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崩习逭泻舻?。
這燙面老板都熟識了金石明。
不要牛肉只要燙面,老板熟練地端上來一碗剛出鍋的熱氣騰騰的燙面來。
這里,金石明拿起筷子……
只見對面坐下一人,其實也沒有什么,但是他很是與眾不同。普通的相貌、普通的個頭、普通的身形,普通的一個中年男人,但不普通的是他手中拿著一**一斤的白酒。
金石明只見,那人面前也是放著一碗不要牛肉的燙面,那人擰開酒**蓋子,便就往碗里倒酒了……
酒倒了一半的時候,那人忽然抬頭看向金石明,似乎才發(fā)覺了金石明一直在看他,那人眼角一揚,頗為心領神會地便就朝金石明碗中倒酒……
“哎哎,別!別別別……”金石明阻止不及,那剩下的半**白酒已然是全倒入了金石明的面碗中。
只見了那人嘿嘿一笑:“同道中人?別客氣。吃吃吃?!?br/>
那人說完,拿起筷子,開始攪和一通,便就張開大嘴,一筷子面就入口了……
金石明看著都覺得香!暗忖:果然是同道中人,一個眼神,一個對視,便就都彼此心知肚明啦。真是……難得在此遇到一個同道中人啊。
既然酒都倒上了,還能倒出來?倒出來也是滿碗面的酒了。
哎!人家一片好心,吃吧。
金石明:“真是不好意思?!?br/>
那人:“你就別客氣啦。”
金石明卻之不恭地就也開吃了。
一筷子“酒面”下肚……啊……那個滋味啊……??!
再是一筷子“酒面”入口,金石明慢慢地咀嚼著,品著那種滋味……
“老板,有沒有蒜瓣子?”金石明道。
蒜瓣自然有,老板拿了倆來,口中是不由自主地道:“蒜瓣可貴了現在。什么都貴了現在。這天寒地凍的,都漲價了?!?br/>
要是吃的牛肉面,老板或許話就不會這么多,素面嘛,不劃算啊。金石明倒也理解。
倆蒜瓣,金石明遞給對面那個男人一個。
那男人客氣了一下,接了過去,便就仍在了嘴巴里,就著一口“酒面”,哇噻,那個美??!
金石明:“老兄,你比我還會吃!”
那人哈哈笑道:“果然是同道中人。我叫賈中立,你叫什么名字?”
金石明自我介紹道:“我是燦燦金店的老板金石明?!?br/>
賈中立:“哦……金老板!久仰久仰!”
呃……金石明想了想:“豈敢豈敢?!?br/>
兩人哈哈一笑……
“老板,再來兩碗……牛肉面!”賈中立喊道。
“來啦!”老板聞聲即應。
“有沒有蒜瓣了?”賈中立問道。
“有??!”老板拿著一整個蒜頭就過來了。
“我去買**酒。”金石明來了很大的興致。
“買什么酒?我這還備著一**呢?!辟Z中立又拿出了一**白酒來。
金石明……
賈中立哈哈一笑:“我一般都帶兩**,就是想著要是能遇到一個知己,那可要好好喝個痛快,正所謂酒逢知己千杯少哇!”
金石明笑著,看著賈中立擰開**蓋……往面碗里倒酒……兩人開始攪和一通。
“老兄,你在哪里高就???”金石明問道。
“我?。课揖褪羌依镉袔组g門面鋪子往外出租,平時我就吃吃喝喝,打打麻將。有時候也倒騰點酒生意。就這。”
“哎呀呀,賈老板真是神仙中人?。 苯鹗鬟B忙道。暗忖:這個賈老板可是大款!可別小看了人家那幾間門面房子,要知道那就等于是家財萬貫!
“金老板可別諷刺我了,我就是一閑人,跟你這樣的大老板比起來,我就是那芝麻里子?!辟Z中立道。
金石明:“哎呀呀,賈老板,你這話過分了啊過分了,我其實算得上什么老板我,我是給我老婆打工的而已?!?br/>
“哦,這么說財政大權在你媳婦手中?”賈中立道。
金石明沉默不語中,吃了一口“酒面”。
“我這一輩子啊,沒有結婚過,不過照樣是天天快活。我一個人賺多賺少,都是我一個人的。誰也別惦記?!辟Z中立道。
“是啊,你這樣過最自在了?!苯鹗鳠o不羨慕地道。
“對媳婦,一定要狠!下手要狠,先打一陣子她就老實了。沒聽老輩人說嘛,女人進門不學好,餓她幾頓是法寶。破衣爛衫才能過,三天兩頭打頓飽!”
呃……金石明立馬就崇拜了:“賈老板,見地高遠啊!”
賈中立嘿嘿笑了起來……
金石明和這個賈中立一時,臭味相投,相見恨晚,難舍難分。
這倆人便就哈著滿嘴的酒氣、蒜臭,一直聊啊,直噴到人家要收攤子了。
賈中立和金石明倆人,你拉著我,我拉著你,簡直是一刻都不能分離了。
“老板,來兩包煙?!苯鹗鞯馈?br/>
小賣部老板拿來兩包煙,金石明抬手就扔了一包給賈中立。
賈中立也不客氣了,道:“來點啤的透透酒氣?”
“行吶!”金石明豪邁地道。
賈中立已然是掏出了百元大鈔遞了過去……
“不行,我請!早上白酒你都請過了,這必須我的!”金石明道。
賈中立:“行了行了,咱哥倆還算那么清楚干什么。誰的不一樣。”
老板可不管那么多了,見錢就先接著。
“幾**?”老板問道。
“先上著再說。”賈中立爽朗地道。
啤酒上來,金石明把那啤酒**口往嘴里一送,便就咬開了**蓋。
賈中立也不含糊,往旁邊的石臺上一磕,“砰”一聲,**蓋也開了。
“干了!”賈中立看向金石明。
“干了!”金石明氣勢上絲毫不弱。
“咕咚咕咚咕咚……”倆人竟是一口氣喝完了。
賈中立立馬便就又拿起來一**,這回,他也不招呼了,昂起脖子就干。
這是要比賽咋滴?金石明連忙拿起一**來,咬掉**蓋就往自己嗓子眼里灌。
最后一**,金石明喝完,又往嘴里滴了滴,沒了。放下酒**。
桌上只剩下了二十**空啤酒**了。
“這包花生我免費送的?!毙≠u部老板雙手奉上。
“早拿出來??!”金石明吼道。
“好冷??!”賈中立道。
金石明也聳了聳肩,的確,這啤酒喝的,凍壞了。
“走,上廁所去?!苯鹗鞯馈?br/>
從女廁所出來,賈中立道:“這眼看著也就晌午了,走,咱吃火鍋去。暖和暖和?!?br/>
“是啊,一想到火鍋,我就暖和多了?!苯鹗鞯溃斑@回該我請了吧?不然我可不去了?!?br/>
“行吶金老板,你請就你請!”賈中立道。
金石明:“走著!”
……
倆人搖搖拂拂、大搖大擺地便去了一家?guī)в邪鼛酿^子,要了火鍋。
一**白酒上來。
“呵呵……”賈中立笑了。
金石明正在開酒,道:“兄弟,你笑什么?”
“我說老兄,這頓還是我請吧。”
“你敢!”金石明吼叫了一聲。
“不是我說金老板,你這請客吃飯的也太……倒不是別的,哪有一只腳走路的?上酒還只上一**?。磕愕挂槐业挂槐?,多麻煩!”
金石明曉得了。
金石明嘿嘿笑了起來:“哈哈……兄弟,你這是要跟我拼酒??!行!我就看你今天能不能把我喝倒下了!老板,照這個模子的酒,再來一**!兄弟,這可是好酒。這酒可比菜值錢?!?br/>
賈中立也哈哈笑了起來。
酒菜都齊了,倆人倒酒入杯。
“干!”金石明道。
賈中立:“干!”
“砰”地一碰杯!酒杯“脆了”。
“什么酒杯!干脆對嘴來吧!”金石明道。
“來!”賈中立毫不含糊。
金石明放下酒**,一邊夾菜,一邊道:“我這一口可也有二兩了?!?br/>
賈中立聽了,只是嘿嘿笑著。
金石明夾菜,夾菜……好不容易才夾住了一筷子菜,卻還沒有把菜送到嘴里,金石明就怔住了……只見了賈中立面前的酒**,已是半空狀態(tài)了。
金石明也是開始暗暗吃驚不已了。
這姓賈的是喝假酒出身?練就了如此這般的酒量!這一口自己二兩多,算是很不錯了,但是再看人家,一口半斤沒了。
“怎么,心疼酒錢?金老板,我不是說了嘛,咱兄弟有錢,不缺酒喝。”賈中立語氣、神情都變得古怪了。
“我金石明,是那種受活不受話的主,我說兄弟,你這話哥哥不愛聽,不愛聽了?。∈裁匆馑寄?!不就是酒,哥哥今天管夠!”金石明說著,拿起那**白酒,一口咕咚咕咚下去,酒**也半空了。
“吃菜吃菜,兄長不要介意啊。弟弟這里陪不是了?!闭f著,賈中立拿起自己面前的酒**來,“咕咚咕咚”一口氣,酒**空了。
金石明突然趴倒在桌上,睡了過去。
……
悠悠轉醒來,金石明好不容易算是睜開了眼。
“怎么了?我剛才怎么了?”金石明道。
“沒事沒事。”賈中立還是精神抖擻的樣子。
金石明:“我……我睡著了?”
賈中立:“沒有沒有。”
金石明:“弟弟啊,哥哥我今天丟人了?!?br/>
賈中立:“沒有沒有?!?br/>
此時,只見了老板端來一盆熱氣騰騰的“黃湯”來。
“這是什么?”金石明問道。
賈中立:“解酒湯?!?br/>
“解酒湯?”金石明試了試……味道還真是不錯。雖然怪怪的。
“哈哈……老兄您請,我把你剩下的半**白酒喝了先。”賈中立道。
“哦,我這還剩下半**呢?”金石明道。
“既然都開了,不浪費了,我喝?!辟Z中立說完,就是一口氣咕咚咕咚喝完了。
金石明不得不服了。
只見金石明一抱拳:“服了!老弟,你海量?。∥医裉焖闶情L見識了?!?br/>
金石明喝著“解酒湯”,胃里開始暖和了些,舒服多了。
賈中立此時卻道:“這一盆可也是酒啊,花雕酒。也就是俗稱的黃酒?!?br/>
金石明:“?。〔粫?,黃酒我可喝過。那才什么度數,也不是這個味兒?。俊?br/>
賈中立:“喝黃酒,可必須要燒熱了才能喝。還能解酒。”
金石明佩服得是五體投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