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步之數(shù),已經(jīng)邁過最艱難的一步,接下來只要繼續(xù)進行下去,就能成功了。艾若蘭的野心很大,她不僅僅要擺脫侯家的魔爪,還要讓侯家的財產(chǎn)都歸自己所有,那可是數(shù)以億計的資產(chǎn),僅僅是“一品淮揚”的那塊地皮和建筑就價值五六千萬呢,更何況還有蕭山的賭場之類見不得光的資產(chǎn)。
收拾心情,艾若蘭對侯曉磊說:“接下來該怎么辦?”
“怎么辦?”侯曉磊茫然的重復(fù),全無主意。忽然他猛一個激靈,雙手握住艾若蘭的肩膀,情緒激動道,“咱們走吧,咱們私奔去,不管這里的一切了!”
艾若蘭自然是不可能去私奔,她說:“我是很想和你去!但這里死了人,出了命案,警察一定會追尋的!天下之大,咱們能去哪里?”
“這……咱們可以出國!”侯曉磊說。
“我不怕吃苦!”熱戀中的男子果然是有不顧一切的勇氣。
但艾若蘭又是一盆冷水澆上去:“沒有跑車,沒有名牌衣服,每天要去洗碟子的生活,你能做嗎?”
侯曉磊也生氣了:“那你說怎么辦?我這可都是為了你!”
不可否認女人文青一些也是有好處的,長期在心里想東想西,卻是對人性的把握爐火純青,見侯曉磊脾氣爆發(fā),隨時都有可能談崩的時候,艾若蘭一把抱住侯曉磊,頭埋在侯曉磊的肩膀上,聲情并茂道:“我可以拋下一切跟你走!但咱們今后的孩子怎么辦?我想讓今后的孩子有健康、快樂的生活!”
百煉鋼也難敵繞指柔,更何況是如此嬌滴滴的繞指柔。
侯曉磊也沒脾氣了,只能唉聲嘆氣,后悔莫及道:“咱們要是能再晚一些就好了,到時侯家的財產(chǎn)都是我的,天下之大咱們在哪里不能雙宿雙飛?”
艾若蘭乖巧的點頭,欲言又止:“其實……”
“有話就說!”
“其實我也比較擔心侯耀庭……”
“也許是我的錯覺!”艾若蘭說,“但我總覺得她好像經(jīng)常在我背后偷看我,目光陰森,我都不敢回頭去看他!”
每個有漂亮女朋友的男人,都會擔心自己頭上綠油油,侯曉磊也不例外,很快就明白過來,咬牙切齒:“他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經(jīng)常仗著長輩的身份教訓(xùn)我!也不想想他雖是我叔叔,說到底還是個打工的,我們侯家偌大的家產(chǎn)可都是我父親自己打拼出來的!他擺不正自己的位置!”
成功的讓侯曉磊與自己同仇敵愾之后,艾若蘭終于說出自己的想法:“我覺得,咱們應(yīng)該自首!”
“自首?”侯曉磊驚住了。
“對!”艾若蘭點頭,“自首是有減輕情節(jié)的!而且咱們也不是故意殺人,只是不小心而已!所以本身罪名也不是很重!我也可以給你作證,你是被迫反擊的!這樣我估計最多五年就行!”
“五年?。 焙顣岳谔ь^看了看天花板,長嘆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五年只是判刑而已!”艾若蘭解釋,“到時咱們再花些錢找些關(guān)系,每年都能減刑,我估計兩到三年就能出來!操作的好的話,說不準幾個月就能保外就醫(yī)呢!”
這下侯曉磊也有些意動了,甭管怎么說,他也只是一個大學(xué)在讀生而已,而且還有富二代的光環(huán)加持,雖不能說是腦殘,但生活中也是順風(fēng)順水,論心計哪里是艾若蘭的對手?
艾若蘭繼續(xù)說:“而且,咱們只要花錢了,你在里面過的也不會差!這年頭,誰不喜歡錢?誰會和錢過不去?”
侯曉磊用力的點頭,富二代是最贊同“錢是萬能的”這個觀點。
“但是……還有個問題!”艾若蘭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卻又嬌艷欲滴、
“什么問題?”
“你叔叔不一定愿意讓你出來!”
“啊?”
“你想啊,你如果不出來,侯家的大權(quán)都在他的掌控中!有個幾年功夫,今后這財產(chǎn)還不都是能山的?雖是親兄弟,但錢總歸在自己口袋里才安心吧?”侯能山是侯耀庭的兒子,比侯曉磊小兩歲而已。
侯曉磊眼神飄忽不定,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設(shè)身處地想想如果自己有這機會,肯定也會趁機下手的。
他咬牙切齒:“侯耀庭他想的美!就算我爸死了,第一順位繼承人也是你和我!咱們倆都在呢,管他什么事!”
“可是你進去之后,我一個女人,能有什么用?”艾若蘭楚楚可憐,我見猶憐的說道。
“哼!”侯曉磊冷哼一聲,“拿紙筆來!”
艾若蘭轉(zhuǎn)身去拿,嘴角掛著燦爛的笑容,心想不枉我這么多的口舌,你總算明白該怎么做了。
兩人商量了一會兒,侯曉磊動筆就寫,很快一份授權(quán)書就寫好了。
這份授權(quán)書主要是寫侯曉磊同意在自己坐牢期間,應(yīng)該繼承的財產(chǎn)讓艾若蘭掌管,擁有一切權(quán)利。
小心翼翼的收好這張授權(quán)書,僅僅是一張薄紙,就是她掌控侯耀門全部財產(chǎn)的依靠所在。
“我進去后,就靠你了!”侯曉磊說。
“我陪你去吧!”艾若蘭說。
“不用,我自己去!”侯曉磊昂首挺胸的向外走去,還整了整衣領(lǐng),這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特別的man,特別的男人。
“SB青年!”望著侯曉磊的背影,艾若蘭不屑的笑了起來。
她一絲的內(nèi)疚都沒有,望著躺在地上的侯耀門,她有種特別解氣、特別爽的感覺,這是壓抑已久的爆發(fā)。
“從來就沒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創(chuàng)造人類的幸福,全靠我們自己!”邊撥打報警電話,艾若蘭邊哼著《國際歌》,心情愉悅。
命案報警,警察出警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在警察面前,艾若蘭雙眼紅腫,讓人見了就心生憐惜,斷斷續(xù)續(xù)的說:“我怎么能想到他會這么做,你看我的衣服,都被他撕破了!我打電話讓老公來救我,結(jié)果……嗚……你們都看到了!”
警察們也算是見慣了各種案件的,但這種兒子意欲強X后媽,然后還把親生父親打死的案例,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看這豪華的別墅,也知道這是有錢人家,心想有錢人的生活果然狗血啊,唏噓間也只能安慰“節(jié)哀順變”。
同時通過電臺向局里匯報:“侯曉磊,男性,涉嫌強X、殺人,開著一輛紅色的‘力獅’,請各單位注意。再重復(fù)一遍……如有發(fā)現(xiàn),請逮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