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林母的“原因”,林素覺得荒謬至極。
原來昨天林母陪同林父在醫(yī)院做完體檢之后,去了蒼城的仙靈津。仙靈津是蒼城一旅游勝地,也可以說是一個大公園,里面有不少古建筑,所以也就聚集了一些江湖騙子,時不時有人打著算命看相的名頭騙錢。
而林母昨天碰到一個穿著道袍的道人,那人一手甩著拂塵,直接將林母和林父攔了下來,說他們二人面帶黑氣,最近是不是因病進了醫(yī)院。
他們老一輩的最信奉這些,一聽到那道人這么說,立馬點頭表示卻有此事。
那道人表示這還沒完,說林父也會因身體內(nèi)臟不適進醫(yī)院。林母林父都沒見過什么大世面,一聽還要進醫(yī)院,立馬就慌了,問那道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道人便說是林素工作的原因,說林素的工作伙伴是一位天生的煞星,跟她在一起的人都會倒霉,而他們就是被林素這位工作伙伴牽連影響。并且表示林素至今單身也是這個原因。
這一下可愁壞了林父和林母,他們問怎么才能解決,道人表示只要林素主動離開,便不會再受那天生的煞星牽連。
結(jié)果今天來拿檢查報告時,發(fā)現(xiàn)林父肝臟里面長了腫瘤,他們更加確信就是薄安安的原因。
“小素,那道人的話真的很準。你說他是騙子,他可是一毛錢都沒要我們的呢,只說是看不過去,給我們提點一下。
而且你看看你,明年就三十了,你在碰到薄安安之前,好歹你還有個金牌經(jīng)紀人的名頭,可是現(xiàn)在……你單獨帶了她三年,手下都沒別的藝人,卻也沒帶出個名堂來。不是她拖累你,還能是什么原因?!绷帜赴欀?,一臉的愁容。
林父則脾氣暴躁的直接吼了一聲,“你跟她廢這么多話干什么,人家道長都說了那個薄安安是個天生的煞星,她還要死乞白賴的跟在別人身后……”
說著又轉(zhuǎn)頭瞪向林素,“你要是還想繼續(xù)跟在那女人后面,我們就斷絕父女關(guān)系,別連累到我們頭上!”
“爸!你別胡說八道!”林素也急了,聽林母解釋這么半天,她覺得荒謬至極,但是又不知道那道人到底是用什么辦法知道了這些事情。
眼看林父氣得也要暴走,林母連忙將林素推了出去,關(guān)了房門,林母才嘆了口氣,捉著林素的手道:“小素,你爸爸說的那些都是氣話,你可千萬別當真。他就是擔心你,怕你出事?!?br/>
林素頭疼欲裂,一手撫著額頭,不想再談?wù)撨@些,“行了媽,情況我都了解了。你讓爸最近別想這些東西,醫(yī)生那邊我去溝通,該做手術(shù)的就做手術(shù)?!?br/>
當晚薄安安一拍完戲就裹著大衣站在路邊給林素打電話。
“姐,伯父情況怎么樣?”
林素走到安全門后才開口說話,“檢查結(jié)果需要一個星期才能出來,暫時還不知道情況,但是應(yīng)該沒多大問題。你那邊怎么樣?”
薄安安被一股寒風吹得一哆嗦,立馬將大衣裹得更緊了,“沒事,好的很,沒了你這個唐僧在身邊,耳根子清靜了不少。”
“呸!”
這一聲呸完,兩個人都笑了。
“如果缺錢的話,我這里還有點?!?br/>
一聽薄安安說這話,想著林父今天說她的那些話,林素頓時有些心酸和愧疚,“沒事,姐還有錢,不過這邊我可能暫時走不開……”
“沒事,你照顧伯父吧,讓我一個人再逍遙快活一段日子?!?br/>
等掛了電話,薄安安在黑夜的寒風中,看著已經(jīng)暗下去的手機屏幕。她心里隱隱覺得林素的情緒似乎有些低落。
她正準備發(fā)條短信再問一下,工作人員招呼她回下榻的酒店,薄安安想了想林素既然說沒什么問題,那她還是不多問了,便跟著工作人員回了酒店。
此時的薄安安還不知道,這將是接下來的半個月里,她跟林素打的最后一通電話。
一個星期之后檢查結(jié)果出來,惡性腫瘤。但是由于發(fā)現(xiàn)的比較早,醫(yī)生表示還能通過手術(shù)切除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