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愁聽了山神的話,一直向東行進著。
嗷吼!
約莫前行了幾百里,傳來了陣陣獸吼之聲,震耳欲聾。
未過多時,多只血紅色形如狼尾如虎、肋下還生有翅膀的兇獸將吳愁包圍。異獸面色兇惡,不斷對著吳愁齜牙咧嘴。
由于這里已經(jīng)超出了山海經(jīng)所記載的范圍,所以他并不知這是何兇獸,只是隱隱有點記憶。
茲茲。
一道紫色雷絲向著吳愁射了過來,吳愁措手不及,被傷到了左手,吐出了一口血。
“我擦,好強悍,隨便一只便可以將我擊傷。”吳愁右手扶著左手,用肩擦去了嘴角剩留的鮮血。
茲茲~
又有多道紫色雷電射向了吳愁,吳愁見避不開,急忙一聲喝,開啟了爆破之眼,射出金黃色爆破神光抵了上去。
嘭嘭!
爆破神光擊潰多道雷電,勇往直前地沖了上去,擊殺了其中一只兇獸。
“看來這些兇獸也不怎么樣嘛,肉體這么差勁?!眳浅钚α讼隆K麉s是低估了爆破神光的威力。
兇獸們見死了一個同伴,叫吼地更狠了,又有數(shù)道血色的雷絲從口中射出飛向了吳愁。
“血雷獸?”吳愁驚道,他在體界時聽說過一種名叫血雷獸的半神獸,乃是上古神獸血雷龍的變異血脈,實力極強。
吳愁也不懼他,用爆破神光不斷掃射著,血色雷絲較紫色雷絲雖更為堅固,但依舊抵擋不住爆破神光,被爆破神光摧枯拉朽般地擊散了,就如此,吳愁擊殺了將近所有的血雷獸。
“不可能啊,怎么會死地那么輕易?”吳愁疑惑道,此刻的他面色蒼白,如此使用爆破神光已經(jīng)過度消耗了他的戰(zhàn)元。
嗷嗚~~
僅剩的一只頭生雙角的血雷獸仰天嗷叫了起來,向著吳愁飛奔了過來。
那風一般的速度即便是吳愁也有點自愧不如,血雷獸不斷沖刺著用角向著吳愁頂了過來。
吳愁雙手抓住了雙角,不斷向后移動著。
“我擦,為什么這只血雷獸肉體如此強悍并且還頭生雙角?難道是皇族?”吳愁抵擋著不斷向前沖擊著的血雷獸,艱難道。在體界,如果說血雷獸是千年難得一見,那么皇族血雷獸就可以說是萬年難得一見,這讓吳愁不禁有點感嘆自己的運氣。
嘭,吳愁本就戰(zhàn)元不足、體力不支,終于抵擋不住,被頂飛了出去。
吳愁晃著身子站了起來,只得再次憑著可能虛脫的風險,再次施展出了爆破之眼射向了皇室血雷獸。
那血雷獸自然是側(cè)跳著避了開來,張口吐出一血球飛向了吳愁。
血球不斷向前飛,不斷擴大著,使吳愁不可躲避,只可硬擋,用爆破神光射了上去。
咕咚。
爆破神光觸及進化成血墻的血球就如石沉大海,沒有絲毫的動靜。吳愁見如此狀況,自然是不開心,又連續(xù)射出了幾道爆破神光擊向了血墻。
但是結(jié)果依舊,血墻直接將爆破神光吸收,無絲毫波瀾。
唰唰~
血墻不斷擴張,似乎要將吳愁包含在內(nèi)。吳愁不斷向后跑著,血墻也飛了過來。
吳愁本就體力不足,哪里可以躲得過血墻的追擊,眼看著就要被吞噬。
咕嚕。
終于,血墻將吳愁的半個身體吞了進去。
咕咕~
吳愁腰間僅剩的一根灌灌的毛發(fā)出了異彩,幾道光芒射出,血墻便與灌灌的毛一起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為什么灌灌的毛會有用?灌灌的毛作用不是能使人不受迷惑么,難道這血墻內(nèi)是個幻境?”吳愁疑惑地想著,他若是早些知到灌灌的毛那么有用,他就會多弄幾根了,現(xiàn)在真是后悔不迭。
嗷嗚~
一旁的血雷獸見如此,自然是極不甘心,能修煉到它這種境界的兇獸,哪個不是開了靈智?血雷獸再次仰天一聲悠長的狼叫,身旁出現(xiàn)了兩個略微虛幻的幻影。
“血雷分身?”吳愁話音未落,只見他雙眼發(fā)紅,束發(fā)脫落,狂發(fā)飛舞,手直直地向前伸著,手心中出現(xiàn)了一個深邃的血紅的漩渦,不斷旋轉(zhuǎn)著,令人膽寒,當真是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