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沒等林清開口,一旁的的珠寶設計師就不滿意了,他怒極反笑,“真的是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我在金店干了這么多年,圈里的人給我面子,稱我一聲金爺,我看過的東西,就沒有出錯了的,林大小姐這話的意思,可是要砸我的招牌么?
到底是朱門小戶,沒見過世面,仗著有幾個臭錢就敢胡言亂語。居然連老子的話都敢懷疑?!?br/>
林清:“……”
林清嘴角狂抽,林家,雖然不是大富大貴,卻也沒到那種朱門小戶的地步吧……
“人事有代謝,往來成古今?!绷智逡恢庇X得,所謂的珠寶鑒定師,當是謙謙君子,溫潤如玉。
還有,現(xiàn)在的珠寶鑒定師不應該言行舉止,這么另類了么,連老子這個詞都用上了……
“什么朱門小戶?不會說話你就閉嘴。也不看看自己算個什么東西?這手鏈可是我爸從萬明百貨買來的。你隨隨便便幾句話就說萬明百貨賣假貨!我看你根本就是給林清做偽證!
我勸你想清楚了,今天警察可是也在這呢,作偽證說假話,是一樣犯罪的!”
林可兒一張嘴喋喋不休,順帶又把萬明百貨拉到了自己身后當靠山。李峰想要阻攔的時候卻是來不及了。
他默默地和林可兒保持了一些距離。
金爺啊!
前些年空降到a市,整個珠寶界有名的大人物,一句話就能讓整個行業(yè)抖上三抖,偏偏人狠路子野,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平日里就是那些達官顯貴費盡心思想要找著巴結,還都來不及呢,今天被這個蠢貨侮辱……
李峰氣結,他讓助理去找珠寶鑒定師,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把這尊大佛請來了。
請佛容易,送佛難,一個林清就已經(jīng)讓他心力憔悴,再來一個金爺,還不知道要鬧到什么地步!
助理疑惑的收到了李峰的眼刀子,一臉的委屈。他剛?cè)ソ鸬甑臅r候這大叔就毛遂自薦要來鑒定珠寶,人上了歲數(shù)還這么熱情,他實在不好意思打消大叔積極性不是?
林清笑了笑,目空一切的狂妄,“林可兒,這個珠寶鑒定師是你們派人去請的,自始至終我都沒有參與。怎么現(xiàn)在人請回來了,你反倒是開始懷疑了呢?而且,這條手鏈,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它是假的,更何況,手鏈的下方,還刻著一個“清”字!”
在林清開口說這些話的時候,眾人就已經(jīng)開始打量金爺手上的手鏈了。
結果,這么一看之下,果真驚訝不已。
這手鏈顯然被帶了許久,那上面的鉆石已經(jīng)黯淡無光,要是真的鉆石,是不可能會失去光澤的。
金爺舉起手來,手鏈上的“清”字映入所有人的眼簾。
清晰明了的證據(jù),被金爺舉起來,以一種沖擊視覺的直觀方式,呈現(xiàn)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林可兒本來還在幸災樂禍,料定了林清死鴨子嘴硬會出洋相。直到看見周圍人的反應不對,這才急忙走過去奪過手鏈,一看之下,也完全愣住了。
“這……這不可能啊!怎么會……不對,這不是我的手鏈!”
從她把手鏈塞進林清衣服里的時候,林清的一舉一動都是她全程盯著的,怎么可能會是假的手鏈呢?
簡直活見鬼了!
“這當然不是你的手鏈!”
林清冷冷一笑,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開口道,“對于一個正在上學的學生來說,無論是做什么事情,她都不會忘記了她的身份,也不會忘記了老師的諄諄教導。因為她的一言一行代表的并不僅僅是她各人,而是整個學校,乃至于高中生的風氣。
我肯定,我并沒有偷了鉆石手鏈,雖然沒有充足的證據(jù)給自己證明這一點,但是我愿意接受任何質(zhì)疑。
只是,我認為,我是來潮流公司簽約的。李副總的地位和膽識一向是為人稱贊的,所以一開始,我一直希望能私下找姐姐和李副解釋清楚,以免造成什么不愉快。誰知道李副總在聽我說完這手鏈是我的之后竟然不問緣由直接報警。我理解他愛惜關心我姐姐的心情,卻對他的做法不敢茍同。
我之所以不愿意公開來說,是因為我是林家的女兒,李副總和我姐姐都了解我父親,我不會做出有辱門風的事情??梢患胰藶榱艘粭l手鏈互相懷疑,實在讓人心寒。
到了如今,既然他們兩個都執(zhí)意希望當眾理論,那么,我也只好尊重他們兩個的意見!”
林清不退反進,讓李峰和林可兒一時間都慌了起來。
這會兒,圍觀的人群哪里還不明白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一個個竊竊私語數(shù)林可兒這個當姐姐的不著調(diào),公然往自己妹妹身上潑臟水。
不過說了兩句,人群了也不知道那個心思活絡的“咳”了兩聲,示意少說兩句。
畢竟這件事情不管再怎么鬧,也都是林家自己的事情。在他們看來,林清和林可兒關系再惡劣,也流著一眼的血。
別人家的家事,和他們自然沒有多大的關系。
林可兒站大廳中央,面對著周圍越來越多異樣的視線和竊竊私語,此刻已經(jīng)是冷汗涔涔。
她真的想不明白,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
明明是真的鉆石手鏈,怎么就變成了假的呢!
可這么詭異的事情,偏偏就是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