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星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兩位姑娘被灌醉后,被推進了那宋中局長的旅店房間,他無動于衷,他沒有一絲想要救人的意思,只因為這些人不需要他的搭救,他們自甘墮落。
原來陳星星看著陳美露和馮晶晶跟著那富家子弟王山秘密交談了一番后,王山給出了合適的價碼,她們兩個裝作勉為其難的同意了。
但是為了唯一的遮羞臉面,這兩人還裝作不肯的模樣,然后又裝作不知情的模樣,假裝被眾人灌醉,然后送進了宋中的房間,而宋中還以為這兩人是不愿意,被王山施技灌暈過去,讓他更感覺刺激,興奮的不得了,對著王山拍著胸口保證他們公司生產(chǎn)出的食品沒有問題,就算有問題,有他在,那也是沒問題。
赤裸裸的交易,對這樣自甘墮落的人,陳星星自然是不會去救的,而且說到底這人家是你情我愿,他去救了,說不定還得不到好呢。
至于那位吳能,就算再憤怒,在王山找他也談了一番話后,他也不得不無能的接受了。
因為王山不僅是他的朋友、同學(xué),此時更是他的頂頭上司,他不想失去這份工作,而且王山也有一句話說的他完全不知如何反駁好。
“宋中,宋局長人家只需要一句話,你在這江海市就不可能找到一份工作,因為沒有人會為了你一個毫無背景的人得罪一個工商局的局長,哪怕他只是一個副局長?!?br/>
這句話吳能百分百相信,一個副局長要搞他,完全可以將他逼到絕路,除非他徹底離開江海市,離開這個生他養(yǎng)他的家鄉(xiāng)。
痛苦無奈的他只能自我安慰,能得到一筆不少的錢也不錯,所以即使這個綠帽子在他的面前親自給他戴上,他也只能是無能的接受。
見到自己老婆被人摟進了房間,他無能為力,他的目光瞥向了一位醉酒的女同伴......
躺在床上的陳星星翻來覆去的,怎么也是睡不著。
周圍的房間全是撩人心魄的呻吟聲,讓他差點炸了,念了不知道多少遍清心咒,可就是睡不著。
煩躁的他,只能走出自己的房間,準備出外面走一走透透氣,等這些人消停了再回來。
說實話,這旅店到處點蠟燭的風(fēng)格,若是半夜起床獨自一人走在走廊上,十有八九要嚇死,一陣微風(fēng)掠過,這些蠟燭的火光都會顫動,讓人的影子扭曲舞動,加上寂靜的環(huán)境那將更恐怖。
呃~好吧,今天晚上例外,今晚此起彼伏的呻吟聲,完全將恐怖的氣氛變了。
想著自己是不是在旅店外面對付一晚算了,陳星星不知不覺走到了樓下,聽到了一絲絲的爭吵聲。
帶著些許疑惑,尋著爭吵聲,來到了一樓后門,走了出去。
這旅店的后面竟是還有一個小屋子,有點像是這旅店的儲物室,只是走到這里爭吵的聲音更加清晰了,他正想靠近那儲物間,那儲物間的門開了,紅穗從那儲物室走了出來。
陳星星趕緊將身子縮回進了旅館內(nèi),然后裝作剛剛打開旅館后門的模樣,從旅館踏了出去。
然后裝模作樣的驚咦道:“咦,這竟然有后院?!?br/>
聽見陳星星的聲音,嚇了紅穗一跳,“小星,你怎么來這后院了,快進去吧,這后院晚上涼,小心凍著了?!?br/>
陳星星卻是沒有回答,而是看到了紅穗嬌美面容上的淚痕,他伸出手在她的臉上輕輕一擦,溫聲細語道:“你流淚了?”
紅穗一愣,感受到陳星星放在自己臉上擦拭淚痕的手,她有些許的不知所措,愣神了兩三秒的時間才將陳星星的手撥開,“沒,沒有,你看錯了,我哪里流淚了,對了你怎么這么晚,還不睡?”
對紅穗的轉(zhuǎn)移話題,陳星星并不揭穿,而是順著紅穗的話接了下去,只是他并未開口,而是右手向樓上指了指。
在樓下也隱隱約約聽見此起彼伏的呻吟聲,讓紅穗也是有些臉色一紅,頓時明白了陳星星的難處,“哎,這房間的隔音效果確實不太好,看來下次有必要重新裝修一下?!?br/>
“呵呵,或許這上一任的店家本意就是故意把隔音效果弄的這么差勁呢?”
而樓上幾間房間內(nèi)也是發(fā)生了有趣的事。
宋中宋局長的房間,此時宋中早已軟趴趴的趴在床上累的不能動彈,奇怪的是,旁邊的三個女的還在極力的在發(fā)出誘惑的呻吟聲,只是一個個嫌棄的目光不時的看看宋中。
宋中說道:“嗯,喊得不錯繼續(xù)叫,最起碼喊夠半個小時,不!是隔壁的沒停,你們就不要停?!?br/>
感情這呻吟聲是在演戲啊。
看見陳星星打了個哈欠,紅穗開后道:“你要是累的話,可以,可以去我的房間休息。”紅穗說完這話,她臉有些發(fā)燙。
曾可以大膽撩撥陳星星的紅穗,此時就像是羞澀的小女孩了。
陳星星聽得這話瞬間就想歪了,露出了邪邪的微笑。
似乎是看出了陳星星的想法,紅穗急忙補充道:“你別想歪了,我只是看你有些疲累,看在我們朋友一場,今晚就將我的房間讓給你睡而已?!?br/>
“算了吧,你老公看見我睡在你房間,那誤會可就大了。”
紅穗下意識的看了身后儲物室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好像在她回頭看向儲物室的瞬間,儲物室的門本是開了一條隙縫,此時卻是沒了。
“放心吧,他不睡我那房間,再說了,我們又沒什么?!?br/>
“可是你睡哪里?”
“今天我不睡,守夜?!?br/>
“那怎么行!你這樣,我哪敢睡呀,我大不了等他們消停了,再回去休息唄。不過現(xiàn)在我們就先聊聊天吧,也好打發(fā)一下時間?!?br/>
“好吧,我也想知道你怎么會來這江海市,更來了這深山。”
“哈哈,那這事情說來就話長了,我們進去坐下說吧?!?br/>
兩人離開后院進了院子,儲物室的房門突然打開一條小縫,在這條小縫隙中隱約看見有只眼睛在里面發(fā)出怪異的目光,看著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陳星星看了下時間發(fā)現(xiàn)時間又過去了半個小時了,上面的呻吟聲還那么激烈,讓他有些詫異的難以置信,同時首次對他們呻吟的真假性起了懷疑,要是幾個身強力壯的他還沒那么多懷疑,可是這一對對都是什么組合呀?
就宋中和王山,能長達三四十分鐘的時間?他表示深深的懷疑。
在紅穗的疑惑下,他拿來一個銅盆放在桌面上,取出一道空白黃色符箓和畫符的狼毫筆,迅速畫好符箓來到這宋中等人吃飯的餐桌上,眼神敏銳的從他們的飯桌上找到了幾根落發(fā),有長有短,顯然是男女都有,他從這挑選了一根有些發(fā)白的頭發(fā),知道這必定是那宋中那老色鬼的頭發(fā),因為那些人中就他的年紀偏大一些,頭上有些許的白發(fā)。將那白發(fā)放在銅盆上,口中默念咒語,手中的靈符被他右手劍指夾住,無火自燃。
燃起之后,靈符丟入銅盆之內(nèi),一道黃光在銅盆內(nèi)顯現(xiàn)出來。
緊接著那銅盆內(nèi)的黃光竟是出現(xiàn)了畫面,好像成了一個電視顯示器一般,霎是神奇。
首先入目的就是赤裸全身的宋中那老色鬼,這一幕讓一旁驚奇的紅穗頓時臉色一紅,以為陳星星這是想要偷窺呢。
可是她卻是不想看那宋中老色鬼的身子,將自己的頭扭開了。
過了幾息,陳星星看清楚宋中屋內(nèi)情況,破口大罵:“臥槽,原來這老色鬼早就不行了,那三個女的在演吶!頂你個肺呀!看老子怎么教訓(xùn)你?!?br/>
他的話剛說完,這銅盆里面的景象驀然發(fā)生變故。
在那宋中的房間之內(nèi),竟是出現(xiàn)了一個厲鬼,想要加害宋中和那三位女子。
盡管看不慣宋中這些人,但是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被厲鬼加害。
“大膽惡鬼,竟敢行兇作惡!”
陳星星腳步飛快的沖上二樓,來到宋中門外,二話不說,一腳就將門踢開,然而等陳星星進門后,卻是發(fā)現(xiàn)還是來遲了一步,陳雨露三位女子的胸前全部有一個鮮紅的洞,她們的心全部被挖了出來,丟在了她們死不瞑目的眼睛之上。
好似想讓這三女子看看自己的心是什么樣的顏色。
而那個宋中此時卻是不在這房間內(nèi),也不見他的尸首。
這強烈的動靜驚動了吳能他們一群人。
啊啊啊啊~~
駭人的尖叫聲轟然響起,這屋內(nèi)三女的死亡慘像,讓吳能這群人中的一女子,驚恐的驚叫不停。
吳能眾人此時也是看著陳星星充滿了警戒,畢竟他們進來看見唯一的活人就是陳星星。
“你你你,你殺了她們?”吳能旁邊一位男子說道。
“神經(jīng)病,我殺她們,你看看她們怎么死的?被人掏心而死,這種殺人手法,兇手的手肯定有大量的鮮血,請問我的手有血跡嗎?還是你們覺得,這短短十幾秒時間,我殺了她們,然后我淡定的洗了手,再悠哉的等你們來?一群弱智!”
“你,哼,也不是不可能,密室殺人,你早就殺了她們,然后此時才破門而入,這樣的橋段我可是在電視上看的多了?!?br/>
“懶得和你這沒腦子的計較,你去摸摸她們的尸體?!?br/>
那男子一看倒在場上,此時還是赤裸全身的陳美露三人尸體,他臉一紅,然后后退一步,“你~,我不是那樣的變態(tài)?!?br/>
“叫你摸體溫吶,你特娘想哪去了?你不是說她們早死了嗎,若是早死了此時尸體的體溫早就降下來了,但是此時你看看她們此時的體溫,是不是還是和活著的體溫差不了多少?”
那男子臉色一紅,不在說話,他實在不想出丑了。
陳星星冷哼一聲,“陪你們玩夠了偵探把戲,現(xiàn)在告訴你們一件事,她們?nèi)瞬皇潜蝗怂鶜?,而是被厲鬼所害,你們最好自求多福吧,感覺這厲鬼很厭惡你們這些胡搞男女關(guān)系的呀,你們看這三人死相,被挖出心臟放在眼睛之上,可不就是想讓她們看看她們自己的心是什么樣的嗎,你們說我這解釋的,可有道理?嘿嘿~”
“你你你,你別妖言惑眾啊,小心我告你?!?br/>
“信不信,隨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