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心虛道,“對不起,我知道了,以后不會再亂賣東西的。”
“你要思容安的畫,到底有什么用?不要撒謊?!?br/>
看著他嚴肅的臉,楚歌郁悶了,索性耍賴,“你是不是不想給我?既然是我的東西,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用來擦屁屁也不用你管啊,你問這么清楚干嘛?”
“用來擦……你真的是……”紀北寒氣得心肝都疼,但楚歌就是一副不用你管的無賴臉,讓他一點法子沒有,“罷了,你等著?!?br/>
話落,大步流星的走了。
楚歌從被子里爬出來,喚了云俏進來梳洗,玉婉也跟了進來,“娘娘早安。”
楚歌拖起兩人,溫柔的問,“早安早安,美人,在王府住得可習(xí)慣?”
“很好,多謝娘娘關(guān)心?!?br/>
“哎呀,不用這樣稱呼,我們之間就是好姐妹,我叫你玉婉,你叫我楚歌便行了,反正你以后想離開,隨時都可以,只要跟我說一聲便行,若你有嫁人的想法,也跟我說一聲,我給你備份嫁妝,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嫁出去?!?br/>
玉婉爽快道,“那行,楚歌姐姐?!?br/>
“玉婉妹妹。”
兩人手握著手,面對面的喚著,別提多親熱了,云俏都有點吃醋了,“娘娘,您還要不要更衣梳洗?”
“要要要。”楚歌坐回到銅鏡前,云俏為她整理衣襟,玉婉為她梳發(fā),玉婉的手很巧,梳的發(fā)型很別致新穎,楚歌很喜歡,順手就賞了她一支銀簪。
剛梳洗好,紀北寒便拿著畫進來了,楚歌讓云俏和玉碗先下去,歡喜的問,“是思容安的畫?”
紀北寒點頭,將畫放她手心,“行了,本王兌現(xiàn)了承諾,你自己好好欣賞吧,本王還有要事在身。”
說完,又走了。
楚歌關(guān)好門,激動的打開了畫,畫中的風(fēng)景和那個涼亭,不就是上次紀北寒在書房畫的那張嗎?
不過那時候,只畫了一半,涼亭中的男子,孤獨的望著遠方,她說,另一邊,一定要畫一個美女騎馬而來,而這幅畫,真的畫了一個美女,騎馬而來!
是按她的要求來畫的呢。
楚歌有點恍惚,所以,思容安便是紀北寒?
天啊,小玉說,思容安就在她的身邊,原來是指紀北寒!
她突然想到,那天紀北寒在馬車內(nèi)問她,“為何非要找思容安的畫?不如,本王送你一張?!?br/>
她說,“不要,我只要思容安的畫……”
囧,這任務(wù)老早就能完成的??!
紀北寒,你真坑,早說自己是思容安不就完了?繞這么大一圈!
好在,任務(wù)完成了,她開心的喚出了小玉,“小玉,我交任務(wù)了?!?br/>
小玉一臉嫌棄,“真的交任務(wù),還是又拿贗品來試?這可是最后一次了,你若再拿不出真貨,我不出來了?!?br/>
楚歌嘴角抽了抽,“這就是我昨天喚你半天,你不出來的理由?”
若不是喚她半天,她都不現(xiàn)身,也不會讓那刺客囂張到刺傷了君卿顏!
“是啊,我都不太相信你了?!?br/>
楚歌抓狂,沖著她一頓吼,“你再給老子說一遍?信不信老子將這玉鐲給摔了!讓你這妖精永遠消失!”
小玉被嚇得瑟瑟發(fā)抖,“主……主人,我錯了?!?br/>
“以后喚你,你給老子三秒出現(xiàn),若是不出現(xiàn),老子弄不死你!”楚歌怒拍桌子,惡狠狠的瞪著她,小玉嚇得直縮脖子,低垂著腦袋,“主人莫生氣,我以后聽話便是了?!?br/>
“早這樣多好,非得老子發(fā)飆!趕緊試畫!”
小玉乖乖接過畫,吞了下去,臉上露出微笑,“恭喜主人,成功完成第二個任務(wù)!”
果然是正品!
“多謝,終于完成了!我爸爸那邊怎么樣了?”
“一切如常,您的父親很堅強,已經(jīng)勇敢的面對現(xiàn)實,盡全力照顧你,再加上你賺的錢,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太好了,爸爸身體還行吧?”
“很好,請主人放心。現(xiàn)在,請接受第三個任務(wù)?!?br/>
楚歌郁悶問道,“到底還有多少任務(wù)???我怕我再拖下去,以后更加……”
“主人,您在擔(dān)心什么?”
楚歌咬著唇,向她吐露心聲,“我好像,愛上了紀北寒,我知道不該這樣,可是……感情控制不住,我怕再耽誤下去,我真的愛他太深,到時候我離不開他,就算人過去了,心也……”
小玉低頭想了想,安慰道,“主人,都怪我,應(yīng)該提前想到這一點的,人是感情動物,在一起時間久了,難免會產(chǎn)生感情,若是早些提醒你也好?!?br/>
楚歌失笑,小玉還真是天真呢,提醒了就能不動情不動心嗎?如果那么簡單就好了。
“算了,你說第三個任務(wù)吧?!?br/>
“第三個任務(wù),收集奇異靈珠一枚!”
“奇異靈珠?是什么東西?”
“奇異靈珠是一種傳說中的靈珠,它光芒萬丈,奇香無比,尋找難度很大,但相信主人一定可以完成。”
“額……”楚歌一頭冷汗,“這個信息量有點少呢,我哪里去弄?”
“如果我們知道,也不用主人去尋了,主人沒有信心完成這個任務(wù)嗎?”
楚歌想了想,還是接了,“行,那我接了吧,先試試再說,你們的任務(wù)是一個比一個難啊。”
“任務(wù)難度確實在增加,所以獎金也會更高?!?br/>
“行了,我知道了,你退吧?!?br/>
小玉隱了進去,屋內(nèi)恢復(fù)了寧靜,楚歌傳了早膳,匆匆吃了幾口,便準備出府,像這樣傳說中的寶貝,民間肯定有很多傳說,她想,找一些民間老者問問,應(yīng)該能尋到一些蛛絲馬跡。
剛走出暖陽閣,便碰到了紀城塵,“嫂子,你去哪里?”
楚歌停下步子,看著她走近,“剛吃飽,出來轉(zhuǎn)轉(zhuǎn),你有事嗎?”
紀城塵撅著嘴,小聲問,“我的小人書呢?你看完了吧?昨天晚上,是不是拿下我哥了?累得都沒法走路,我哥才抱你回府了吧?”
她的表情十分猥瑣,楚歌瞪道,“別胡說,我和你哥是世界上最清白的夫妻,尼瑪,比兄妹還清白,你還沒出嫁呢,腦子里天天想這些,也不怕**都變渾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