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黑衣人說了‘我是殺手,能做的就是保持距離’一席話,思考了一夜后。不管自己是什么,是光彩照人的珍珠,是默默無聞的沙粒,她是要成為她心中太陽最近的女人。
連續(xù)幾天,楓葉都在街頭巷尾尋找著黑衣人,所謂的積極性和可觀的態(tài)度,黑衣人就是鱉也得乖乖浮上來,她就不信他能夠一直藏著。
“幾天了,幾天了,你到底想干嘛?大半夜,大呼小叫,何不把你那用不完的活力去干點正經(jīng)的事”
黑衣人步步緊逼,真是快要被這個死丫頭逼瘋了。更本就是不聽話的類型,這不,把沉不住氣的黑衣人給炸出來了。
“誰叫你聽到了就是不出來,明明知道我在找你,出來一下,就不會有那么多事情了嘛”,楓葉踢著空氣,非得搞出那多事情出來。
“你你···是我的錯”,都是自己的錯,一開始就不該一時興起當個老好人,這下惹了一身騷,洗都洗不掉。
“見也見到了,那我走了”,黑衣人神經(jīng)有點筋疲力盡,顯得背影有點萎駝。
算了,見也見過了,再糾纏下去真的什么事都沒法做成。光著幾天小心的避開小丫頭,操碎了心不說,幾天里沒有殺過一人。說不定有人以為自己被反殺在哪個角落里,心癢難耐又要蠢蠢欲動了。
光靠都護府那三個家伙可做不了什么事。
黑衣人回過頭來,“還有什么事嗎”,尾巴后面跟了一只跟屁蟲。
“嗯哼”,楓葉搖搖頭。
“那拜拜”,黑衣人飛身上屋頂,繼續(xù)在黑夜里巡邏。
雖然黑衣人從來不告訴關于自己的事情,那自己也要跟著他,終有一天兩人能夠坦誠相告。
黑衣人走到哪里,楓葉就跟到哪里。繞遠路,翻墻,被狗追,踩爛屋頂,第一步就是要追上黑衣人。
“慢慢,慢一點啊,你不累,我的腿都直打顫了,吶,我說”
真的恨不得馬上捏死這死丫頭,黑衣人跳下屋頂。
“能不能小聲點,現(xiàn)在幾點了幾點,你能回去睡覺了嘛,算我求你了”
“你慢那么一點點,跟得上就不會叫了,還有我累了”
那已經(jīng)是最慢了,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有所顧慮,降下速度,那不叫不是跑而是散步了啊。好麻煩啊打暈她吧,黑衣人想到。
“別想著丟下我或者打暈我,不然我天天叫,夜夜喊”
嘁,被這狡猾的狐貍發(fā)覺了,有史以來第一人栽在女人手里的感覺,黑衣人想。
都說這個年齡的女孩子對新鮮事物總是抱有三分鐘熱度啥的,沒有什么比枯燥更加讓年輕人厭煩,她厭倦了自然而然的就會自己離開吧。
“不如這樣吧,跟我來”,黑衣人攬手抱腰,抱著楓葉飛上屋頂,“這樣會比較好,害怕了”
害怕,突然就被抱住了,任誰都會面紅耳赤,心跳加速,何況是中意的人。不過黑衣人能這么認為那楓葉不介意將錯就錯多抱一會。
“很好,看著前面不要看腳下,掌握身體平衡后,跑起來就不會東倒西歪,穿梭起來也跟加得心應手”常年的流浪生活里鍛煉出了良好的身體素質(zhì)和承受能力,馬上就能跟上黑衣人的步伐,在屋頂上快速奔跑也不在話下。
很好,只有這方面不用自己操心,那就跑起來,黑衣人對著楓葉說道。
一刻兩刻,沒問題;一個鐘頭兩個鐘頭腳步越發(fā)沉重;一小時兩小時氣喘不上了,兩條腿沒有不見也感覺不到知覺,只是一直重復著一個動作,左腳右腳左腳右腳,不用命令也會跑,那條腳稍微慢一點就會摔倒。
“沒事吧”,恍惚間自己失去了意識,想著不早邊際的東西倒了下去。黑衣人及時接住,楓葉才沒有摔得更慘。
“坐下伸直腿”,黑衣人慢慢放直楓葉雙腿,拿捏的時候,雙腿已經(jīng)堅硬麻木。這樣也好,如果能夠察覺到疼痛那才是地獄般的享受,“水,能自己喝”
平躺著的楓葉接過水袋,一小口一小口抿了起來。瞬間清涼的溪流滋潤了燥熱的喉嚨,腦袋多少清醒了點。
黑衣人從藏戒里抽出一張毛毯弄濕,使出冰凍術,把冰涼冰涼的毛毯裹在楓葉腿上,這樣可以緩解肌肉緊繃,至少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將充滿痛苦。
“放棄了沒有,我放慢了腳步。想要巡視完整個過程,一晚只能休息三次,每次不超過兩刻鐘,不然巡視不完整片區(qū)域。在我們停頓的時候,因此有人死了也說不定”
黑衣人接過水袋,大口大口灌了幾下。
“沒有想過放棄,因為看起來很寂寞”,楓葉嘴角扭曲了幾下。
“身懷寂寞的人是當不了殺手,天上的星星也不是寂寞了才發(fā)光,而是星星明白只有它能點亮黑夜”
“真好啊,黑夜有星星的守護”,至少楓葉想要陪伴在黑夜的身邊。
“今晚你是行動不便了,等恢復了就回去吧”,黑衣人不會為了楓葉就亂了自己的步調(diào),終究她只是漫長人生中的過客。
隔天夜晚,“還沒有放棄?”
“說到做到”
“我可不會等你”,既然來真的就不會遷就。
第二天
第三天
第四天
楓葉每一次追上黑衣人,就會再次被拉開。一次兩次三次之后,摸索到了其中的巡邏規(guī)律,努力一點或許能夠在黑衣人休息的時候見到一面,不過黑衣人停留一會之后就會離開。
對楓葉來說,就結果而言,算是不錯。
某個破敗的房子里,三四成群的人聚在一起。
“大伙兒都瞧見了沒,那個冷血無情殺人不眨眼的混蛋身后竟然會跟一個小鼻涕蟲兒”,說話的男人看起來像史泰龍般強壯的身體的匪徒。
“哈哈哈,還別說大伙兒,還是個水靈靈的妞,天天在屁股后屁顛屁顛跟在大英雄的屁股后面,沒想到我們的死神也有柔情似水的一面。到底是什么樣的妞能夠讓死神發(fā)生這種變化,想想他媽就性奮啊”,瘦小陰柔的男人舔著干巴巴的嘴唇,陰陰的笑道,使勁摩挲著兩腿間,好像高潮似的滿足叫了一聲。
“多虧那妞,我們才能從死神的眼皮低下聚在一起,等搞死了死神,那妞還不是任我們想怎么搞就怎么搞,保證讓兄弟們爽翻天”,帶著面具的浮夸男瘋狂的用下體比劃著,“不過死神要留給我哈哈哈”
“哈哈哈,原來你好這一口”,有人喝到。
“娘們都玩膩了,男人未必比女人差,要不試試”,面具男亢奮的尖叫起來。
“別別,大老爺們受不了那滋味”
“莫非已經(jīng)體驗過了”,屋內(nèi)的人轟然大笑。
“擇日不如撞日,明天如何,埋伏好等那女人一個人的時候綁了,到時用女人威脅死神,死神不從也得從”
“哈哈哈,誰叫死神是大英雄”
“一定不會坐視不管”
“對對,當著他的面搞死她哈哈哈...”
黑衣人躺在屋頂,看著天上一閃一閃的星星,不多時,從屋內(nèi)陸陸續(xù)續(xù)走出了與普通人無疑的人,四散而去。
“前輩,我也想要和你一起行動”,楓葉在屋頂上走著貓步。
本以為會厭倦,倒是適應得挺快的,不知不覺已經(jīng)習慣了她的存在。
“那個前輩是怎么回事啊”
“前輩不告訴我你的名字,連樣貌都不給我看。沒有名字真的和前輩說不上話,要不前輩告訴我名字,我就不在稱呼你為前輩”,楓葉坐在黑衣人的旁邊。
“總不能叫前輩‘喂喂’,‘那個他那個誰’,‘黑衣人’好吧“
”喂喂,那個誰,聽到樂嗎“
“用前輩這個名字就好了”
“摁”,楓葉嘟起嘴,真是太頑固了,一直打算排擠人家,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心思。
“啊前輩你要去哪”,黑衣人跳下來,走出巷子。
“你不是想要看看我的工作嗎,如果你看到之后還能說向往,那我就接受你,殺人者這份工作”
與以往輕松氛圍不一樣,語氣冰冷,周身散發(fā)著濃濃的殺氣。心臟壓抑得難受,心里既害怕又興奮。距離黑衣人又近了一步,但又害怕什么,害怕殺人,這不是理所當然。說好了,要成為距離太陽最近的人,被灼傷,乃至燒死,這都是為了前進必須付出的代價??偙让つ康貌坏交貓蠛枚嗔恕?br/>
打起精神,“真的太好了”
“啊···”
“啊···”
為了抓住木乃封虞城連續(xù)幾夜加班巡邏,聳拉著黑眼圈,疲倦不少。雷臨和林冥想要休息,都被魔鬼一樣的封虞城威脅,真想現(xiàn)在就殺掉這個魔鬼,不過太困了。雷臨兩只手放在頭上用食指吊起上眼皮,林冥用木條撐住上下眼皮,才不至于睡著。
“站住你個混蛋”,累得想要殺人的封虞城看到木乃走出巷子。
雷臨和林冥一激靈,“噢噢噢,砍了他就能回去睡覺了吧隊長,老大現(xiàn)在就砍死他”
“我想要會媽媽桑那兒睡覺啊,困得不行了虞城”
兩人就像看見寫上,‘咬到就可以睡覺’的美味肥肉,圓睜著布滿血絲的眼睛沖了上去。
“你們兩個等一下”,封虞城摸著自己的臉頰上的眼淚和鼻水,“失去理智了嗎兩個混蛋”
“快點閃開”
“什么時候都護府抓犯人都抓這么喪心病狂”
“抓住你了”“可以睡覺了”
“走你”,黑衣人抓住身后趕來的楓葉,舉起扔向撲來的兩人。
“前輩你干什么?”,楓葉撞上雷臨和林冥,兩人緊緊抱住楓葉的胸部和大腿。
“在貓抓老鼠的過程中使勁掙扎吧,我們的首要敵人不是狡猾的犯罪者,是比犯罪者更加狡猾,潛伏在暗處伺機抓住我們的老虎,正義的伙伴啊。只要你能從他們手中毫發(fā)無傷逃走,我就認同你為伙伴,好好加油”
“那女孩是我的同伴,以后也請多多關照”
“喂···”,木乃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可惡,又不是朋友,就好像兩人關系很好,又不是熟人,只限捕和被捕這種關照。
木乃一日既往在他的地盤上巡邏,注視著地上角落里的老鼠們。
“那家伙咋回事,從剛才喝水喝個不?!保莻€有特殊性癖好的瘦弱男人提醒道。
”不會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我們的計劃?“
“不可能,別說偷聽,以防萬一埋伏的地點都是臨時更變過,除非我們中間有人···”,肌肉男繃緊肌肉冷冷的說道。
“別說傻話了,這里所有人做過的事情可都是死神記在死亡簿上,就算出賣我們死神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
剩余的人連連點頭,死神才不會放過他們。
“大家不要出聲,等死神離開再....”,從長計劃,事態(tài)有點異常,只能如此。
木乃塞好軟木塞,把水袋猛丟出去。
“大老遠都能聞到臭水溝里的腐臭,想當老鼠,老老實實躲在臭水溝不就好了嘛,非要帶著一身騷四處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