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兩個嬤嬤當(dāng)即就上來捉住我兩只手腕就往外拖去,心底縱使再是強(qiáng)大的人,也沒有辦法抵擋強(qiáng)大的勁。
被拖到門口的時候看到長凳和執(zhí)行官已經(jīng)具備好,心底黯然傷神,看來皇后今天是有備而來的,哀嘆自己還像21世紀(jì)一般的天真,既然命運(yùn)如此,我也無需反抗了!
兩個嬤嬤直接將我拖到長登上按住。
“給我打,”皇后憤怒的吼道。
“住手!”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我轉(zhuǎn)過頭向門口望去,原來是張嬤嬤,看著他一臉蒼白無力的站在那里,我后悔了自己剛才的沖動,張嬤嬤身體還沒有完全好,這叫我如何是好!
滿面擔(dān)憂的望著門口一臉蒼白如織的張嬤嬤,在皇后的華貴襯托下,更顯出張嬤嬤那張不屈的容顏!
張嬤嬤先是掃視自己一眼,那眼神,讓自己看后便明白,放心二字隨她的眼神帶給了自己,可是看著她蒼白的臉色,自己還是無限的擔(dān)憂看著她。
皇后惡狠狠的看著張嬤嬤,此時的我真的很擔(dān)心張嬤嬤。
只是見張嬤嬤一臉無懼的看著皇后說道:“皇后娘娘,云欒公主已經(jīng)深埋深宮15年,尊貴為皇后的你,難道還怕死去的魚妃和你爭寵不成?”聽到這話的時候,皇后娘娘的臉色比剛才更深上幾分!
許久,皇后冷哼一聲的說道:“哼,魚妃,終究不過是深宮里的鬼魂!”
張嬤嬤的臉色也更深幾分的說道:“是啊,魚妃終究不是你的對手,難道你對魚妃一點(diǎn)愧疚之意也沒有?現(xiàn)在連她唯一的女兒也不放過?”!
安靜,空氣里有著詭異的安靜,皇后和張嬤嬤的臉色均是顯示平靜,沒有人能知道這兩個女人此時的心底在想些什么。
許久,皇后扯出淡漠的笑容對張嬤嬤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意后朝我走過來。
她的臉上明明是笑容,可是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寒意!
不知道是我這具身體里的記憶,居然對眼前這個女人害怕到極點(diǎn),我知道,依照21世紀(jì)的我怎么可能怕這個女人,
真不知道,這個女人以前是怎么對這個小身子的,記憶是那樣的飄渺。對于誰都是一塊一塊,始終拼湊不到一起,或許本身就不屬于自己的記憶的緣故吧。
皇后蓮步輕移到長凳便,對著驚慌的我蹲下身,輕撫我的發(fā)絲,動作極其溫柔,和剛才那個怒火中燒的女人完全是判若兩人。
斜睨一眼門口的張嬤嬤,露出一抹溫和的笑說道:“我怎么會忍心對魚妃的女兒狠心呢,要知道我與魚妃曾經(jīng)也姐妹一場!”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一直掛著笑,張嬤嬤不出聲!
皇后繼續(xù)說道:“云欒就快要出嫁了,總不能讓她這如此不堪的住處出嫁吧?”她的話里,滿是一種讓人琢磨不透。
說完站起身,威嚴(yán)的吩咐:“來人,吩咐下去,云欒公主寢宮大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