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就是你!”楊子卿指著在一旁呆立著的游宇軒,大聲的說。
“我!怎么可能,我沒有時間下手啊!而且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柳蕓,你怎么不懷疑她呢?”游宇軒無奈的辯論。
“是??!我哥哥在怎么糊涂,也不至于殺人滅口?。 庇斡钗囊惨苫罅?。
“為什么是他呢?”柳蕓從噩夢里醒來般,小聲的問。
“是??!怎么連我最后一個叔叔也不放過呢?”游長貴也吼道。他自從父親走后,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已經沒有什么親人了!他已經完全淪為了一個終身的留守男人!自己病了、有煩惱了、工作升職了,都沒有一人可以放心的傾訴!他已經極度的渴望能夠有一個親人在自己生病的時候,給自己端水熬藥;煩惱的時候有人安慰和鼓勵;升職的時候可以有人陪著自己一起高興!雖然他找到了一個女朋友,但關系還沒有完全確立,根本比不上自家人那么可親可敬!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了兩個父親當年的忘年之交,找到了一點心靈的慰藉,可是事情為什么會發(fā)生到這種情況呢?難道我來錯了!游長貴陷入常常的冥思之中。
“聽楊隊說,他不會冤枉好人的!”賀云卻開始樂了,朝馬龍使了個眼色,似乎在說:“好戲來咯!”
“呵呵!當我提起兇手的衣袖殘留著木屑和蜘蛛網是,柳蕓的反應是抬頭來東張西望一副莫名其聊的樣子,而賀云就直接疑惑的抬頭來看我,而你不同,你只顧忙著整理衣袖,所以你就暴露了自己。實際上,窗沿上根本沒有被劃,是我故意這么說的騙局,就是為了引蛇出洞。之前我也只是懷疑你,現(xiàn)在我基本上可以肯定就是你了!”楊子卿笑笑說。
“原來你在考驗我們?。⌒液梦覜]有去碰衣袖,否則我就成殺人兇手了!”賀云掏著心窩,一身的冷汗。
“呵呵!這又能證明什么呢?我只是擔心別人栽贓而已!”游宇軒無趣的說。
楊子卿待大家安靜后,說:“在夜郎山上,你為什么這么急著回來呢?是回來下手吧!可你萬萬沒想到,柳蕓也要跟著你回去!所以你干脆制造了一切證據(jù)指向柳蕓的假象?!?br/>
“哼?。?!”游宇軒不去理會。
“你回來后,假裝去上廁所,實際上是去摘鈴蘭花,為了讓柳蕓為你作證,證明你只是去上廁所,你還特意問她廁所在哪里!你很聰明,可你忽略了,昨晚在送‘二孫’來這里時,我們可都間斷的上過廁所,你怎么還要問呢?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楊子卿很肯定的說。
“哼!無稽之談?。 庇斡钴庍€是不服輸。
“你回餐館不只是為了去給我們安排晚飯吧!你還有一項任務,那就是將鈴蘭絞碎和找管子來投毒。對吧!”楊子卿很自信的說。緊接著楊子卿繼續(xù)說道:“應為‘二孫’是昏迷狀態(tài)下被投毒的,發(fā)作時間就會慢一點,你才有足夠的時間逃離窗口,可你忘了將窗子恢復原狀?!?br/>
“不會吧!我哥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呢?”游宇文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事實,雙手抱著腦袋,沉默了。自己已經陷入了絕境拔不出來了,現(xiàn)在連哥哥也被牽扯了進來,還是殺人的罪過!這么一來,我們家就慘了,可憐家里的一群孩子?。”M管老婆是霸道、勢力了一點,但日子過得還是美滋滋的,現(xiàn)在可好,好日子沒過幾天還要去蹲監(jiān)獄,這臉該往哪里擱啊!游宇文傷心的低聲抽泣起來!一連換了好幾支煙!
“你擔心‘二孫’沒死,所以急著回去,以至于你在沒接到電話就提前去詢問情況了!”楊子卿接著說道。
“難怪你以前對他見一次就趕一次,只從他受傷后,就關心照顧有加,特別是對于他‘死了沒’那么在乎,你從夜郎山回來時,就一直問柳蕓,他確確的蘇醒時間。當柳蕓說最遲晚上就會醒來,你就開始了計劃著這一切。你這是為什么呢?”賀云一邊思索一邊推測著說。
“你問得好!這還是與那個秘密有關!”楊子卿說,又對著游宇軒說道:“對吧!宇軒叔叔!”
“哼!你們想象力還挺豐富的嘛!”游宇軒果然是老資深,一點也沒有要承認的意思。他心里清楚,只要一認罪,接著便是蹲監(jiān)獄,死刑!還要撇下一大家子,因為自己讓家人飽受其他人的鄙視,而痛苦的生活!這將會給他們一個多大的陰影負擔?。∵€有這夜郎村的經營,如果我和弟弟都倒下了,加上這惡名事件,那這旅游業(yè)就完全化為煙霧了,得穩(wěn)住立場,不動搖
(注:今天的第二更了,歡迎朋友們的支持推薦、收藏!!謝謝朋友們的支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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