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魂不守舍在葉皖的催促下進了浴室。
葉皖靜靜地望著浴室的門疑心更勝。
小滿一定有什么心思而且很可能與滿臣勛有關或許滿臣勛就是小滿的父親或者是親戚。什么眼睛里進了沙了根本就是小滿看狗血電視看多了。
要不要問小滿呢?葉皖思量良久也拿不定主意。
葉皖和小滿住在一起已經(jīng)相當適應而且彼此之間有了深厚的感情此刻突然出來一個小滿的父母橫插一杠子并非是件好事說不定三方都會因此而難堪不如永不相認。
可是小滿要是見不到滿臣勛還好但事實上卻見到了!以后小滿的心肯定難以平靜想的很多如果小滿內心是愿意與父母在一起的呢?
葉皖核計來核計去也沒想出什么結論算了吧這事等小滿自己說吧。
浴室里小滿無力地躺在浴缸中。那個男人那個女人雖然有近十年沒有見到但是小滿還是一眼認了出來。
自從那個東風夜放花千樹的夜晚小滿與至親分開再無消息。年僅六歲的小滿依稀還記得那雙大手那張溫柔的臉那親切的呼喚和那個梳著羊角辮的小女孩。
以后的日子充滿了灰色和黑色。無盡的惡罵和隨時隨地的體罰偷竅的恥辱騷臭不堪的房間無時無刻地伴隨著她。一直到哥哥出現(xiàn)在她的身邊。
就象冬去春來就象電影中的特技鏡頭小滿的世界漸漸被五顏六色的幸福和甜蜜充滿灰色和黑色一去不復返。小滿有了笑有了愛還有了希望。
小滿泡在溫暖的水中伸出纖細的腿頭腦里浮現(xiàn)葉皖的輕薄水花打在身上便似哥哥的手溫柔的在撫摸著自己。
呀!小滿捂住臉羞得滿面通紅過了半晌慢慢伸出一只手觸摸著胸口的蓓蕾雖然也有麻酥酥的感覺可沒有哥哥按在上面那舒服。
小滿胡思亂想了半天又羞又喜匆匆洗凈身子手忙腳亂的擦干穿上衣服站在鏡前默默地想著:我永遠都不要離開哥哥小滿和哥哥一樣沒有爸爸媽媽!
出得浴室葉皖仍然如同以往一樣小滿的心慢慢靜了下來將沉重的心事漸漸丟開。
第二日葉皖和小滿在酒店大堂準備結帳離港返深。突然電話響了。
喂葉先生嗎?
是我請問…葉皖一時倒想不起來誰打的電話。
我是莫爾斯瑞士聯(lián)合銀行香港分行的銀行經(jīng)理。
哦莫爾斯先生你好!
是這樣的葉皖先生你最近可以抽空來香港一趟嗎?我們確認了您的材料您隨時可以來辦理開戶手續(xù)。如果你不方便的話…
葉皖沒等莫爾斯說話聲音洪亮地說:莫爾斯先生我就來。
有了上次的教訓葉皖和小滿又重回原來的房間葉皖換上了才買的一套波士西裝小滿換了一件較為正式的fendi女裝套裙。兩人相視一笑攜手而出。
到了瑞士聯(lián)合銀行莫爾斯正在大堂等候葉皖不禁為瑞士銀行的敬業(yè)精神感慨萬千。在中國一百個人有九十九個會在辦公室等人。
莫爾斯親切地將葉皖和小滿引進自己位于6樓的辦公室。
橡木地板、紅木家具、閃亮的銀質咖啡壺、彬彬有禮的侍者古色古香的裝潢既顯出瑞士聯(lián)合銀行的悠久歷史又毫不張揚地顯示了奢華和厚重。
莫爾斯取出一份文件簡單給葉皖講解了一遍原來是一份客戶授權文件簽署后銀行方就可以開通個人帳戶。當然還需要開戶費和筆高于最低限額的存款。
葉皖完全相信莫爾斯的職業(yè)素養(yǎng)雖然看不懂這份用英、法兩種文字寫的文件但還是在莫爾斯的指點下簽了字。
謝謝!葉先生請隨我來滿小姐您在這稍候一會兒可以嗎?
小滿點了點頭。葉皖給小滿一個鼓勵和安慰的微笑跟著莫爾斯到前臺辦理開戶手續(xù)。
小滿坐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東瞅瞅西望望象只小老鼠鉆進了蛋糕房一般既感到新鮮又感到好玩。門是掩著的也不怕別人看見。
小滿枯坐了幾分鐘裝模作樣地喝了幾口咖啡皺了皺眉頭嘻嘻一笑站了起來。
咳咳!小滿邁著方步在辦公室內走著:哥…不對是葉先生請你將這份文件拿去抄1oo遍。
嘻嘻真有意思。小滿心里還是有底的并不動辦公桌上的任何東西但是摸摸桌上的石制小象對著光可鑒人的紅木書柜吐舌頭卻是很刺激的一件事。
小滿注意到辦公室的角落有一個仿生魚缸里面游著十幾條小熱帶魚五彩繽紛的相當感興趣。
小滿兩只小手掂著裙子邁著小碎步跑到魚缸前看了半天也想不出來怎么給熱帶魚喂食。
怪事啊難道小魚都可以不吃東西嗎?
要不是魚缸是密封的估計小滿一定會扔點餅干渣進去或者倒進半杯咖啡。
小滿看了半天熱帶魚有點膩味一低頭居然現(xiàn)墻角放著一根高爾夫球桿球桿邊放著一枚高爾夫球。
咦這是什么?小滿蹲下身子認真地想了想終于想起來這是電視里看過的高爾夫。
呵呵!小滿雙手似模似樣地握著球桿用高跟鞋尖拔了拔球將球拔在面前。
這時門外響起一個聲音莫爾斯你在嗎?
小滿哪里聽得懂英語瞄準了球使勁一揮桿。
唰的一下球對著門飛了出去。
門一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啪!球不偏不倚地打在那個男人的臉上。
小滿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臉都白了慌忙扔掉球桿跑到門前。
你是誰?你怎么進來的?那個男人揉著臉嚴厲地盯著小滿。
小滿做錯了事又驚又嚇低著頭根本聽不懂英語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對不起!
你是大6人?那個男人用普通話問道。
小滿一抬頭登時楞住了這個男人正是她的親生父親滿臣勛。
滿臣勛初把小滿當成小偷現(xiàn)在看著小滿直覺卻告訴了他這個女孩不可能是小偷。于是換了種溫柔的口氣問道:小姐請問您是莫爾斯先生的客人嗎?
小滿總算聽懂了這句拼命地點著頭。
原來是這樣。滿臣勛微笑起來:您可以告訴我莫爾斯先生現(xiàn)在在哪里嗎?
莫…莫爾斯先生和我哥哥出去了。小滿害怕被父親認出來但血肉相連的親情又鬼使神差地讓小滿勇敢地抬起了頭。
滿臣勛正值中年年富力強一張標準的國字臉高高大大配上一身得體的精品職業(yè)西裝又威風又瀟灑。
爸爸我的爸爸!小滿望著滿臣勛的臉眼睛里漸漸充滿了淚水。
滿臣勛根本沒有認出眼前的女孩就是他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見小滿莫名奇妙的哭了自己也是莫名奇妙我沒嚇她啊我的臉被打痛了我也沒怨她啊。
小姐您怎么啦?滿臣勛掏出絲織手絹遞給小滿。
小滿覺自己失態(tài)連忙用手擦了擦眼淚擠出一絲微笑道:對不起不好意思。
滿臣勛收起手絹微微鞠了一躬:小姐真不好意思讓你受委屈了。您請自便!說罷正要轉身離開門一響莫爾斯和葉皖推門而入。
滿總裁?莫爾斯見滿臣勛在自己的辦公室里趕忙肅立。
呵呵莫爾斯先生我剛剛在找您您有客戶就不打擾了一會兒您忙亂了請到我的辦公室來一趟。
滿臣勛對著葉皖點頭致意又對小滿笑了笑推門而出。
葉皖心中自是驚疑不定雖然他昨天已經(jīng)知道滿臣勛是這家銀行的執(zhí)行副總裁但是偏偏這么巧今天就和小滿相遇。葉皖看著小滿面上淚痕尤在一時也不敢多問。和莫爾斯匆匆說了幾句帶著小滿告辭而去。
莫爾斯送走葉皖和小滿趕到滿臣勛的辦公室滿臣勛交待了工作任務又相互交流了幾個金融事件的看法。
聊了半個多小時莫爾斯起身告辭滿臣勛點了點頭突然腦海中閃現(xiàn)出小滿流淚的神情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剛才在你的辦公室里那位小姐叫什么名字?
滿總裁我的客戶是葉皖先生那位小姐是他的妹妹。
哦沒事了你走吧??磥韺Σ簧咸枬M臣勛百無聊奈地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