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是丁嘉楠了,丁嘉楠在病床上躺了三年零兩個月。
童朝夕又看了他一眼,滿心失落。怎么會長得這么像呢?
“都過來吧,木槿還沒吃飯?!标商K常站了起來,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童朝夕。
“我不吃了?!蓖π÷曊f道。
“你剛沒吃什么,家里的大廚不錯?!标煞且估_椅子,扶著她的肩讓她坐下。
“非夜,你和童小姐現(xiàn)在很好啊?!敝茺惽孱┝艘谎弁?,慢吞吞地說道。
“挺好?!标煞且拱芽曜臃诺酵Φ氖掷铮ゎ^看廚房的方向,沉聲道:“加道菜,做道松茸過來,朝夕喜歡吃?!?br/>
童朝夕確實喜歡吃。她看了看晟非夜,小聲說:“別這么高調(diào),我真吃不下?!?br/>
“吃。”晟非夜挨著她坐下來,滿臉笑容地招呼眾人,“都坐啊。”
童朝夕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眾人對晟非夜的態(tài)度都特別復(fù)雜,好像很怕他!除了晟木槿之外,就連晟蘇常對晟非夜都有些忌憚之色。
晟非夜莫非是個大hēi社會頭目,干的真是刀光劍影的生意?
一群人落了座,話題回到了晟木槿和姜云霆的身上。
“我家里是做汽車生意的,我這幾年專注做賽車?!苯砌軠睾?,把家里的情況簡單說了下。姜家在美國是很顯赫的華人家族,他即將接管家族生意。
童朝夕看著他酷似丁嘉楠的臉,心神不寧。沒吃幾口飯就借口去洗手間,躲去了院子里看星星。
晟家的花園很美,蘭花在月色下?lián)u曳輕擺。她坐在欄桿上,抬頭看遠(yuǎn)方。
“童小姐,請你離開非夜。”晟蘇常沙啞高傲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
童朝夕沉默了會兒,扭頭看他,笑著說:“晟先生,如果你有辦法讓他不再找我了,或者我離開之后,他不把我抓回來狠狠折磨我,我能給你送一塊汽車大的牌匾,感激您八輩子?!?br/>
“你……”晟蘇常氣著了,胡須微微抖。
“快別在這里裝了,你不怕他嗎?”童朝夕撇嘴,視線回到天空上,低喃道:“我是怕嘍!”
哼!晟蘇常冷哼。
“他來了,噓……”童朝夕突然從欄桿上跳下來,手規(guī)矩地垂著。
晟蘇常飛快地轉(zhuǎn)頭看,臉色微變。
童朝夕撲哧一聲就笑起來了,“你還是他爸呢,哪有爸怕兒子的?”
“混帳?!标商K常的臉漲得通紅,拂袖而去。
童朝夕咬了咬指尖,突然抬頭看向東面。姜云霆正站在回廊下看她,半邊身子隱在暗光里,看不清神情。他們隔著半個庭院,就像隔了半片海。很快晟木槿就找出來了,抱著他的腰往他的臉上親吻。
童朝夕以前也這樣抱過丁嘉楠,也這樣親過他的臉……
“朝夕,上來了?!标煞且乖诹硪贿吔兴?br/>
她收回視線,走向晟非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