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鬼百大哥,鬼千大哥,你們怎么一個這樣子,難道我身上有什么古怪不成?”鬼萬的腦子里漸漸的回復清明,面前的兩個家伙呆在那里傻傻的情形,讓鬼萬的心里冒出奇怪的感覺。
鬼萬自己,并沒有立刻發(fā)現(xiàn)身上的變化,甚至對于浮在空中的事情都沒有注意到,只是將目光完全停留在了鬼百和鬼千那里。
“鬼萬兄弟,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三顆鬼丹,一轉(zhuǎn)眼的工夫就生成了,我和你鬼百大哥,足足用了十年才生成這種鬼丹,而且還只有一顆呢?!惫戆龠€在失神之中,尚沒有反應(yīng)過來,鬼千十分羨慕,卻是異常高興的笑著喝道。
“鬼丹,鬼千大哥,你說這三顆小珠子就是鬼丹,我沒有感覺什么不同呀?”話音未落,鬼萬忽然發(fā)覺,自己比鬼千高出太多,仔細一瞧,竟然是浮起在空中,心中一驚,體內(nèi)的鬼氣流轉(zhuǎn)不暢,怪叫著就從空中掉了下來。
‘砰’的一聲,鬼萬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只當自己肯定會被摔成四分五裂的鬼萬,只覺得身體里涌出三股不同的力量,迅速的護住全身,除了略略有點發(fā)麻,居然什么事情也沒有。
鬼千還在納悶,為什么剛剛回神的鬼百會要扯住自己,不讓去接下鬼萬,原來是這么一回事,不讓鬼萬體會一下身體里的力量,怕是難以讓鬼萬信服。
“哎呀,好痛,這是什么古怪力量啊,怎么沒有反應(yīng)?”鬼萬并沒有完全確認自己的力量,忍不住伸手在地上狠狠的砸了一下,那種三股力量同時涌出的感覺根本就沒有再出現(xiàn),這樣大力的砸下去,怎么會不疼痛?
好在鬼萬的身體,在修煉成鬼丹的時候,得到了極大的改造,肉體力量不知道變得有多么的強橫,除了知道疼痛,手上不曾受到半點的傷害。
“哈哈,鬼千兄弟,你找的這個人,看起來腦子有些不靈光啊?!惫戆俟笮?,指著鬼萬都快要直不起腰來,之前受到的震撼太過強烈,現(xiàn)在忽然瞧見鬼萬出丑,鬼百如何控制得住自己。
瞧瞧鬼千,又瞧瞧鬼百,鬼萬只覺得一個頭有兩個頭,到現(xiàn)在,鬼萬也沒有完全弄明白自己的身體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手足無措之間,鬼萬隨便將右手向外一甩。
‘轟’的巨響,遠處的一顆大樹,被鬼萬這么一甩,忽然鉆出的一道綠光打個正著,整顆大樹從底部起,一直向上全部被凍住,頃刻間碎成一堆冰塊。
鬼萬完全的被嚇傻了,將自己剛才甩出的手掌端到眼前細看,卻哪里瞧得出任何的古怪,百般難解之下,習慣性的又將目光往鬼百和鬼千那里瞧去。
“鬼氣外放,形神自然?!惫戆俸凸砬蓚€,哪里還有半分的笑容,滿臉驚愕的他們,只知道喃喃的念著這八個字,翻來覆去,始終是這八個字。
他們兩人念叨的聲音不高,但現(xiàn)在鬼萬的聽力何止增加數(shù)十倍,即使蚊鳴之音,也有如斷喝,因此,在鬼萬的耳朵里,兩人的喃喃與雷聲無異。
琢磨了一會,鬼萬到底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前面的話還好理解,‘鬼氣外放’,大約說的就是體內(nèi)涌出寒屬性的鬼氣,將大樹凍碎,而‘形神自然’,確實太玄乎,鬼萬轉(zhuǎn)瞬間哪里想得明白。
多想無益,鬼萬雙手交替甩動,嘗試著繼續(xù)體會鬼氣外放的滋味,但這種感覺玄之又玄,鬼萬偶爾弄出一次,又如何能次次成功,雙手都快要甩麻,鬼萬還是沒有再使出那樣驚天一擊。
當然,也不是全無收獲,在甩動雙手的時候,鬼萬還是能夠深切體會到身體里的鬼氣充足,和自己采集的鬼氣胡亂散在身體里不同,只要抓住了那種感覺,每一次的甩手,都能夠帶動大量的鬼氣沿著經(jīng)脈前行。
也就是多數(shù)時候,這些鬼氣前行到手指末端,眼看能夠奔涌而出時,偏偏又令人焦燥的縮了回去,依舊歸于腹部那些各種顏色的珠子里面,正是被鬼百和鬼千稱作的鬼丹。
總算這些鬼氣各安其位,從不同的鬼丹里面涌出來的鬼氣,互相之間都不干涉,而冰寒屬性的鬼氣,還是歸屬于綠色的鬼丹,火靈屬性的鬼氣,歸屬紅色的鬼丹,那鬼萬自行采集的鬼氣,全部收束在灰色的鬼丹里,無論其余兩種鬼氣在體內(nèi)怎么的奔騰,這個鬼丹里的鬼氣依然穩(wěn)如泰山。
“行了,行了,別再甩手了,甩得我都頭暈眼花,鬼千兄弟,你快帶著鬼萬兄弟走吧,在這里多留一會,我怕這里的美妙地方,全給這小子破壞掉?!惫戆俪读讼鹿砬У囊路?,指著仍在不停的甩手的鬼萬,催促起來。
鬼百的話并不是太夸張,且不說那顆高高的樹木,被鬼萬凍成了碎塊,單單就是地上被鬼萬砸出的深深淺淺的坑洼,看得讓人就心疼,幸虧當時鬼萬的功力沒有發(fā)揮出來,否則還是不是一個個的大洞。
“鬼千兄弟,別忘記答應(yīng)我的事情,我下一個百年的美酒,就等著你給我釀造了啊?!惫砬иs緊的拖著鬼萬向外面走去,之所以這么著急,就是害怕被鬼百記起這個事情,沒想到眼看就要離開這個地方時,鬼百的聲音從后面遠遠的傳了過來。
身子一抖,鬼千苦笑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鬼百在那里露出得意的神情,又看看身邊的鬼萬還沉浸在那個奇妙的感覺里,雙手劃動,面前出現(xiàn)一個大洞,鬼千一低頭,拖著鬼萬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