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賀甲的出現(xiàn)疑慮重重,既然是逃命,為什么感知到其人氣機之后,不是小心打探,第一時間先行避開,卻是直勾勾地直沖他而來,再者而言那賀甲看到自己之時,雖然看起來狼狽不已,但雙眼之中卻是神光湛湛,看起來并沒有過得如同口中所言那般窘迫。
第三,那賀甲和自己的關(guān)系也不是很熟,再次相見卻刻意用言語勾起他對夏侯飛的憤怒,以此打消他對自己的疑慮,第四,賀甲一出現(xiàn),夏侯飛就緊跟著出現(xiàn),這些疑點簡直就不用猜了,這賀甲必定是奸人,想要聯(lián)合夏侯飛給自己致命一擊。
所以韓名看起來魯莽出手,其實內(nèi)心已經(jīng)多有考慮,才以雷霆之勢滅殺了賀甲。
夏侯飛看到韓名眼中決然的殺意,自知無法再用言語觸動韓名,而他一直以來都視界外天才為土狗,更是將韓名等界外血劍英才視為臣子,如今被韓名如此言語譏諷,心頭自然竄上熊熊怒火。
他夏侯飛乃界內(nèi)圣子,在血劍總營之中那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血劍所有勢力都要聽從他的調(diào)遣,血劍所有珍寶供他索求,一個小小的界外戰(zhàn)雄,卑賤如土狗,縱然有了萬象天門之中的傳承,也得向他俯首稱臣,卑躬屈膝才行。
“好,好,韓名,我就知道我拿了你的噬字,你心頭對我有怨,早知道當初就應(yīng)該把你像個螻蟻一樣捏死了。”夏侯飛目光陰狠地盯著韓名,因為嫉妒的憤怒和怨恨,整張臉都扭曲了下來。
韓名目光如劍,面色更加肅冷,語氣憤怒道:“夏侯飛,你最不該做的事情,就是威脅殺掉我的家人,這是逆鱗,觸之必死!”
“哈哈哈哈哈!”夏侯飛狂笑一聲,體表陡然閃爍出噼里啪啦的金色電芒,周身浮現(xiàn)出一朵朵金色靈芝虛影來,層層雄厚的道韻環(huán)繞在了他的體表之上,氣勢節(jié)節(jié)攀升,轉(zhuǎn)瞬之間就達到了二階戰(zhàn)王的實力。
“好,今日,就讓我看看,你有何本領(lǐng)!”夏侯飛乃金靈圣體,是一個真正的真圣體,不過此圣體并沒有任何攻擊加成,以及感悟天道加成,反而有一件令夏侯飛極為無語的能力,那就是金靈圣體所孕育出的金靈電芒可以淬煉神兵,加強兵器威力,尤其是對霸器和道器效果顯著。
正是因為此能力,所以夏侯飛也是被血劍總營當做討好中庭界豪族的籌碼,畢竟霸器可以說得上珍寶,就算是豪族也沒有幾件,而道器更是鎮(zhèn)族至寶,若是能夠加強幾分自然再好不過。
于是專門為各大豪族蘊養(yǎng)兵器的夏侯飛也成了其他圣子口中的笑柄,不過再笑柄也罷,這金靈圣體的能力還是比較逆天,稱得上真正的圣體了,而且真圣體再差,也比末流圣體和小圣體強得多。
咔!
夏侯飛話聲不過剛落,韓名腳下空間瞬間崩裂,他一手緊握冰原劍,一手緊握大災(zāi)劍意,瞬間化作道道殘影朝著夏侯飛殺去。
他運轉(zhuǎn)通天劍訣,雙手長劍劍光暴起,璀璨耀目,緊跟著怒吼一聲:“看劍!
言罷,冰原劍就如同狂蛟一般朝著夏侯飛的喉嚨噬咬而去。
“哈哈哈,不知死活,竟敢用武器對付我?!”那夏侯飛看韓名一劍劈斬而下,非但沒有絲毫慌張,反而充滿了無敵自信的表情,冷笑連連,雙手向背后負起。
韓名目光一寒,暫時是不知道這夏侯飛葫蘆里買了什么藥,但手中長劍依然去勢不減。
嗤!
這時卻在韓名震驚的目光之中,他即將落在夏侯飛身上的長劍竟然從劍鋒開始不斷風化鐵銹,那環(huán)繞在夏侯飛渾身的金色電芒不斷擊打在冰原劍之上,好端端的一個靈器長劍,瞬間就靈光渙散,消逝成沙了。
靈器的堅固程度,韓名心知肚明,可就算是靈器近了夏侯飛的周身竟然也會被他的金色電芒搞成一手散沙,這樣看來夏侯飛的圣體大有古怪,簡直有些逆天了。
轟!
韓名面色瞬間蒼白無血,腳掌狠狠一踏虛空,連連后退,直到和夏侯飛拉開了距離之后,才駭然心驚地盯著一臉自信高傲的夏侯飛。
他手中冰原劍此時已經(jīng)是一手鐵砂,繼而隨風飄散,但此刻韓名心中更是驚濤駭浪。
一把靈器長劍就這樣成了鐵砂,若是他的肉身到了夏侯飛身旁是不是也會如同此劍一般化沙消散,看來夏侯飛身為真圣體的圣子,確實不凡。
“哼,怎么了,方才的勢頭呢?!”夏侯飛看到韓名的臉色后,冷笑連連,雙眼之中充滿了不屑,他并不急于攻擊韓名,而是想要誘使韓名使用兵刃繼續(xù)攻擊他。
他的金靈體雖然對于修煉并無輔助,對于攻擊并無加成,可在對付兵器之上,有著幾乎逆天的助力,它不僅是可以淬煉加強兵刃,也可以瞬間吸取兵刃精華,加固己身,被其吸取精華的兵刃會在瞬息之間化作鐵砂。
若是等他夏侯飛成長起來,他的金靈體大成之后,那就是天下所有奇兵靈刃對他一概無效,這就是金靈體的強大之處,也是為什么金靈體能被封為真圣體的原因。
夏侯飛的挑釁并未讓韓名慌張無措,反而讓韓名更加地冷靜沉著起來,方才他卻是被冰原劍化作鐵砂的一幕嚇住了,現(xiàn)在想想,他敢百分百地確定,這夏侯飛的圣體絕非是擁有那般逆天的能力!
若是誰靠近他就會被變成飛沙,那這夏侯飛還不得成神,也不會在萬象天門之外對其他圣子卑躬屈膝獻媚諂笑。
“或許,這貨的圣體只是對兵刃有克制之效?!”韓名心底暗暗嘀咕,他打定主意,眸中寒光再次凝聚,嘴角一掀,腳掌狠狠一踏,瞬間就又到了夏侯飛的身前。
“通天劍訣!”韓名手握大災(zāi)劍意,怒喝一聲,劍光如虹,朝著夏侯飛當頭劈斬而下。
大災(zāi)劍意可不是真實兵刃,這一劍也是為了測試韓名心中所料,若是夏侯飛不避此劍,而使大災(zāi)劍意崩裂,那就棘手了,若是夏侯飛避開此劍,那這夏侯飛也不過是故作深沉罷了。
夏侯飛感知到韓名這一劍的凌厲,根本不加思索地退步側(cè)讓,畢竟現(xiàn)在的韓名可是大日纏龍金剛體外加炎戮焚屠,足以碾壓末流圣體,與小圣體力敵的狀態(tài),被一劍刺中饒是夏侯飛也不好受。
韓名看到夏侯飛退讓,嘴角掠起一絲不屑地笑意,道:“原來你也是故作鎮(zhèn)定罷了,接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