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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色逼毛 讓重迦做到自控有兩個選擇其一

    “讓重迦做到自控有兩個選擇,其一就如你所想的轉(zhuǎn)職,其二就是把本命花分成兩朵,讓他做一個純粹的魔。親更多文字內(nèi)容請百度一下或者搜索樂文都可以的哦親更多文字內(nèi)容請百度一下或者搜索樂文都可以的哦如果我選擇讓他做一個純粹的魔,我們可以各保存青帝的一半真元,我就不用消失,可是他會沒有輪回,也許還會和你我勢不兩立?!睒鞘澎o靜地說:“遠(yuǎn)心,無論是哪一種,都是我所要做的選擇,你不用去想。他因為我而出現(xiàn),無論如何我都有責(zé)任替他尋找一個歸宿。”

    我根本沒有辦法選擇,但是我決不能讓樓十九消失,決不能!

    可是樓十九會放任自己養(yǎng)成一個魔嗎?如果他可以那樣選擇的話又何苦跟他斗了這么多年,最后差點用一條多多蟲了結(jié)他們兩個人的性命?

    “再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我仍抱著一絲僥幸。

    樓十九笑笑:“也許會有其他轉(zhuǎn)機(jī),所以遠(yuǎn)心,我先教你一個冰心訣,這樣你可以暫時壓制重迦的狂躁,他就不需永遠(yuǎn)這樣沉睡?!?br/>
    頓了頓,樓十九又道:“你使用冰心訣時需小心在意不要牽動內(nèi)息。”

    我了然地點點頭,樓十九一一告知我口訣。

    杜重迦的轉(zhuǎn)職問題終于得以緩解,可是醒來的杜重迦卻像心事沉沉一般,不笑也不說話,我知道關(guān)于轉(zhuǎn)職一事的事情他都已經(jīng)知曉,這樣沉重的問題任誰都輕松不起來。

    只是,這樣壓抑的氣氛實在不太適合我,需得找點事情分散一下注意力,而目前最緊迫的事情似乎就是補(bǔ)天了,我提議道:“咱們先去那個什么警幻仙子那里把那一顆石頭要來吧,然后咱們再去找那其他三塊石頭?!?br/>
    樓十九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杜重迦:“遠(yuǎn)心,你與重迦去吧,樓山這里,現(xiàn)在不甚安全?!?br/>
    對哦,還有妖魔在覬覦樓山,這時候他的確不適合離開樓山。

    只是那些妖魔為什么盯山了蘇清觴種的木槿呢?難道槿茵真的殘余了什么思念體,他們要來掠奪?

    我撓頭。

    杜重迦突然道:“你就安心在樓山吧,那剩下的石頭我會幫小九找來。”

    樓十九點點頭:“我相信你,小衣和木成舟你還帶去?!?br/>
    “不用,我把他們還給你?!倍胖劐鹊溃骸拔也恍枰闳魏窝a(bǔ)償,也不需要你幫我決定什么,我雖因你而生,但我只是我。”

    樓十九看了看杜重迦微微頷首。

    杜重迦立刻攬著我騰空而起,讓我連回頭的機(jī)會都沒有就離開了樓山,離開了樓十九,離開了說要跟我不離不棄的飛兒。

    “小九……”杜重迦低聲喚我。

    “樓十九給我起了個字,叫遠(yuǎn)心。”我有些不甘愿地說,我不喜歡這個字,可是怎么也比小九強(qiáng)吧。

    “不,你對我來說只是小九。”杜重迦有些固執(zhí)道。

    好吧好吧,小九就小九,注定我這輩子與高雅的名字無緣,我翻翻白眼。

    “小九,在找齊補(bǔ)天靈石之前不要再想樓十九,可以嗎?”杜重迦低聲道。

    我納悶,這可不是杜重迦的風(fēng)格,對于我總是想起樓十九這方面的事情他對我從來都是命令、強(qiáng)制,何曾這么好聲好氣地商量過?

    “小九,答應(yīng)我?!倍胖劐茸е彝A讼聛?,看進(jìn)我的眼睛。

    “可是,杜重迦,你說過,想不想時已是想,我真的不能保證我能做到?!蔽依侠蠈崒嵒卮?。

    “那么,小九,你若一想起他就讓自己不要想他,可以嗎?”杜重迦的語氣簡直可以說是低聲下氣。

    他這到底是怎么了呢?我更加納悶了。

    杜重迦又道:“小九,我答應(yīng)你,等補(bǔ)完天后再不會強(qiáng)制你做任何事情,所以小九,答應(yīng)我好不好?”

    無論是后期自由的誘惑,還是眼前的懇求的打動我似乎都無法拒絕,不由自主地我就點了點頭。

    杜重迦終于笑了,一臉的燦爛只怕蘇清觴也自嘆弗如。

    只是這樣,便能讓他如此滿足么?我瞬間動容。

    “杜重迦,我不值得。”我訥訥道。

    杜重迦笑笑:“小九,沒有什么值得不值得,不過正巧是你罷了,我第一次這么想完全擁有一樣?xùn)|西,也許我應(yīng)該感謝樓十九。”

    “可是,杜重迦,你喜歡我什么?”我就納悶了,不能怪我納悶,實在是比我好的人實在太多,樓十九跟我可能還可以說是青梅竹馬,長期培養(yǎng)出感情……不,我答應(yīng)過杜重迦不要想樓十九的,我趕緊把念頭壓下去。

    杜重迦滿意地揉了揉我的腦袋:“我也說不清,也許只是一種被需要的感覺。覺得有一個人會因為我的照顧而感到滿足,會因為我為她受傷而哭,在難過的時候想要我安慰,在困難的時候想要我出現(xiàn)?!?br/>
    我窘,敢情就是因為我太無能,太需要被照顧。

    嘔,都是被樓十九這個妖孽慣壞了的!

    ……我又想起樓十九了,我惴惴地看向杜重迦,他卻不動聲色。

    也許他剛才并沒有聽到我的話外音,我揮了一把冷汗,找了一個安全的話題:“杜重迦,我們現(xiàn)在是去哪兒?”

    “灌愁海?!倍胖劐刃π?。

    我了然點頭。

    相傳有一仙子不群于眾神,不流于輪回,居于離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是名警幻。伊專司人間之風(fēng)情月債,掌塵世之女怨男癡,座下分設(shè)“癡情司”、“結(jié)怨司”、“朝啼司”、“暮哭司”、“春感司”和“秋悲司”六司。那顆相傳為女媧余棄之石在她處注冊入號,墮之凡間過了情劫之后便留了石身在她處,最終升天而去。

    卻不知我輪回前是否也曾再她處注冊入號,如注冊入號卻又不知是“癡情司”、“結(jié)怨司”,還是“朝啼司”、“暮哭司”。

    想必我不是“朝啼司”就是“暮哭司”的,這些日子因為樓十九和杜重迦也不知道究竟掉了多少眼淚。

    當(dāng)然,我堅決不承認(rèn)自己會是什么“春感司”或者“秋悲司”,我是愛哭了點沒錯,但我決不傷春悲秋,我只是率性,率性!

    杜重迦悶聲笑了起來,我翻了翻白眼。真是,我知道你能讀懂我的畫外音,可是我剛剛的想法明明很正劇,很嚴(yán)肅嘛,有什么好笑的!

    “好了,率性的小九,我們到灌愁海了?!倍胖劐葞е乙粋€旋轉(zhuǎn),落在一叢菊花里。

    看著腳下破敗的的菊花,我罪惡感陡生——我怎么能就這么辣手,不辣腳催花呢!

    杜重迦又笑,一個淺黃色衣衫的女子從花圃圍墻中間的圓拱門內(nèi)走了出來:“星主大人真是睚眥必報,仙子不過那日不小心弄折了一支青帝送你的菊花罷了,今日你竟連本帶利的全討了回來?!?br/>
    嘔,原來還有那么一段歷史,只是青帝當(dāng)年為什么要動菊花給星主呢,難道當(dāng)年星主是攻,青帝是受?可是又關(guān)這警幻仙子什么事呢,難道當(dāng)年星主左右逢源……我不純潔了……

    咳了咳,我一本正經(jīng)道:“姑娘此言差矣,在下純屬無心之失,怎能說是睚眥必報?!?br/>
    可惜那女子并不聽我的解釋,她掩嘴一笑:“在下……星主大人還是這么愛說笑,在白夜這樣的小仙面前星主居然稱自己為在下?!?br/>
    這個女子原來叫白夜,前塵往事啊,我已經(jīng)都忘記鳥……我看天。

    “星主大人請隨白夜來,仙子候星主久矣?!卑滓褂皇┒Y,我捏了捏鼻子,拽著杜重迦跟了上去。

    這個白夜從頭到尾都沒拿正眼看杜重迦一下,真不知道她是在替他們家仙子怨念當(dāng)年的青帝,還是只是歧視杜重迦是個魔。

    杜重迦笑,又揉了揉我的頭。

    話說,他今天都揉了我好幾次頭了,難道他想創(chuàng)造一個不同于樓十九的小動作讓我習(xí)慣咩?

    想到這里我趕緊停止,認(rèn)真地跟在白夜后面跟著她穿廊過院。

    話說,這警幻仙子的府第不是一般的幅員遼闊,菊園過去是梅園,梅園過去是桃園,桃園過去是荷園……難為她把四季的花都種全了,占盡這一年的暖香。

    她這到底是愛花呢,還是存心跟青帝一比高下……我又不純潔了。

    到了牡丹園總算到了警幻仙子待人接物之處。

    警幻仙子端端坐在最中央的一張木椅上,兩旁環(huán)肥燕瘦、魏紫瑤黃的站了齊溜溜兩排。

    我一進(jìn)屋她就笑:“星主別來無恙。”

    “仙子越發(fā)風(fēng)姿綽約了。”我一邊客套,一邊細(xì)細(xì)打量她。靨笑春桃兮,云堆翠髻;唇綻櫻顆兮,榴齒含香。纖腰之楚楚兮,回風(fēng)舞雪;珠翠之輝輝兮,滿額額黃(無恥地說,這兩個排比句完全是照抄紅樓夢的,以上,鞠躬~)。這警幻仙子果如牡丹般國色天香,跟這個牡丹園倒也相配。

    “星主此來必是為了這一蠢物。”說話間,一顆瑩白潤滑的石頭就緩緩從她手上向我飛來。

    我連忙伸手去接。

    跟這些未卜先知的說話就是簡單,那么剩下的便只有那另外不知所蹤的三顆了,我暗想。

    那顆石頭溫暖滑膩,面上隱隱有字。我剛剛接到手里那警幻仙子又道:“星主之物,警幻已歸還。警幻之花,還望星主好好扶植?!?br/>
    我一愣,隨即領(lǐng)會她是讓我去給剛剛踩傷的那幾棵菊花包扎好??蓡栴}是,我長了這么大,菊花茶是喝過不少,可菊花怎么種我還真不知道,更別說去給受傷的菊花包扎了。

    杜重迦握了握我的手,我頓時放心下來,欣然領(lǐng)命。

    這里有現(xiàn)成的青帝,花的祖宗在此,我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呢。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我知道這章很窘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會這么設(shè)定,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