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泰民和金雞分手后,他匆匆致電王忠,相約到新鳳凰開會。
會議目的是如何在一個月內(nèi),籌足金雞要付的一半安家費,四百五十萬。
新鳳凰有錢嗎?有的,但那是營運資金。這年,新鳳凰生意顯現(xiàn)疲態(tài),所謂營運資金,就是用來左帖右補周轉用的。
泰民手里掐著煙,看向小妖精,問:“小妖精,如果把那筆錢拿出來了會怎樣?”
小妖精吐了吐舌頭,說:“我相信,不出兩個月,新鳳凰就得關門!”
泰民轉過臉,看向王忠:“王忠,你覺得呢?”
王忠說:“我們手上還有些股票可以套現(xiàn)!不過高價買入,低價賣出,我們會虧很多!”
“嗯!”泰民點著頭,陷入了沉思。
良久,王忠問:“民哥,要不要套現(xiàn)?要的話,我明天就賣出去,大概有三百萬!”
泰民站了起來:“給我點時間想想……”
股票加營運資金空群而出,將自己推向崖邊?劃不來!
泰民穿上西裝,來到一家幽靜的咖啡廳,叫了一杯咖啡,思量能否找到其他的幫手。不凡?他倒像和金雞見過面,肯幫,早幫了。大嘴呢?口無遮攔,不管幫不幫都會將事情泄露出去,壞了大事。蔣干呢?和他交情雖然不錯,但他是邱名秀一線的。卑鄙?不用說了,他似乎還欠自己十萬買衣服的錢。還有紅發(fā),只是那晚在邱名秀家中,他提過環(huán)境惡劣。
難怪金雞惆悵,將別人難題放在自己身上,便可體會得到。
看著咖啡冉冉上升的熱氣,泰民靈機一觸。他想起一個人,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打完電話,泰民凝望窗外的細雨,等待著。視線和心境并無兩樣,一片朦朧。
也不知過了多久,咖啡廳的門被推開,那個人進來了。暴力團飛云區(qū)代掌舵人——雪糕。
只見雪糕收起雨傘,抬起頭,精致的五官在幽暗柔和的燈光下,映得感性。這倒像一副冰冷軀殼包裹著一團熱烘烘的火。一襲性感的長裙,開衩到大腿,胸口出露出一只雄猛的猛虎紋身,顯得更加驚艷。
服務員迎了上去:“小姐,我來幫你!”
“謝謝!”雪糕道了聲謝,將手里的傘遞了過去。
服務員接過傘,指向泰民問:“是不是約了那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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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糕看了過去,微笑著點點頭:“是的!”
“請!”
服務員將雪糕帶到泰民跟前,泰民擺擺手:“雪糕,坐坐坐……”
“好的!”雪糕微笑著坐了下去。
泰民很是抱歉:“下這么大雨還叫你出來,真是不好意思!”
雪糕微微一笑:“怎么這么說呢?民哥叫出來,下多大的雨都要出來呀!”
泰民看了雪糕一眼,不禁一愣。秀發(fā)下,埋伏著一雙晶瑩剔透的藍眼睛,神秘而誘惑。
泰民尷尬地轉移視線:“你喝點什么?。俊?br/>
雪糕笑了笑,說:“民哥喝什么,我就喝什么!”
“哈,你真是……”泰民說著,打了個響指:“WAITER!一樣的!”
泰民喝的是咖啡,于是,桌面上個便多了一杯咖啡。
藍山咖啡豆的香氣,在這個性感的女人身上榮繞。
泰民輕輕喝了口咖啡,笑問:“雪糕,飛云區(qū)那邊沒事吧?”
雪糕瞇著眼睛笑道:“那么多大哥幫我安排一切,再加上我是個女人,人人都讓我?guī)追?,怎么會有事??br/>
面對雪糕,泰民說話生澀,久久未能轉入正題。
雪糕很干脆,拿起煙,將一根叼進嘴里:“民哥,你找我出來,相信不會只是聊家常吧?”說著,拿起打火機點燃香煙:“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是關于暴力團的問題,又或者是金雞的事……”
泰民笑了笑,說:“哈!你說對了,是關于金雞的安家費……”
雪糕呼了口藍煙,笑著問:“你是想讓我跟幫主借?”
“有沒有那種可能?”泰民問。
“憑民哥跟幫主的交情,怎么會不可能?但是問題在……怎么你不直接問他?”
泰民沉默了半響,說:“我……我覺得他變了!”
雪糕笑著說:“從低層爬得那么高,連一只眼睛都付出了,是人都會變的!而且還變得很偏激,對江湖任何一個環(huán)節(jié)都好敏感!當天蔣干讓他當掌舵人,他怎么會不知道背后的用意?”
“???”泰民愣神。
雪糕又吸了幾口煙,將煙在煙灰缸里摁滅:“暴力團要拉攏勢力,要借黑蛇幫的光,調(diào)轉!黑蛇幫何嘗不可以?所有,才會派我過來……”說到這里,雪糕頓了頓,說:“專誠跟民哥聯(lián)絡感情!”說著,手順著桌子搭在泰民的手上:“假如以后黑蛇幫要在暴力團的地盤有什么發(fā)展的話,也方便下手得多……”
泰民皺眉:“守望相助,有什么不妥?”
雪糕笑:“說白了,有破綻的話,黑蛇幫會吞噬你們暴力團!而你,也因為我的關系而偏離暴力團!”
泰民猛將手縮了回來,說:“不可能!這只是你們的一廂情愿的想法!”
雪糕道:“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當然是一廂情愿!”
泰民將臉別向窗外,說:“既然這樣,你為什么要跟我說這些?”
雪糕又重新點了根煙:“民哥是好人,我怎么忍心讓你蒙在鼓里!”
泰民也點了根煙,說:“說出來了,你還怎么進行?”
雪糕笑了笑,說:“我相信,民哥不會對我下手的!”
泰民大笑:“哈哈哈!差點被你笑死了!”
看得明白,泰民用笑聲來掩飾。面對雪糕,他確是有點下不了手。
泰民停止笑聲,說:“來,我們說下第二件事……”
雪糕笑:“好!民哥想說什么?”
至此,泰民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向黑蛇幫商量借錢的問題了,只好將話題轉移。
不知不覺,已經(jīng)深夜,泰民和雪糕走出咖啡廳。
雪糕捋了捋頭發(fā),笑著說:“民哥那么有紳士風度,不會讓我打的回去吧?”
泰民打開車門:“上車!”
‘洪……’泰民一踩油門,奔馳車就朝白云區(qū)奔去。
雪糕坐在副駕駛座上,說:“民哥,我有句話忍不住不吐不快……”
泰民邊開車邊說:“說吧!”
“我知道民哥夠義氣,肯幫朋友……但是也應該看下怎么幫!跟錢有關的,量力而為。關于勢力的,盡力而為。”
泰民掛擋,說:“是啊,現(xiàn)在我想幫金雞出力,怎么辦?”
雪糕的手又搭到泰民手上,人也傾倒在泰民的肩膀上:“送我回家,我慢慢跟你說!”
泰民:“雪糕,又跟我玩這套?”
雪糕閉著雙眼,笑道:“誰跟你說玩了?我是真的喜歡你!”
一個女人最厲害的是什么?是她知道自己真的很漂亮。
飛云區(qū)高尚住宅——
浴室內(nèi),雪糕正在給泰民擦拭身體。
回到床上,雪糕笑著說:“民哥心事重重的,一點都不在狀態(tài)……”
泰民吸著煙,冷聲道:“告訴我,怎么樣才能幫得到金雞?”
雪糕也拿出香煙點燃:“其實也沒什么,據(jù)我所知,民哥有新鳳凰夜總會,新鳳凰芬蘭浴,這兩個場賺了不少吧?”
泰民道:“我之前也是這么想的,但是現(xiàn)在的市場,這兩個場都自身難保了!”
“要不要試下讓我到場里幫忙?以前,黑蛇幫的紅燈區(qū)全部都是我管理的!”
泰民吐了口煙:“沒辦法中的辦法!你有把握的話,盡管試試!”
“民哥放松,有我跟你一起并肩作戰(zhàn)!”
“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