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些許顛簸,軒轅錦倚在蘇陌城肩頭,笑的甜美,腦海里自動生成他們大婚的場面,他掀起她的紅蓋頭,滿目柔情的看她。
“陌城,我就要嫁給你了,我怎么想都像在做夢!避庌@錦一副小女孩嬌羞的模樣,在蘇陌城面前,她完沒了平時跋扈的樣子。
“是嗎?”蘇陌城敷衍的答著。
“當然。大婚那日,整個京城都為我們慶賀,五哥,七哥都會來送我出嫁。我穿著紅嫁衣,與你拜堂……”軒轅錦后面說的話,蘇陌城一個字都沒聽見,她那句“七哥”生生將他想要忘記的記憶給勾出來了,那夜的雨,那夜的南宮汐,那夜的軒轅澈,都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我喜歡的人!蹦蠈m汐說這話時的神情是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她小時候聰慧伶俐,長大后囂張跋扈,哪里是能有這種神情的人?可就在他面前,就在他日日夜夜為不能救她自責的時候,她撕裂他的心,再在上面撒下一把鹽。她何曾想過他會不會痛不欲生。
南宮汐,我要怎樣原諒你?
蘇陌城緊的手骨發(fā)白,清冷的眸驀然覆上一層結(jié)著怒火的寒冰。
扶元堂里,南宮汐這次中毒剛剛清完,虛弱的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拓跋景琰很不客氣的繼續(xù)賴在扶元堂不走,反正也是深冬,這種鬼天氣去大漠本身就是一種挑戰(zhàn),更何況南宮汐身體又這樣,就等等吧!
沈憐搗鼓屋里的暖爐,南宮汐躺在床上臉色還是蒼白的很,拓跋景琰整天跑到前廳跟著姬清言學習。
這邊一副相安無事,與世無爭的安逸狀態(tài)簡直和軒轅朗那邊形成的鮮明的對比。
昏暗的光線漏進三王府的牢房里。
一身藍衣的白芷半倚在椅子上,一邊磕著瓜子,一邊語氣嘲諷的輕笑:“再過兩天就是蘇陌城和九公主的大婚之日了,這喜事辦的倒是利索。”
秦風扔了手里的劍,凈了手,看也不看地上躺著的兩具遍體鱗傷的尸體,端了一杯清茶來喝。
軒轅朗淡淡的瞥了一眼地上的尸體,沒用的東西留著干嘛?刺殺不成還跑了,在他們身上用了數(shù)十種酷刑實在是不多。
“南宮汐命大活著,這次的大婚倒更有用處!避庌@朗低聲緩緩的說。
她南宮汐雀靈之女的身份已經(jīng)是盡人皆知,她的作用已經(jīng)起了,如果她還活著,以后誰得了她難保不是他軒轅朗的絆腳石,除了反而干凈。只是這次軒轅澈大敗南宮飛,更是讓他堅定了殺軒轅澈的念頭,有軒轅澈在,他根本不可能登上皇位。
白芷和秦風齊齊的看向軒轅朗,之后相視一笑。
臨近年關(guān),大雪雖肆意張揚的下個沒完,還是沒擋住京城百姓的熱情,今日皇帝嫁姐,整個皇城都是熱熱鬧鬧,喜慶洋洋的。丞相府早就忙活開了,丫鬟家丁們都是小跑著干活。迎親的轎子從皇宮向丞相府的方向來,一路上嗩吶聲鞭炮聲震天響,這樁喜事也算是為了這個動蕩的年做了一個好的結(jié)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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