開來,他向一旁的李裘小聲的說著,“裘子,我不知為何走在這段路上的時候,現(xiàn)實和前世的畫面在我眼前重疊了?”
沈青城的話問住了李裘,若是問戈壁上的事情,他能說出個一二三四五來,可是這現(xiàn)實和前世的畫面重疊,他還真是弄不明白。
“你啊,估計是在為吃了感冒藥的關系,里面的成份不是有一種瞌睡的嗎,搞不好是這個原因?!崩铘脤嵲谑窍氩怀鰜硎鞘裁丛颉?br/>
沈青城搖了搖頭,“不,我覺得這會不會是一種暗示,或是說這一路上的某處有玄鐵石,才會讓我有空間錯亂的感覺。裘子,今天我們早點收工回去,你讓我見見你的那哥們,看他有沒有什么想法和建議?!?br/>
李裘點了點頭,“好!你今天還是悠著點,有什么不舒服你告訴我一聲,陳教授說了,今天我還是全程陪著你,給你做個伴?!?br/>
因每個人手上都有分工,各有各的工作安排,所以賀蘭山還是安排李裘留下來陪沈青城。
在進入一百窟時,沈青城所有的思緒都回來了。這個石窟,他一點也不陌生。曾經(jīng)他就在這里夜以繼日的和匠人們,鑿洞刻佛。
“青城,之前你說這石窟里的壁畫都是你親手畫的?這個頂子這么高,當時你是怎么辦到的?”李裘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必竟成拱形的頂子離地面還有個二三米遠。
沈青城笑了笑,“傻啊,用魯班梯啊。聽沒聽說過一句話,你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這梯就是魯班梯。”
李裘聽的很是驚奇,他之前一直以為魯班梯只是后人杜撰出來的產(chǎn)物。
“青城,快說說看,這魯班梯是什么樣子,你能不能幫我畫出來一下,你別說我對這個還是感興趣?!崩铘醚劾锏臒崆校屔蚯喑菗u了搖頭,他看了看時間還早,便索性給李裘畫起了魯班梯。
沈青城不僅畫魯班梯,他還向李裘講了魯班梯的典故。
“魯班梯又叫云梯,相傳是春秋時的魯班所發(fā)明的,不過我所知道的是早在春秋之前的夏商就有了這種云梯,不過當時人們把經(jīng)叫做鉤援。春秋戰(zhàn)國時期,魯班在鉤援的基礎上,進行了改進。因云梯可以沿墻壁自由地上下移動,不再需人抬肩扛,所以我們在鑿洞刻佛的時候,就用的魯班梯來完成高處的雕畫工作?!?br/>
李裘滿臉羨慕的看向沈青城,“你就是一本百科全書啊,我真是沒有想到魯班梯真的不是傳說,還被你們巧用在了鑿洞刻佛上面了?!?br/>
沈青城有些慚愧,眸里也有些遺憾?!捌鋵嵾@些都是前人的智慧,當時的我只是運用了前人的工具,完成了我鑿洞刻佛的任務。只可惜,還是工期太長,等我們鑿洞刻佛完畢的時候,這里已幾易君主?!?br/>
畢竟南北朝正是各方勢力割據(jù)亂象叢生時期,要不然后世也不會有人作詩,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臺煙雨中。
“青城,你們當時建這里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匠人,像你這樣的雕刻師又有多少人?”李裘實在是按捺不住心里的問號,他想向沈青城問個清楚。
必竟現(xiàn)在沈青城跟普通人可不一般,沈青城就是一本活歷史,他是真正經(jīng)歷過那個時期的人。相較于傳說,他現(xiàn)在更信沈青城真實的描述。
在李裘問到有多少人時,沈青城的記憶是灰色的,他徐徐的向李裘道來。
“因為大梁皇帝的百般苛刻,當時能數(shù)得上號的僧侶和匠人,還有佛雕師都來了,前赴后繼的來……有天熱累死的,有渴死的,可以用民不聊生來形容。不過惟一讓人慶幸的是這里在后世成了華夏雕刻藝術的瑰寶。在這里付出生命的人也算是了有慰籍?!?br/>
沈青城說完,幽幽的嘆了口氣,接著說著,“我的光陰,我從青絲染白發(fā),在這里用了畢生的精力。他們把石頭按著我的要求鑿出來,而我則在石頭上刻著各種佛像,按著大梁皇帝的要求……年復一年,日復一日?!?br/>
李裘怕沈青城一會兒回憶出內(nèi)傷來,忙在旁打岔道,“青城,過去的事情,我們先不提了,我也不問你了。你啊,現(xiàn)在就專心替我畫魯班梯,我想見識一下魯班梯的樣子。你說,這魯班也太有智慧了。魯班尺,魯班梯,我是真的佩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