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說這話兒的功夫,直升機的轟鳴聲傳來,螺旋槳帶的樹木狂躁,一個繩索,從上面遞下,一道身影,從上面滑下,動作瀟灑至極!
打開房門,沈飛的身影出現(xiàn),來人,對著沈飛敬了一個軍禮,沈飛回禮!
“我來,是跟您說一下這一次演習的開始!”來人看著沈飛,恭敬的說道!
沈飛輕輕點頭,雙方做下之后,來人將演習的流程與沈飛說一遍,學員在一旁旁聽!
臨末之后,來人與沈飛握手!
“對了,來時,上面讓我問您一句,這次演習,您不參加吧?”來人看著沈飛笑道!
“我當然不參加!”沈飛笑道!
“那就好!”來人咧嘴一笑,隨即,跟沈飛敬了一個軍禮,轉(zhuǎn)身離開!
“教官,您怎么能不參加呢?我們一直夢想著和您并肩作戰(zhàn)啊!”有人大聲喊道!
沈飛淡淡一笑,卻是自顧的回了屋子。
那人,卻是被猴子給了一個板栗,“你沒看上面都特意問了,你認為,教官要是參加,還有懸念?”猴子沒好氣的說道!
一夜之后,翌日天明,沈飛為這一眾人送行!
“一年的苦練,接下來,到你們展示成果的時候了,我不希望,我訓練的一年的家伙,都是廢物,當然,你們?nèi)羰窍胍襾G人的話,你們的機會來了!”沈飛看著眾人,淡淡的說道!
“不過,丟人也只有這一次了,你們是我最后訓練的一批人!”
“記住了,演習,就是實戰(zhàn),一樣會有傷亡,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希望,你們每一次戰(zhàn)斗,都全力以赴,戰(zhàn)場,容不得疏忽,也容不得留情!”沈飛淡淡的說道!
話落,沈飛一擺手,轉(zhuǎn)身進了房間,身影落寞!
猴子一起去了,這一次需要有一個帶隊的人,所以,偌大的基地,就只剩下一個沈飛!
中海,一家私家菜,張秋雨把玩著筷子,靜靜的看著門外,兩年的時光,沒有在這個女人的臉上,留下任何的痕跡,隨著歲月的沉淀,整張臉龐,反而越加的溫婉動人!
等待,是一件最無聊最漫長的事情,張秋雨以前一直討厭等待著兩個字,但是,久而久之,她突然變的習慣了!
因為,她等一個人回來,已經(jīng)足足的等了兩年。
開始時,是一天一天的盼,慢慢的時間淡化,一個月一個月的盼,足足等了兩年,那個男人,還是沒有任何的音訊!
索性,今天她要請的人,并未讓她等太久!
姚若雪的身影,出現(xiàn)在張秋雨的視線之中,一身職業(yè)裝,整個人,明動中帶著成熟,那股風情,不由讓人眼前一亮!
兩個女人坐在一起,聚焦這個飯店里大部分的目光,男人的居多,女人,亦不少。
那種羨慕嫉妒,是掩飾不掉的。
“怎么突然想起來要請我吃飯?”姚若雪看著張秋雨,笑著說道!
起碼,在這個男人沒有回來之前,她們之間,沒有任何沖突。
同是天涯淪落人,在一起互相安慰,倒也是一件不錯的事兒。
“姚大總裁日理萬機,我想請你吃頓飯可不容易呢,其實,每天都想,不過,得看你有空沒空不是!”張秋雨看著姚若雪,淡淡一笑!
姚若雪聞言,不禁莞爾!
纖細的手指伸出,將餐盤遞給張秋雨!
“我在忙,你要請吃飯,總是要來的!”姚若雪笑道!
“怎么,嫌棄店面小了?”張秋雨笑道!
“沒有,在什么地方吃飯,吃什么,要看請客的人!”姚若雪笑道!
“這里,有一道菜,你可該好好嘗嘗,說起來,當初,這家還是那個混蛋帶我來的!”張秋雨笑道!
話落,張秋雨招呼店家上菜!
“一道菜,把我的眼淚騙了個干凈!”張秋雨頗為感慨的說道!
“你就是在那個時候,愛上那個混蛋家伙的吧!”姚若雪哼哼道!
“我也不知道!”張秋雨輕輕搖頭!
誰也未對誰表白過,好像是順其自然,水到渠成一般,她就被那個混蛋,稀里糊涂的欺負了!
“說起來,我卻是虧的緊呢,連句甜言蜜語都沒聽過!”張秋雨聳聳肩
“那家伙,就不是那樣的人,就會扮滄桑,賺人的眼淚!”姚若雪哼哼道!
張秋雨聞言,不禁忍俊不禁。
“是這么個道理,當初,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呢!”張秋雨哼哼道!
“要不要喝點酒?”張秋雨問道!
“還是不要了,接下來,估計還有事兒!”姚若雪輕輕搖搖頭。
“那成,那就喝果汁!”張秋雨笑道!
“你說,那個混蛋,怎么舍得,兩年了,也不回來看一眼!”
“他就不怕,我們跟了別人!”
“別的事情不說,這事兒,他最是敏感!”張秋雨哼哼道!
姚若雪腦海中不由浮現(xiàn)那個混蛋從前那小氣的樣子,會心一笑,“他是人不在,所以不擔心,真要給他戴綠帽子,也得讓他知道不是,戴了都不知道,虧的慌!”姚若雪輕嘆道!
“嗯,是這么個理兒,你說,這個家伙,還想要我們等多久?”張秋雨輕聲嘆道!
本來,很愉快的談話,說著說著,就突然間變的傷感起來。
“不知道!”姚若雪輕輕搖頭!
“不過,總是要等的,不等,又能如何?”姚若雪輕聲嘆道。
“總要等著他回來,問問這個混蛋,怎么就舍得這樣做!”姚若雪輕聲嘆道!
“我跟她們聯(lián)系的不多,她們呢,什么意思?”張秋雨問道!
“憐卿就是個死心眼,而且,女兒都那么大了,不等,能怎樣,她比我們好過的多,當初,就等了他五年,如今,不過兩年而已,她熬的??!”
“至于凝研,這一輩子,大抵是認定了他!”
“韓煙媚呢,跟凝研一個樣!”
“楊艷,每天忙著俱樂部的事兒,估計,他是放不下的!”
“至于芷蘭呢,閨女都生了,你認為,她能放得下?”姚若雪無奈的說道!
嘴角,卻是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那小丫頭,跟她的那個父親,一個樣兒,都是一樣的無恥,芷蘭一直為沒生兒子,耿耿于懷,嘴上這么說著,心中,卻是將閨女疼愛到了骨子里!”
“說起來,你跟他之間,還有婚約!也就是我,一沒名分,二沒故事的,稀里糊涂的就調(diào)進來了!”張秋雨頗為酸楚的說道!
“這話,你不該跟我說,你該跟他說才是!”姚若雪聞言,不禁莞爾。
“也不知道這個家伙有什么魔力,一個個的都為他牽腸掛肚的!”張秋雨輕嘆一聲!
多少次,午夜夢回,在睡夢之中,淚流滿面,醒來的時候,房間之中的孤寂,令人發(fā)指!
那種深入骨髓的寒冷,給她的不是放棄,而是,讓她對那個男人的執(zhí)念越深!
“當初,怎么就被豬油蒙了心,喜歡上這么一個混蛋!”
“他怎么就舍得,這么久,都不回來看我們一眼!”張秋雨一臉酸澀的說道!
“或許,他也有難言的苦衷吧!”姚若雪淡淡的說道!
“那個家伙,其實,把感情,看的比性命都重!”張秋雨輕聲嘆道!
“可是,怎么就偏偏做出這么無情的事兒,有時候,真是恨的牙癢癢的,狂亂的發(fā)泄一通,但是,他還是沒有回來!”張秋雨輕聲說道!
“兩年的時間,都已經(jīng)等過來了,天大的事兒,也該解決了,難道,他真舍得讓我們等一輩子?”姚若雪輕笑一聲!
“若真如此,一輩子,我也等了,既然放不下,那就要等下去!你說,是這么理兒不?”
“他舍得我們,難道,還舍得他的孩子?”姚若雪淡淡的說道!
“蘇憐卿曾經(jīng)等了他五年,換來了破鏡重圓,她當初能等,我們沒有理由等不了,其實,最苦的還是她,這半生,大部分時間,都在等人,而且,等的還是同一個男人!”姚若雪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