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在屋里都做什么呢?門閘得那樣死?”
張八卦盯著面色酡紅,頭發(fā)凌亂,渾身是汗,衣衫不整地花衣婦人何瓊秀,兩道掃帚眉都擠成了一團疙瘩。
“你不是要我穩(wěn)住他嗎?我剛才可是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暢快淋漓地大干了一場??衫鬯牢伊?,也爽死我了!這輩子都沒這么爽地干過……”
“大干了一場!你是怎么跟他干的?”
“還能怎么干?大干唄!他不知是不是覺察到了什么?非要走人,我見強留不住,只好和他大打出手了!”
何瓊秀用肥白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整頓著那件大紅大綠的肥袍??匆膊豢磸埌素砸谎圯p描淡寫地說。
“笑話!還和他大打出手,你別說他躺那跟個死人一樣,還是你制住了他。你要記清楚,他可是鷹揚天下!”
張八卦看著眼前的場景,實在讓他匪夷所思。他不是不敢往“那方面”想,而是他絕對懷疑憑鷹揚天下的資格身份,會正眼看他這個像頭母豬一樣地老婆,更不用說還干“那事”!
“就算他是鷹揚天下又如何?虎有打盹時,馬有失蹄時。你別忘了?他可是重鏢被劫地首席鏢師,不管事實真相如何,他是身受重創(chuàng),幾近快死的人!看看他那張白中透青地臉你也應(yīng)該看得出來?!?br/>
何瓊秀這一說,倒讓張八卦心頭大釋。心中不由冷笑,果不其然,原來是鷹揚天下重創(chuàng)在身,才被你制住。我就說人家一個花樣絕世美男,再怎么饑渴,也不會對你有興趣嘛!
“你點了他的昏睡穴?”
“沒有,他是被我狠狠地一坐給坐暈過去了?!?br/>
“狠狠地一坐?這是什么招法?”
張八卦眼瞪得雞蛋一樣,很是訝異好奇地問道。
“這是我家傳的保命殺手锏,在危急關(guān)頭,縱身而起,雙腿分叉,而后利用身體凌空而下的強大沖擊力用屁股去坐他!”
“這,這個,那你坐他哪了?他竟然沒能躲開?”
“我靠!你有玩沒玩?當(dāng)然是坐他頭上了,他傷重勢危,功力盡散,一家伙就被我坐暈過去了!明白了吧?”
何瓊秀見張八卦一直對鷹揚天下是如何昏暈在床的事問個不休,不由大是煩躁。一捋袖子,又有了要狂扇某人耳光的囂張氣焰。
張八卦見她說得也很是在理,當(dāng)下不再多問。面色一凜,拉著何瓊秀掠身門外。
看看周身四下別無他人,這才沉著嗓子道:“這個人事關(guān)重大,我怕夜長夢多,準(zhǔn)備現(xiàn)在就動身趕去襄陽郡報官,小胖那邊我已解說清楚,正安排他去找他表妹曲妮來咱家。你……”
“哎!我說你讓小胖去找曲妮做什么?”
何瓊秀聽張八卦說到這,不禁大是驚疑,打斷了張八卦的話問道。
“曲,曲妮不是長得水靈漂亮嗎?”
張八卦神情猥褻很不自在地說。
“你什么意思?”
何瓊秀一聽這話,火騰地就上來了,一揪張八卦的耳根子,惡狠狠地問道。
“唉喲!你輕點,你別搞誤會了。真是婦人家,頭發(fā)長,見識短。你想想我這去襄陽郡報官,最快最少也得三天行程。這三天里,如果不想辦法將這人穩(wěn)在咱家,到時官兵一到,不見人了,做不了一品,得不了百萬黃金不說,還會被治過欺君妄上之罪!那可是要滅九族地呀!”
“那曲妮來了就能穩(wěn)住鷹揚天下?”
“我想應(yīng)該可以,鷹揚天下正是風(fēng)華正茂的風(fēng)流旺季。再說,好美愛色之心,是每個正常男人都會有的。我就是想讓曲妮到咱家用她的美貌來使一次美人計!穩(wěn)住鷹揚天下直到官兵到來?!?br/>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連串清脆悅耳的耳光聲中,張八卦被何瓊秀抽得一個腦袋狂擺的像個撥浪鼓。
“虧你***想得出來!曲妮可是我妹妹唯一的女兒,你竟然想用她來使美人計!我看你是鬼迷心竅,活膩歪了吧?”
何瓊秀一邊狂扇,一邊恨憤交集地罵道。
“那你是不想做穿金戴銀的一品夫人?不想有享之不盡,受之不盡的百萬富貴榮華了?”
張八卦情急之下的這一句,卻是恰到好處地擊中了何瓊秀的軟肋。
這世上不自愛,不自重,不自珍的女人可謂一抓一大把??梢f不愛金銀翡鉆地女人,那是絕對沒有!
何瓊秀是個女人,所以對穿金戴銀的誘惑,一品夫人的虛榮,奢侈排場的享受,她是一樣也不能少!
不就一個曲妮嗎?不就是妹妹的女兒嗎?再說只是使使美人計,又不是要了她的命,想想也沒什么嗎?如果我成了一品夫人,以后她娘倆還不得跟著我雞犬升天!
想到這,何瓊秀妥協(xié)了,松了手。認可了張八卦的美人計。
“那接下來怎么辦?”
她竟瞬間變臉,弄出一副很是小意地神情輕聲問道。
“我現(xiàn)在就去報官,曲妮來后,你要多安排機會讓她和鷹揚天下獨處,纏住鷹揚天下。對了,最重要的是,你要保證鷹揚天下不能死在咱家,先給他胡亂弄些治傷的藥,吃得方面一定要盡力而為!要確保官兵來拿他的時候,他是一個精神狀態(tài)良好的大活人。官方可沒說給發(fā)現(xiàn)鷹揚天下尸首者有什么賞賜。弄不好還會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聽明白沒有?”
張八卦看來真是報官心切,這一番吩囑安排一如行云流水。由此可見,他心中早已是運籌幃幄,成竹在胸??!
何瓊秀翻了翻魚尾紋遍地開花的梳桃眼,很是脈脈深情地瞟了張八卦一眼。心說:嫁給這個男人后,只到今天才發(fā)現(xiàn)他原來也如此有雄韜偉略!
這一眼,把張八卦瞟了個心猿意馬,精神亢奮。
兩腿間的一桿老槍立時聳然出鞘。壯臂一掀何瓊秀的裙擺,站在空房內(nèi)就欲行好事。
何瓊秀本來好這口,正待聳身而戰(zhàn)。突地想到剛剛在睡沉了的鷹揚天下身上,自個把自個折騰的死去活來好幾次,到現(xiàn)在那里面還濕得一塌糊涂。這老槍是個慣手常客,只怕一進去就會發(fā)覺有異,眼下正是爭取當(dāng)一品夫人的大好時機,可不能讓張八卦這時發(fā)現(xiàn)自已剛剛給他爭取了一頂綠帽。
想到這,她著急忙慌地又提緊裙褲硬生生擠出一嗓子柔媚嬌聲道:“哎喲!這光天化日的就要在這弄,羞死個人哦!再說,你不是急著要去報官嗎?夜長夢多??!等你回來了,再干,再干嘛!……”
這一嗓子嗲得,從來沒享受過如此特遇的張八卦就在這短短的一嗲中,跑馬...[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