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冉箏離開了醫(yī)院,但并沒有撤回守著歐陽瀟瀟的人,這個傻女孩,和當年的她何其相似,心疼她的遭遇,所以,她必須要保護好她。
陸安站在醫(yī)院大廳里,接了電話。
“你在哪里?”是陸薇安打過來的。
陸安掃了眼大廳里來來往往的人,有的高興有的一臉的愁容,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后說道:“在醫(yī)院?!?br/>
電話那邊,陸薇安聽他這么說,心里‘咯噔’一聲,那個女人必定會在他面前哭訴,陸冉箏也會把錄像給她看,直接走出醫(yī)院,她才覺得后怕,可聽陸安沉靜如水的聲音,又不像是生氣的前兆,“歐陽……弟妹她怎么樣了,身體好點了嗎?”
小心翼翼的樣子看起來分外可憐。
“……”陸安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心里也煩躁不已,就歐陽瀟瀟那個樣子除了他還有誰能看上?所以,他非常之確定,孩子是他陸安的,“瀟瀟還好,只是情緒不是很穩(wěn)定,你有空多來陪陪她?!?br/>
陸薇安呼吸一緊,要她去陪她?很好,看來陸安沒有懷疑到她的身上,果真是她的好弟弟,唇角勾起得意的笑容,道:“她現(xiàn)在這個時候最需要是你的陪伴,我去了,她會不會怪我是我把霉運傳染給了她,畢竟我剛剛也……那天,也是我去看過她之后才出事的?!?br/>
陸安一向不茍言笑,話也不多,此刻臉上的表情更是陰沉的要滴出水來,但即使是這樣,他也不允許她貶低自己,“說什么傻話,瀟瀟不會這么想的,你愿意去陪她說說話是看的起她,她高興還來不及,好了,我還要回一趟公司,瀟瀟的事,就麻煩你了。”
說完,也不管陸薇安在那邊有什么反應,直接就把電話掛了。
陸安大步流星的出了醫(yī)院的大廳,架車離去。
陸薇安從花園一角走了出來,臉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現(xiàn)在,她就要上去慰問她那個親愛的弟妹,剛失去孩子的弟妹,這可是她的好弟弟親自拜托她的,一定得將這個任務完美達成。
終于有人跟她一樣,嘗到這種錐心之痛了。
見過陸安后,歐陽瀟瀟又沉沉睡去,畢竟是坐小月子,陸冉箏也算反應迅速,立即從她的別墅里調(diào)了可靠的人過來,所以陸薇安過去的時候,并沒有進到門。
恨恨的瞪了一眼門口守著的老女人,陸薇安咬牙離開。
一連三天,陸薇安天天來,有時候還拿著保溫盅,但是都不得其門而入,即使恨的咬牙切齒也沒辦法,陸冉箏那個老女人,真的做的很決。
“陸薇安,你最好收起你心里的想法,好好跟你老公過日子,要是還不知道安分,我就收回那百分之一的股份,到時候在劉家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不用我提醒你吧?”
腦海里不斷重復播放著她說的話,陸薇安收起臉上的不甘,她沒有那個能力跟她抗衡,但現(xiàn)在,她必須將陸安交待的任務完成了。
現(xiàn)在,她必須想個好點的方法,先見到那個女人再說。
歐陽瀟瀟冷漠的眼神看著坐在病房里簡單沙發(fā)上的幾個人,這幾個人當時參加過她和陸安的婚禮,鬧洞房最高興的就是這幾個。
他們來了差不多三個小時了,一直談笑風生的樣子很是隨和,隨隨便便一個話題都能找到共同點,不讓她覺得尷尬,和電視雜志上一臉冷漠又拒人千里的介紹完全不同。
好像很平易近人的樣子。
但是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假象,他們對她和藹可親的模樣只是因為她是陸安的夫人,不是因為她歐陽瀟瀟這個人。
今天她出院,不知道那個男人發(fā)什么瘋,竟然守在這里一天了,要接她回去,回那個禁錮住她的牢寵,她不肯,他就跟這耗著。
下午的時候,這幾個莫名其妙的人就一起來了她的病房。
這幾個都不是本地人,或許是跟陸安關(guān)系很好,但跟她都沒有關(guān)系,歐陽瀟瀟的臉色并不好看,這讓一直盯著她的陸安第一時間發(fā)覺了她情緒上的變化。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痹俨蛔?,他都要被他們的話多給煩死了。
想著之前醫(yī)生說的,雖然孩子只兩個月流產(chǎn)并不會對母體造成多大的傷害,但流了那么多的血,又是坐月子,是不能吵鬧的。
他們鬧了三個小時,僅夠了。
“喲,陸總這是要過河拆橋?。俊泵髅鞔┑囊槐菊?jīng),說出口的話卻如女人一般輕聲細語,若不是情況不對,歐陽瀟瀟真想笑出來。
“出去!”陸安冷臉下了逐客令,那幾個人彼此看了一眼,露出無奈的笑都走了出去。
歐陽瀟瀟看了一眼陸安,臉上滿是嘲諷的笑。
陸安從座位上站起來,走過去不顧她的反對將她抱了起來:“回家了,回去你想怎么鬧都隨你,這里,不好看?!?br/>
歐陽瀟瀟輕扯唇角,用一只手捂著鼻子,這幾個人中午在她的病房里吃的飯,一點不顧她的感覺,竟然喝了酒,眼前這個男人一身的酒味,不知道喝了多少。
“輕了不少,回去讓顧媽好好給你補補,很快就能恢復的!”不顧她的的驚恐與反對,將她塞進駕駛室。
“你讓我這個病人開車?這是人做的事?”歐陽瀟瀟的臉憋的通紅,他不是曾經(jīng)嫌棄過她的駕駛證是團購來的,嫌棄自己技術(shù)不好嗎?
“我喝了三大杯白酒,你確定要我開?”陸安不答反問,他問過醫(yī)生了,小心一點沒問題的。
她現(xiàn)在除了臉色蒼白點,還有力氣跟他吼,就證明身體沒有其他問題。
歐陽瀟瀟瞪了他一眼,啟動車子,開出去十分鐘后,陸安的大手習慣性的搭在她的的纖腰上,她敏感的避過,這該死的男人竟然把頭湊了過來,一口將她白皙的耳垂含在了嘴里。
歐陽瀟瀟如遭電擊般的僵直了身體,手一抖,差點從后面撞上了前面停下來等紅綠燈的四個圈圈的車子。
停車熄火,歐陽瀟瀟憤怒的撥開纏在自己腰上的手,還有靠在自己肩上的頭,“陸總,你要死就開了車門到大馬路上去,別拉我墊背,我的命雖然沒有你值錢,但我還有個母親要養(yǎng)?!?br/>
陸安干脆將她的身體扳轉(zhuǎn)過來摟在懷里,嘴唇一下子咬住了她的唇,雙手繼續(xù)在她身上游.移,一只手將她禁錮在駕駛座與方向盤之間,整個人幾乎都已經(jīng)貼上了他的身體,另一只手則從她略顯寬大的衣服下擺伸了進去。
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灼熱的呼吸吹拂在她敏感的頸窩,讓她一陣顫栗。
“綠燈了!”陸安的聲音響起,雙手放她離開自己的懷抱。
“你特么就是一個瘋子,這里是在大街上,你竟然,竟然就敢!”后面幾個字她實在沒臉說出口,重新啟動車子上路,他的手竟然又伸了過來,這一回是直接攬住了她的肩膀,頭靠在她的肩窩處。
嘴唇不斷啄吻著她的頸項。
刺耳的聲音沒能將男人嚇住,歐陽瀟瀟驚魂未定的看著一只輪胎都爬上花臺邊緣的車子,緊繃的神經(jīng)差點崩潰大哭,“陸安,你這個神經(jīng)病,要發(fā)情找你那個心肝寶貝的姐姐去,相信她正在家里等著你,我特么究竟得罪你多深,你竟然要我的命!”
陸安沒系安全帶,突如其來的撞擊導致他的頭撞到了方向盤旁邊的導航之上,血跡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不過,同樣驚嚇過度的歐陽瀟瀟并沒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