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樵話剛說完,捂著肚子又開始叫起來:“不好了,又來了,又來了!”
他沖進衛(wèi)生間中,不到五分鐘,出來了。捧著自己的肚子,倒在沙發(fā)上:“不行了,我非拉脫水不可。劉雨熙,你這個殺人兇手,我跟你說,到了閻王那里,我一定會把你供出來的。要死,咱兩一起死!”
雨熙說:“我也不是故意的。要不,我送你去醫(yī)院吧?”
“還要不,難道你還有更好的注意?”
雨熙急忙拿了件大衣,套在身上,扶著云樵就往外走。
云樵雙腿發(fā)軟,邁不動腳步。雨熙蹲在地上,對云樵說:“你趴到我背上來,我背你?!?br/>
云樵說:“就你這小身板,你感背,我還不敢讓你背呢。等一下,兩人都從樓梯上摔下去,死了都沒人知道。”
“你這烏鴉嘴,動不動死啊活的,我跟你說,要死你死,我還不想死呢!”說著將云樵的兩手掛在自己的肩膀上,她抱起云樵的大腿,一使蠻力,真把云樵背了起來。
云樵只覺得自己像壓在一根竹竿上,晃晃悠悠,搖搖欲墜。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閉嘴,在啰嗦,把你從樓梯上扔下去!”雨熙威脅著。
云樵果然不敢在出聲,看著雨熙一步一挪地下著樓梯,在心里祈禱:可千萬不要摔到,就這樓梯,兩人要滾下去,不死也要丟半條命。
好不容易到了樓下,雨熙將云樵放在沙發(fā)上,自己去取車。取完車,又從新背起他,出了門。開車去了醫(yī)院,掛了急癥。
急癥醫(yī)生量體溫、驗血、打針,一番折騰,已經(jīng)一夜過去了。
云樵躺在病床上,手上掛著點滴,感嘆著:“真是九死一生啊!”
雨熙說:“不就拉個肚子嗎,至于嗎?還九死一生,誰的命這么脆弱?”
“不要為了逃避自己的責(zé)任,就故意避重就輕。不信你去問問醫(yī)生,拉肚子會不會死人?”
“醫(yī)生說了,你打完點滴就可以回去了。”
“怎么可能,我差點死掉,居然不要住院?”云樵不服氣,憑什么不讓他住院?
“都跟你說了,沒什么大不了的,別想賴著不走。現(xiàn)在床位緊張,把床位留給真正有需要的人,你也算功德一件!”
“這么說來,你哥哥不是做了件有損功德的事情?”
“為什么?”
“他上次為了騙云朵,霸占著床位整整一個月?!?br/>
“他的事情我管不了?!?br/>
雨熙看云樵的點滴就快打完了,開始收拾東西,準(zhǔn)備回家。
“我有點餓了,你能不能去給我買點早飯?”
“這就完了,等回去的時候,路上隨便找個小吃店吃一口就得了?!?br/>
“你這人怎么小氣,一點也不善解人意,怪不得現(xiàn)在還沒男朋友。”云樵嘀咕著。
雨熙突然看著他,問道:“你剛剛說什么?”
“說你小氣,難怪沒有男朋友!”
“那你是什么?”
“我?”云樵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我是什么?”
雨熙說:“你不是男朋友嗎?”
云樵急了:“這個事情咱們得說清楚,我是作為你哥的債戶,到你店里干活的。我就算賣身,那也是賣給你哥,不是賣給你啊。所以,你可不能擅自轉(zhuǎn)讓債權(quán)關(guān)系,把我直接過戶到你名下!我原本就在你店里打個短工,你這一弄,豈不是要打長工?我可不干的!”
雨熙氣得拿了包就走:“好,不愿意給我打工是不是,今天就給你自由,你愛上哪上哪去,我再也不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