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先生……這是?”
江天遠渾身顫抖,滿臉震驚的就朝著蘇辰看了過來。
“嗜骨蟲!”蘇辰淡淡道,同時將手合攏。
隨著他手掌一合攏,前一刻還生機勃勃,向外倉皇逃跑的小蟲,下一刻,全部沒了生機。
蘇辰將手上黑蟲的尸體,混著香草粉末,全部扔進垃圾桶里,再洗了個手,這才繼續(xù)笑臉盈盈的回到江天遠父女面前。
“嗜骨蟲?蘇先生,什么是嗜骨蟲?”江天遠眉頭緊鎖的朝蘇辰看了過來。
“嗜骨蟲是一種寄生蟲,它產(chǎn)于南非,喜好以人體骨髓為食?!?br/>
蘇辰解釋“它們白天寄生在香草里,同時和香草融為一體。到了晚上,他們就跑出來,吸食香草佩戴者身上的骨血?!?br/>
“而且,因為這種小蟲的隱蔽性,長長被人當做慢性毒藥使用。被這些小蟲寄生的人,開始只會感到疲勞,惡心,腰酸背痛?!?br/>
“到了中期,就會開始嘔血,嗜睡。最后,要么嘔血而亡,要么在睡夢中一睡不醒!而且,因為這是一種相當于苗疆蠱術的一種蟲子,一般的醫(yī)學儀器,根本就檢查不出來!”
說到這,蘇辰看向一旁的江凌雪,戲謔道“江小姐,這嗜骨蟲看起來發(fā)育的都還不錯,看起來,你身上的骨血,質量還不錯嘛!”
“這……這怎么可能……我這香包……”江凌雪臉色慘白。
“怎么樣,江小姐,我不是在這故弄玄虛了吧?”
蘇辰拍了拍手,笑臉盈盈的朝著江凌雪看來過去。
“你……”
江凌雪總算是反應了過來,看著蘇辰就拳頭緊握起來。
“居然是這樣……”
而這時,江天遠也終于回過神來,轉頭就對著江凌雪大喝起來“如果不是蘇先生,恐怕咱們父女兩現(xiàn)在還被蒙在鼓里!凌雪,你快給蘇先生道歉!為你之前的無禮道歉!”
“哼!”
雖然內(nèi)心震撼,但江凌雪依舊不肯松嘴。
蘇辰似乎也沒指望眼前這個冰山美人,能放下身段來道歉,繼續(xù)道“江總,道歉還是等下再說吧!我覺得,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還是得調(diào)查清楚這些嗜骨蟲來源!”
說完,他便立刻朝著江凌雪看了過去,笑道“江小姐,能否問下,你這香包的來源。”
“來源……”江凌雪有些發(fā)愣。
“不用調(diào)查了?!?br/>
而這時,江天遠的聲音,卻響了起來“這肯定是荊棘集團,周海福干的!”
“周福海?”
蘇辰皺眉“江總,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只是奉命回國幫江天遠解決麻煩,但讓他回來的人,并沒有說清楚,江天遠究竟遇上了什么麻煩。
“唉……這都是孽啊……”江天遠長長的嘆了口氣,然后緩緩的將整件事情,給說了出來。
原來,前段時間,錦繡集團和紫荊集團為了競標一塊地皮,爭得不可開交,從商場斗到股市,再從股市斗回商場。
就連兩個集團的海外事業(yè),也受到了牽連。
而這次錦繡集團競標的總指揮,正是江天遠的女兒,江凌雪!
雖然還在讀大學,但江凌雪的的經(jīng)商天賦,和商業(yè)觸覺,早已不下于江天遠。
也正是因為這商業(yè)天賦,使得江凌雪很快就找到荊棘集團的短板,從而假借著進攻市場的名義,暗度陳倉,在股市上狠狠的狙擊了荊棘集團一把,導致荊棘集團資金鏈短缺,從而成功拿下那塊地皮。
事情到此,其實也沒啥大不了。
商業(yè)競爭,本來就是這么殘酷,不是我吞并你,就是你吞并我。
荊棘集團雖然丟了標,虧了錢,但荊棘集團這點氣量還是有的。
但事情壞就壞在,奪得地皮后的江凌雪,并不打算就此放手,居然乘勝追擊,準備將整個荊棘集團,都一舉吞并。
荊棘集團哪能坐以待斃?
商業(yè)比不過,便開始玩起陰的來,周海福放棄抵抗,著手將公司資金,用于雇請混混和殺手。
并且放言,荊棘集團倒閉之日,就是江凌雪父女陪葬之時。
周海福這一招一出,還真有效果。
整個錦繡董事會被他嚇得人心惶惶,紛紛要求江凌雪停手。
可江凌雪一向驕傲慣了,哪里會把周海福的威脅放在心上?
周海福的威脅,非但沒能成為荊棘集團的救命良藥。
反而更加激發(fā)了江凌雪的斗志,周海福話才放出的第二天,江凌雪就以掩耳不及盜鈴之勢,將荊棘集團百分之七十的股份,收入了囊中。
周海福自知已經(jīng)無力回天,便卷走了公司近百億的資金,攜款逃跑。
在他逃跑前,他還在自己辦公室,留下一個“死”的血字,死的上面,還貼著江天遠父女的照片。
一個攜款百億,藏在暗處的周海福有多厲害,江天遠自然是知道的。因此他這才動用了那層關系,連夜將蘇辰請來。
“事情的經(jīng)過,就是這樣……”
江天遠再次嘆了口氣,有些頹然道“蘇先生,我已經(jīng)年過半百,以后的日子,是多活一年,還是幾十年,對我來說,意義已經(jīng)不大了?!?br/>
“但我只有凌雪這么一個女兒,還請你無論如何,也要保護好她。”
“江總你放心,除非我死了,否則絕不會讓江小姐,受到一絲傷害。”蘇辰點了點頭。
江天遠自然知道,蘇辰這個承諾,有多重要的意義。
聞之,立刻心頭一喜,連忙拱手“那就有勞蘇先生了?!?br/>
“江總客氣,江總你雇我過來,保護你和令千金的安全,自然都是我分內(nèi)的事情!”蘇辰謙虛。
“這個……”
江天遠踟躕了一會,立即道“蘇先生,你這江總來,江總去的,也怪疏遠的。我不過虛長你幾歲,如果你不嫌棄,就叫我一聲江老哥吧!”
“這不好吧?”
蘇辰看向了一旁的江凌雪,有些尷尬道“江總,我其實比江小姐,也不過大了兩三歲而已,我叫你老哥,不得叫她侄女?”
“這算什么?”
對于蘇辰的顧慮,江天遠卻大氣的揮了揮手,笑道“蘇先生,不說別的,就說你今天為我家小雪做的,也絕對當?shù)闷鹗迨暹@兩個字!”
“這……這怎么好意思?”
蘇辰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望向一旁的江凌雪,笑道“你說是吧?凌雪侄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