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中顯示,老嫗名叫金彩,七十三歲,曾與李芳是同學(xué),在肅清者聯(lián)盟中央工作過。
肅清者聯(lián)盟高層,大都是像李芳這樣,用血煞之力充盈自身。
而金彩另辟蹊徑,本身是一偏門道法傳人,后經(jīng)肅清者聯(lián)盟重點培養(yǎng),成為巴蜀地區(qū)的總督。
至于金彩的招數(shù)與實力如何,上面沒有任何介紹,只是介紹說她的招式與紙有關(guān)。
將寧軒轅從五樓推下去的紙人,以及那輛卡車上下來,渾身煞白的人兒,恐怕就是金彩的法術(shù)。
至于花都的肅清者聯(lián)盟勢力分布,則要簡單許多。
正東臨江區(qū)的大片空地,是肅清者聯(lián)盟的總部,有眾多聚集一處的聯(lián)盟人員。
西方山脈腹地,則是肅清者聯(lián)盟的科研站,負(fù)責(zé)武器輸送,以及血煞之力的制造與開發(fā)。
北方老街的一處巷子,則是金彩居住的地方。
與珠州境況不同的是,金彩沒有李芳的能力,科研站和總部,各自都有掌權(quán)人。
金彩實力和地位比較高,但對于權(quán)力的掌控在,則寥寥無幾。
秦茵表現(xiàn)得比我還要上心,美眸陰沉道:“飛機已經(jīng)給你包好了,隨時都可以出發(fā)!”
“人手方面我?guī)筒涣四?,但錢管夠!”
“多謝?!?br/>
……
門口,陸鶴鳴已整裝待發(fā)。
臨上車時,陸鶴鳴不滿的嘟囔道:“兄弟,慕容長青那娘們咋要關(guān)鍵時刻就拉胯?!?br/>
啪——
一坨大號鳥屎落在陸鶴鳴的帽子上,他登時嫌惡的將草帽扔出老遠(yuǎn),“特娘的,那只鳥這么缺德???”
陸鶴鳴怒的抬頭,正看見一只遍體生鱗,尖牙利嘴,身形三米余長,渾身涌動著濃郁的妖元。
慕容長青正盤膝坐在鳥背上,緩緩降落在我們身前。
“走吧?!?br/>
我愕然道:“你不是不愿去么?”
慕容長青干咳一聲道:“此次幫你,能不能把欠下的一億兩千萬免了?”
陸鶴鳴一臉懵逼,“兄弟,你啥時候借出去這么多錢?”
我沒有回答陸鶴鳴,點頭說:“好?!?br/>
之前許諾下的一億兩千萬,只是因為慕容長青說話太過氣人,我以此詐唬一下而已,沒曾想她卻記在了心上。
此番一行,格外兇險。
踏上鳥背臨近離開時,我補充了一句:“就算你不幫我,這一億兩千萬,我也不會真管你要?!?br/>
慕容長青沒有多說,口中吹響奇異音律,怪鳥沖天而起,以驚人的速度直奔巴蜀花都區(qū)域……
兩個小時過后,怪鳥出現(xiàn)在花都一處荒僻山嶺,一座鋼筋水泥建筑,隱逸于山林之中,大門上有清晰可見的肅清者聯(lián)盟標(biāo)志。
在我們臨近山門時,建筑門外忽然響起了警報聲。
就在我們從鳥背上落下時,警報聲停止,大門竟然自動向著兩旁打開。
陸鶴鳴剛從腰間抽出戰(zhàn)戟準(zhǔn)備劈砍,就看見緩緩打開的大門,不由撓頭納悶道:“咱還沒進(jìn)去呢,這里頭的人咋都慫了?”
“都別緊張,外面是我的熟人?!?br/>
門內(nèi),傳來輕快而熟悉的女聲。
在看到身穿白大褂的趙銘走出門時,我便明白過來是怎么一回事。
趙銘是珠州肅清者聯(lián)盟科研站的最高級管理員,她的母親曾研制出將肅清者聯(lián)盟慣用的血煞之力分離出去的技術(shù),現(xiàn)在她也算子承母業(yè)。
上次對付張令德時,我們曾見過一面,只是不知她怎們跑到了花都。
見到我和陸鶴鳴時,趙銘笑盈盈的揮了揮手,“你們怎么跑到這兒來了?”
我拍了拍身旁的輪椅,壓低聲音道:“給我弄一副手銬。”
沒過多會兒,手銬從椅背彈出,而趙銘也走到近前。
我平靜聲問:“你放著珠州不好好呆著,我這兒來干什么?”
“前段時間花都需要技術(shù)支持,總部那邊就派我來幫一段時間的忙……”
我掏出手銬,迅速將趙銘給銬上,并扔上了輪椅。
旋即,我對陸鶴鳴吩咐道:“把大門給砸了?!?br/>
“好嘞!”
雖說大門已經(jīng)打開,但為了搞出聲勢,陸鶴鳴一戟揮舞下去,曾經(jīng)屬于西陵王的力量再現(xiàn),包括門旁邊的墻壁,都整個裂開。
里頭都是一些搞科研的人員,壓根沒有多少戰(zhàn)力。
我向陸鶴鳴吩咐道:“所有人都抓了,盡量別傷著他們?!?br/>
陸鶴鳴如虎入羊群般沖入科研站內(nèi),趙銘面色蒼白,驚聲朝我喊道:“你先生,你這是干什么?”
我平靜聲道:“珠州和花都在搞聯(lián)合演習(xí),你現(xiàn)在是我們的俘虜,請配合一下。”
上帝在給人打開一扇窗的同時,就會關(guān)上一扇門。
趙銘在科學(xué)研究上格外有造詣,就注定在別的方面蠢笨得離奇。
看著被看成兩半的大門,趙銘面露異色道:“你們的實力可真夠厲害的!我在肅清者聯(lián)盟,還從沒見過能施展出這等招式的人。”
看她傻乎乎成這幅模樣,我干脆將手銬解開。
“記著,就待在這里,千萬別亂跑?!?br/>
“我明白,保證配合你們的綁架!”
……
怪鳥再度載著我和慕容長青起飛,不多時便盤旋在臨江的一片空曠地帶上空。
下方肅清者聯(lián)盟成員,密密麻麻有兩千余人。
從上空可以勘測到,這群人中實力最強的,也就和最初遇見我時的戴天晴相當(dāng),并不是慕容長青的對手。
慕容長青低聲詢問:“這些人需不需要對付?”
“我希望他們重傷,但最好不要傷人?!?br/>
“好?!?br/>
在空中盤旋一周后,慕容長青從懷中掏出陶笛,吹奏出奇異音律。
嗡嗡嗡——
周遭山林中忽然響起成片的嗡鳴聲,密密麻麻毒蜂如黑云遮日,鋪天蓋地涌入肅清者聯(lián)盟總部。
與此同時,地面涌出無數(shù)老鼠,開始往人群里鉆。
霎時間警鈴聲大作,肅清者聯(lián)盟在外操練的人員,狼狽的找最近的屋子開始逃竄。
有幾百人被老鼠蛇群以及毒蜂圍困,渾身臃腫的躺在地上哀嚎著。
剩下的人蜷縮在屋子里,拼命的用東西堵住門口。
肅清者聯(lián)盟建造得異常堅固,慕容長青纖眉微蹙道:“有一道門是精鋼做的,我打不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