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的容顏隨之露出。
有驚嘆響起。
然。
旋即蓋過所有人的聲音,卻是一道難以置信的喊聲。
“蕭云傾!”
蕭嫣然美目圓瞪地嬌喝著,手指顫抖地指向云傾:“你、你沒死!”
雷戰(zhàn)閉口不語,目中卻滿是震驚之色。
怎、怎么可能?
掉落藏尸崖下竟還未身亡……
但,任這兩人如何驚疑,云傾只平靜地站著,完全不動聲色。
倒是底下的圍觀眾騷動了起來。
“怎么回事?好像是認識?”
“難道有什么恩怨?”
“嗨,你沒聽清嗎,這女子是慕云國參賽者!”
“什么?等等,慕云國那個縮頭烏龜,今年竟然放人來比試了?”
“來了也是送死,你看雷炎那要殺人的眼神?!?br/>
……
喧鬧不斷。
須有,還是臺上的檢測使出聲控住了場面,才向云傾不咸不淡道:“伸手?!?br/>
云傾依言而行。
老者一探,臉色卻不由一變。
“年齡……19!”
?。。?br/>
眾人皆是一驚。
接著,無數(shù)非議憑空向云傾砸來。
“什么?我以為二十已經(jīng)夠小了!”
“慕云國瘋了吧?以往不來參賽,現(xiàn)在可倒好,來個黃毛丫頭!”
“說不定,這位和蕭嫣然一樣妖孽?”
“呵呵,你傻了???怎么可能?”
……
同時,蕭嫣然和雷戰(zhàn)對視了眼,在聽到符合的年紀那剎,也終于肯定了心底的猜測。
……真的是她!
“蕭云傾!沒想到你竟然沒死!”
下一秒。
蕭嫣然深吸了口氣,驀地又喊道,直勾勾地盯著云傾,眼底滿是警惕。
沒想到這跳崖不死這種戲碼,竟然還會發(fā)生在別人身上……
不過。
蕭嫣然并沒有因此懷疑自己的“主角命”,只是將云傾默默視為了高級反派。
艸!
她當初就說了,不應該讓這賤人跳崖……
思至此,蕭嫣然不由又暗怨地瞥了眼雷戰(zhàn),才又向云傾道。
“怎么了?成了慕云國的代表,就不認識舊親了?對了,你竟還將姓氏去了,蕭云傾,你可真是數(shù)典忘祖之輩!”
語氣中暗諷意味十足。
話落,不少人都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畢竟這慕云國的代表,近百年都是墊底的存在……
哪能和蕭嫣然這種妖孽比?
當然,也有人因為那句“舊親”起了疑,嘀咕著兩人難道是親戚,都出自土靈國?
總之一時紛擾。
無數(shù)質(zhì)疑的目光又向云傾投了過去。
眾目睽睽下。
云傾輕笑了聲,卻沒有理會這些諷刺,只道。
“我以為,對一個先想將我送予人為鼎爐,謀算不成又想置我于死地的宗族,并沒有什么情分好談?!?br/>
一石激起千層浪。
這話一出。
不少選手都愣住了。
兩道喊聲卻驀地響了起來。
“云傾!真的是你!”
只見兩個秀麗的女子越眾而出,同樣走到了人群前。
“思嘉、靜蘭……”
云傾笑著一點頭,認出這是原主從前歷練時結(jié)交的鄰國友人——
郝思嘉、羅靜蘭。
分別出自火靈國和風源國,同樣是頂級天才。
“太好了,你沒事!”
此時,兩女且驚且喜。
以為友人早亡的羅靜蘭感性地捂住了嘴,默念老天有眼。
性子更火爆的郝思嘉卻又出了聲,向眾人道。
“諸位!我這姐妹的確本出自土靈國,當初這天才戰(zhàn)資格令牌,還是她所有!一年前,土靈國突傳出她身隕消息,參賽者才變成了這位蕭嫣然小姐!”
“我火靈國郝思嘉以個人名譽擔保,我這姐妹絕對是正直之人!這其中內(nèi)情,想是如她所言,是家族迫害,還請諸位不要輕信某人的潑臟水之言!
一段話下來。
為云傾陳詞意味明顯。
“思嘉……”云傾暗嘆了聲,也不由因這份情誼心下觸動。
被打臉的蕭嫣然卻的登時怒了。
“呸!我看你才是胡言亂語!什么迫害?!本小姐可比她天才得多!這資格令牌,當然是能者居之。還有蕭云傾,你明明是逃婚,還反咬家族一口……”
霎時。
一連串的反駁就從她口中傳了出來。
論對罵。
來自現(xiàn)代的蕭嫣然怎么會怕?
郝思嘉也被這陣仗驚住了。
倒是被噴的云傾一挑眉,不怎么在意,再瞥到檢測使愈來愈黑的臉色后,更是向兩個友人使了個退下了眼色。
果然。
下一秒。
她就聽一聲厲喝從身旁響起。
“肅靜?。?!”
夾雜著源氣的一吼傳出,地動山搖。
全場都靜了。
蕭嫣然更是生生噎下來未盡的話,被震得后退了步。
所幸扒住了雷戰(zhàn),才沒被沖下去。
倒是離得最近的云傾絲毫無損。
因為那剎——
一股能量從鎖骨上傳出,瞬間覆住了她。
“謝謝尊上?!?br/>
當是時,云傾輕笑了聲,調(diào)笑地給自家愛人到了個謝。
“你,立刻開始檢測級別!”正巧檢測使又道。
于是。
在玉佩空間的魔祖大人薄唇微勾,淡聲傳來一句:“別給我丟臉?!?br/>
“是。”
云傾應聲道,抬手,放到了源石之上。
這時。
圍觀眾卻又忍不住悄聲私語起來——
“你說能有多少級?”
“既然從前是土靈國的天才,那估計源宗吧,原來慕云國是撿了別國的人,怪不得敢派她來!”
“那也沒用啊,難道她還能超過現(xiàn)在土靈國的蕭嫣然?”
“就是,還有雷戰(zhàn)呢。對了,她還只有19!”
……
似乎沒有一個看好云傾的路人。
郝思嘉和羅靜蘭對視了眼,也滿是擔憂。
至于蕭嫣然和雷戰(zhàn)站在一起,更沒把她當回事兒。
在兩人看來——
當初沒受傷時,云傾才是源宗四段。
更別提她受傷后,境界還跌落到了源師。
這才短短一年。
就算她恢復了全部功力,最多也就是源宗境界。
而蕭嫣然如今可都是源王級別!
她怕什么?
再說雷戰(zhàn),作為當世的“五行大陸第一強者”,他更不會把一個小輩放在眼里,反而掂量起了之后怎么斬草除根……
總之。
現(xiàn)場的確無一人對云傾抱有期望。
接下來的發(fā)展似乎也正如他們所料。
因為云傾的手放了好一段,源石依然是毫無反應。
這下連檢測使都皺眉了。
“你的源氣呢……”
話未落,終于見源石亮起。
幾乎所有人都是漫不經(jīng)心地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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