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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韓歐美擼擼 周六身上也

    周六,身上也沒那么疼了,加上煩惱那么多,借著睡懶覺逃避一會兒。有時候,梁憶也想,希望一切都是夢,一覺醒來,什么事兒都沒有。

    事實證明,這個希望才是夢。

    門鈴聲,一陣陣,把梁憶的意識喚醒?!赴?!煩死了!」如果是張策,一定要揍他一頓。

    看了眼視頻顯示器,是朱可可。梁憶火氣下來一些,打開門。

    朱可可看到梁憶,愣了一下,然后眼圈兒就紅了:「你怎么……太對不起了……」站在門口就哭了起來。

    「你先進來吧,進來說?!沽簯涄s忙拉朱可可進屋。

    朱可可很傷心,坐在沙發(fā)上,眼淚吧嗒吧嗒直掉。梁憶勸了兩句,見沒有效果,便準備讓她先哭一會兒,自己去洗漱了。

    臉上的腫消得差不多了,只有額頭還有點高;顏色還是有,由深轉(zhuǎn)淺,估計還需要幾日;擦破皮的地方,都結(jié)了痂,梁憶覺得,整體看來已經(jīng)沒那么嚇人了。

    自己倒了一杯水,也給朱可可準備一杯,放到茶幾上。「別哭了,我沒事了?!沽簯泟瘛?br/>
    朱可可終于止住眼淚,說:「我是從警察那里聽到消息的,當(dāng)時很害怕,想去醫(yī)院看你,但是警察讓配合調(diào)查,所以今天才來?!?br/>
    梁憶點頭,吳桐說過這些。

    「對不起,是我交友不慎,連累了你?!怪炜煽蓾M臉歉意,「我和他正在鬧分手,他背著我和他的粉絲不清不楚,我已經(jīng)警告過他了,但他們還是藕斷絲連?!?br/>
    梁憶暗自搖頭。

    朱可可:「之前記得他提過一嘴,說邀你一起吃飯,我也沒上心,沒想到他居然用我的手機發(fā)消息給你,然后弄出這么大個事兒?!拐f著說著,抱住梁憶,「害苦了你!」

    梁憶拍拍朱可可:「你也受驚了?!挂话闳吮唤腥ゾ炀峙浜险{(diào)查,都是很忐忑的。「我也是不小心,那則消息,不像你往日的風(fēng)格,我應(yīng)該再等一等你進一步的消息,至少該想一想再行動?!?br/>
    當(dāng)時只是心里疑惑,但并未深想,其實以自己目前的處境,還沒找到危險的源頭前,應(yīng)該事事小心。

    不過,第二次,梁憶是想清楚的,她以為那人是自己身上所有奇異事情的答案,所以要抓住他。

    朱可可:「你這是關(guān)心則亂,所以我真的很感動。」

    是啊,當(dāng)時怕朱可可有什么意外,哪里還能理智的顧上許多。梁憶笑著點頭:「如果是你,相信你也是一樣的,我們是朋友嘛?!?br/>
    朱可可:「那是自然,你的消息,不論如何,我都會上心?!?br/>
    「對了,你和他徹底分手了吧?」梁憶又問。

    朱可可點頭:「分了,早該聽你的。」.

    梁憶疑惑,自己雖然不喜歡飛飛,但可什么都沒說。感情的事情,旁人不該多嘴。

    朱可可笑:「你啊,雖然嘴上沒說,但都寫在臉上的,稱呼上也總是那個主播、那個主播的,名字都不愿意叫,肯定沒好感?!?br/>
    好吧……梁憶有點懷疑,應(yīng)該沒那么明顯吧?不過,工作中一直帶著面具,生活中放松了一點也正常。

    「我知道,也就是我的事情,你上心才這樣,要是旁人,你都懶得看,怎么會表現(xiàn)出來?!?br/>
    梁憶欣慰,朱可可很了解自己。

    「你的臉上,什么時候能消啊,好可憐,會不會留疤痕?要不要用點什么?」朱可可很關(guān)心。

    「淤青全部消除,估計還要一些時間,但是已經(jīng)不疼了?!沽簯涀约旱共皇翘谝?,細想想,好像是因為張策,最丑的樣子都被他看到了,人家連內(nèi)衣都給自己準備了,底線突然被拉低,然后就有點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意思。

    上午十點半左右,張策到了,一進門,朱可可就瞪大了眼睛。

    張策很淡定的打招呼。

    梁憶有點小心虛,假裝淡定:「哦,都是老同學(xué),認識,我就不介紹了?!?br/>
    朱可可轉(zhuǎn)著眼珠子:「要介紹啊,重點不是他是誰,而是他和你什么關(guān)系?」

    張策便看梁憶。

    梁憶暗想,你這是什么意思?于是,扭頭不說話。

    朱可可一臉興奮,眼神在兩人間來回切換。

    「餓了,吃飯吧?!沽簯涋D(zhuǎn)移話題。

    張策便熟門熟路去廚房,很快擺好了餐桌。

    「哇哦!居家張策原來是這樣的?!怪炜煽烧f,轉(zhuǎn)頭拉過梁憶,低聲問,「厲害啊,你什么時候搞定他的?」

    梁憶挑眉:「什么叫我搞定他?」

    「哦!他搞定你?。恳残邪?,你快講講?!?br/>
    這么說好像也不妥,梁憶推開朱可可:「沒啥好講的,吃飯?!?br/>
    朱可可不依不饒:「你們宣布了沒,要不我來吧,估計同學(xué)群里會炸?!?br/>
    梁憶收走她的手機:「別多事,吃飯!」

    張策笑瞇瞇的把筷子遞過來:「吃飯?!?br/>
    朱可可:「哈!婦唱夫隨?!?br/>
    有朱可可在的地方,總是很熱鬧,再加上會捧場的張策。

    午飯后,梁憶有些困倦,張策便毫不留情的把朱可可趕走了,又貼心的拉上窗簾遮光,讓梁憶休息。

    梁憶的手機在客廳里,突然亮了起來,張策沒理會,無奈對方一直打,只得接起來。

    吳桐聽到男聲,愣了一下,問:「你是誰?」

    「張策?!?br/>
    吳桐:「你怎么接聽別人的電話?讓梁憶接電話?!?br/>
    張策:「她不方便,你有事和我說。」

    吳桐沒辦法,暗暗罵了兩句,然后說:「李林想見梁憶,怎么,你能代替?」

    這個自然不能,不過,張策有點奇怪,問:「他要見梁憶干什么?」

    吳桐:「這小子很滑頭,咬死自己只是崇拜,一時緊張傷人。他還說梁憶故意設(shè)局,誘導(dǎo)他?!?br/>
    張策冷笑:「他說什么,你們就信?」

    吳桐也很郁悶,當(dāng)時的情形,梁憶給人的感覺,未卜先知,的確有故意傾向?!改壳笆诸^的證據(jù),都是間接的,不能直接證明他就是入室行竊的人。」

    張策:「有罪推論,那案發(fā)的時候,他有不在場證據(jù)嗎?」

    吳桐:「這些不用你教,但證據(jù)不同,對定罪有影響。而且,梁憶想知道原因,如果她和李林以前沒有交集,那李林為什么要去她家行竊?又為什么要傷害她?」

    張策明白了,要給李林定罪不難,但輕重上有空間,還有,原因他不說就找不到,而原因才是關(guān)鍵。

    吳桐:「行了,我不和你廢話了,你跟梁憶說,讓她來一趟?!?br/>
    張策:「知道了?!?br/>
    「知道了是什么意思?趕緊去說。」

    「她還是個病人?!箯埐咛嵝?,「等她休息好再說,李林在局子里又不會跑。」

    吳桐不好再說什么,只得強調(diào):「最好今天來一趟?!?br/>
    張策沒說話,掛了電話。辦案的人著急,他并不急,而且,如果梁憶害怕見到李林,不想去,也沒什么,原因這種東西,遲早會出來的。

    梁憶什么都不知道,安靜的在房內(nèi)睡覺,不知是不是家中有人的緣故,她睡得挺踏實。

    張策在客廳坐了一會兒,便自己找事做??吹搅簯浀牟杈撸銣蕚浜炔?,輕手輕腳找了一圈兒,翻出三種茶葉,都一般,他留心記下

    ,回頭準備幫忙添置一點。

    來到書房,一面墻的書柜,滿滿當(dāng)當(dāng),張策認真看了一遍,有言情若干,漫畫若干,領(lǐng)導(dǎo)力、溝通等相關(guān)專業(yè)書籍若干,易經(jīng)、道德經(jīng)等古文書籍若干,甚至還有一套麻衣神相,當(dāng)然還有英文書,工具書、都有。

    看著看著,張策忍不住摸摸下巴,這些只是擺設(shè),還是真實反應(yīng)了主人的興趣愛好?

    書桌上,記事本一疊,大小、厚薄不同的都有,筆筒三個,里面插著長短不一、顏色不同的筆,甚至還有一只毛筆突在那里,即時貼大大小小的一堆,不同形狀,還有許多五彩繽紛的小標簽貼,堆在一個透明的小方盒子里。

    毛毛輕松跳上書桌,沖著張策叫。

    張策笑:「呦,半天沒看到你,因為有陌生人?」張策摸摸它的腦袋,「你的主人,其實是個挺有趣的人?!?br/>
    沒來梁憶家前,張策覺得,她家中一定是井井有條那類,跟她認真的態(tài)度一樣,可第一次來的時候,玄關(guān)處亂糟糟一片,直到今天,幾個盒子還擺在那里,只不過擺的稍稍整齊些。家中裝修走簡約路線,看不出亂,但書房重地,一下子就顯露出真性情了。

    靠陽臺處,有一對花架,只擺了兩盆綠蘿,想來主人不擅長養(yǎng)綠植。

    陽臺上有一張小靠椅,旁邊有矮茶幾,張策便泡了一壺茶,隨便抽了一本書,一邊喝茶一邊看。

    毛毛趴在旁邊,仔仔細細清理了一番皮毛,然后趴下睡覺。

    時間流逝,慢慢的,張策也有了睡意。

    褲子口袋里手機振動,張策醒神過來,掏出,看到一則消息,溫和的眼神變得冷峻。他放下書,去梁憶的房門口看了看,見梁憶仍在熟睡,便返回書房,在即時貼上寫了什么,放在客廳的餐桌上,然后,匆匆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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