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那個掌柜的便是給我和姬考安排了一個房間。還好房間里面是兩張床。
回到房里我就想起了我那可憐的父親蘇戶和我的母親就這樣慘是在鳳喜的密謀之下。他們死的真的是太不值得了。想著想的我也是不自覺的哽咽了起來。姬考看著我難過的樣子則是向我靠了過來,
“妲己你別難過了,我答應(yīng)你一定將那個鳳喜殺了將她的頭顱祭奠叔父和叔母?!闭f著姬考便是過來掀我的頭紗,準(zhǔn)備替我擦淚。我急忙的躲閃開來,然后看著他問道,
“你這是要做什么呢?”
“妲己我至小就認(rèn)識你了,但卻從來也沒有見過你的容貌啊!現(xiàn)在你就要嫁于我了,我還不能見見你的真顏嗎?莫非你是真的嫌棄我伯邑考不成,難道你真的是認(rèn)為我配不上你嗎?”
“不不不,我從來也不曾那么想過,我只是覺得,你在給我一段時間好嗎。也許我們在一起呆久了我就適應(yīng)了呢”
“呆久了,你五歲的時候我就去你家里了,那時候我們就相識了。而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出嫁的年齡了,而且還是我的未婚妻,你覺得你還要怎么才能適應(yīng)呢?”
只見伯邑考又向著我靠了過來,
“妲己,不如我們今日就在這里相許了如何?回到西岐以后我們馬上拜堂。”
我心想這伯邑考依然和三千年后的蓐收是一個德行,不過還好的是為人非常的正派,我若不是不同意他也不會強人所難。
我看向了他,
“父母剛剛離世,還有孝在身,伯邑考你自重些。”
“我不管,我喜歡你這么多年了,我自己的未婚妻子難到我還碰不得嗎?”
這伯邑考則是向著我撲了過來,按住我的雙腕,眼看他就要掀開我的頭紗了。我則是一腳將他踹出去好遠(yuǎn),我捂著臉跑出了房里。一會的功夫只見伯邑考跟了出來,在我的后面喊道,
“妲己都是我不好,我保證不會了,你別走好嗎?現(xiàn)在以經(jīng)夜深了很危險的你要去哪里?”
我停下了腳步轉(zhuǎn)回頭看向了伯邑考,
“你別跟著我了,我想好了,我要入宮,我要替父親母親報仇,伯邑考是我欠你的。我不能履行我們的婚約了?!?br/>
姬考一把將我抱住,
“不,我好不容易才又找到你,我不會讓你入宮的。就算是叔父和叔母活著他們夜不會去讓你去白白送死的。”我一把聳開了姬考,
“我不能那么自私,只顧自己,現(xiàn)如今,父親母親連個安葬之所也沒有。我不能和你回西岐我要回去將他們安葬了,對不起了伯邑考有緣在見吧!”
說完我就將他定住,轉(zhuǎn)身消失在黑暗的夜里。身后則是傳來姬考的聲音,
“妲己,不要走,不要去送死。就算你想去也帶上我一起好嗎?”
我喊道,
“你就回你的西岐,不要在來找我?!?br/>
于是我又大步的朝前跑著,跑了大概有半個時辰,實在也是跑不動了。想著這黑夜里也不會有人看到我騰云會發(fā)術(shù)的。我就動用修為騰起云來,轉(zhuǎn)眼的功夫便到了冀州了。我來到了侯府門前則是看到了父親母親還躺在地上。我則是落了下來,然后走向了他們。準(zhǔn)備看看他們是否還有氣息的時候,霎時間一把明晃晃的長劍架在我的脖子上。只聽我的身后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說道,
“妲己娘娘果然是神機妙算,說你這個鳳喜,一定會回來替這二人收尸的,還果真是如此。”
只見那個人拿著長劍,從我的身后轉(zhuǎn)向了我的前臉,雖然天色很黑但是我依然清晰的看出來,這個人就是殺了父親母親的費仲。我使出修為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主見那個費仲被我踹出兩米開外,而且嘴角溢出鮮血。
隨后只見他的身后涌出一群的兵將,將我團團的圍了起來。此種情形我不能戀戰(zhàn),不能硬拼,否則連給父母報仇的機會都沒有了。我便準(zhǔn)備騰云在渡離開之際,只見那些士兵,都將弓箭擺向了我。那個費仲揚手之際,頓時密密麻麻的紅箭射向了我。我飛快的彈了起來。腳踩著云還沒有站穩(wěn),又是一陣的箭雨朝我飛射過來,我的動作還算麻利都被我一一躲了過去。此時我動用意念將父親母親的尸身喚進馭龍玨里。
忽然一個飛箭射朝我的后背射了過來,將我射中。只聽那個費仲哈哈哈的笑著說道,
“鳳喜姑娘,想來這蘇戶夫婦黃泉路上有你做伴也不會覺得孤獨了。你可不要怪我??!我也是奉了妲己娘娘旨,前來要你的命的,你也就不要在掙扎了,那箭頭上涂有劇毒?。∧阍趧又粫铀倌闳淼难耗Y(jié),死的更快?!?br/>
我轉(zhuǎn)頭看向那和可惡的費仲,
“這是什么毒,這么厲害,我的身上已經(jīng)僵硬麻痹了?!闭f完我便從云彩上狠狠栽到了地上,落地之際口中鮮血噴涌而出。
那費仲看向了我,
嘖嘖嘖——
然后用塊手帕遮著鼻子說道,
“怎么樣,這毒厲害吧?這可是用見血封喉的毒汁泡過的箭頭啊!沒想到妲己娘娘還真是有謀略呢?怕我們制服不了你,特意想來的這辦法專門對付你的?!?br/>
我看向了那費仲,呸的一口吐在他的臉色,只見他的臉上就混著我的口水和血水,那樣子也是解恨了不少。那費仲用手擦掉了臉上的口水,笑著看向我,
“聽說鳳喜姑娘的容顏,那是世上罕見的丑陋,那不如我就掀開你的頭紗,就讓你的面龐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讓你死的無比難看你覺得可好啊?!闭f完那費仲便是掀去了我的面紗,我也無奈的任由他將我的面紗仍的遠(yuǎn)遠(yuǎn)的。而我奇丑無比的面容就暴露在外。
只見那費仲又看向了我,
“應(yīng)該還有一刻鐘的時間,你就會心臟驟停,全身血液凝結(jié)而死,這么血腥的場面,我還是不適合觀看的?!?br/>
只見那個費仲上了馬車,
而他的馬車就狠狠的從我的身上碾壓了過去,只聽到我的胳膊和大腿骨碎裂的聲音,然后我便是沒了知覺。
當(dāng)我醒來的時候,只見自己躺在可一間破廟之內(nèi)。旁邊的正是伯邑考,我看見是他就下意識的去捂住自己的臉,誰知道那頭紗早已經(jīng)不見了。
此時的伯邑考看向了我,
“你句要捂了,我已經(jīng)看到你的容貌了。我不會嫌棄你的,當(dāng)初我就說過,我喜歡你的聲音,喜歡和你一起撫琴。無論如何你也都是我的妻,我不會改變心意的。”
此時的我在看向自己的手,在動了動腿,完好無損。甚至比以前還要靈活,我則是起身坐了起來然后看向了伯邑考,
“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中了見血封喉的毒了嗎?”我在看向伯邑考的手臂纏著一塊麻布。然后又問道,
“你的手臂是怎么了?”
“你昏迷之際,一個老者自稱是神明,他告訴我說我的肉可以救你的姓命。我就割了一塊下來,沒想到真的將你就活了。”我端起伯邑考的胳膊問道,
“你怎么這么傻呢?萬一他要是誆騙你的呢?”
“我只是不想你死,別說是一塊肉,就是我全身的肉,只要能換回你我都愿意。”
我低下了頭,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我并不想讓伯邑考在為我而付出了。因為我不想他最后死在我手里,歷史上伯邑考是死在我的手上的,也就是說他離我越近,他也就越危險。
我抬起頭看向了他,
“我不說和你說過嗎?叫你走叫比回西岐,你怎就不聽我的話呢?又跑來做什么呢?”
“我擔(dān)心你啊!你一個女子,現(xiàn)如今沒有了父母,而我又是你的未來的夫婿,現(xiàn)如今只有我是你最親近的人了,我不保護你,誰保護你呢!”
“哎!這時間怎么就這么多的癡男怨女呢!老夫我真的是理解不了哦!”
只見地面上白煙升騰,地面上鉆出了土地公的身影,我還沒來得急打招呼,那個伯邑考就走了上前說道,
“老神仙,是你來了??!多謝老神仙給我和妲己找了個安身之所還教我救回了妲己,沒想到您老法子還真管用??!妲己果然活過來了!晚生在這里叩謝老人家了。”
“哎哎哎,不必謝不必謝舉手之勞而已呀!”
我抬眼環(huán)顧了一圈這里就是土地公的廟宇。
我又看向了土地,
“土地公,你怎么會知道我落難了呢?”
“老夫我是這冀州的土地呀!當(dāng)然知道妲己你落難了。”
想來這土地公,三千年前則是這冀州成的土地公,而三千年后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錯事,被貶去了那個小小的海龍鎮(zhèn)做了土地了。
“那您又為何讓姬考割肉為我驅(qū)毒呢?更奇怪的是,我竟然痊愈了,這究竟是何故?”
只見土地縷了縷自己的胡子回答說道,
“伯邑考雖然投身成人,但老夫卻能看出他的真身是那上古的乘黃,他的血肉不但可以治愈傷患更能令人起死回生啊!不信你看看你的臉,你的臉也是比先前好看了許多呢?”
我則是看看了下四周,然后問到可有鏡子,只見那土地?fù)u了搖頭。我攤開手掌,捂住了自己好的一邊的眼睛,沒想到那只盲的眼睛竟然可以看到東西了。我看向了土地,
“這.......、、實在是太神奇了。”
此時的姬考則是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一個荷葉盛著水捧了過來,我把頭看向了那荷葉盛著水里。雖然很模糊,但是臉上的胎記卻只有右邊眼睛的周圍還有一圈,半張臉剩下的地方都已經(jīng)光潔無暇了。我看向了姬考,然后抱住了他脖子,說道,
“你才是我的良藥。”
只見那姬考神色一驚,不自覺的扔掉了手里的荷葉,傻呆呆的看向了我。
“嗯嗯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將你臉全都治好,只要你愿意嫁給我。”
“哎哎哎,水都灑了我一身了?別發(fā)愣了,快收拾收拾??!不然晚上可怎么睡呢?”
“好好,我馬上把這里擦開,在開著窗子吹一下就干了?!敝灰娔羌Э嫁D(zhuǎn)身準(zhǔn)備去開窗。
“哎哎!等一下?!?br/>
“又什么事啊?”
我看向了姬考說道,
“我可不要在為我割肉了。這樣我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闭f完我就看著他微微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