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洛搖搖頭,笑話自己多想了,隨后驅(qū)車離去。
易寧在一樓的衛(wèi)生間用冷水洗了個臉,心里默默地給自己鼓足勇氣,才走上樓去。有些事情,她想要為自己爭取一下。
秦默軒坐在沙發(fā)上面無表情,剛剛外面那一幕看的清清楚楚。讓他覺得奇怪的是,明明自己對易寧沒有感覺,可是在看到她和其他男人說說笑笑,他心里就有點兒不舒服。
不一會兒,秦默軒就為自己的異樣找到了借口。易寧既然和她簽訂了合同,那就應(yīng)該一心一意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在他結(jié)束合約之前,她都不應(yīng)該和其他人有染。
敲門的聲音規(guī)律的響了起來,秦默軒沉聲應(yīng)道:“進來?!?br/>
易寧收起自己臉上的復(fù)雜情緒和猶豫不決,打開門走進來,她看了秦默軒一眼,一聲不吭。繞過秦默軒走到后面的柜子前,易寧打開柜子,從里面抱出一床被子,然后又走到床邊抱了一個枕頭放在上面,轉(zhuǎn)身就要往外走。
這很明顯是要和秦默軒分房睡覺。
秦默軒有點兒頭疼的看著易寧,放低聲音叫住了她:“易寧,你這是準(zhǔn)備干嘛?喝酒了?”
即使是隔著三四米的距離,他都能聞到很濃郁的酒味,其中還夾雜著一些清香,和一些淡得幾乎可以忽略的古龍香水的味道。這大概是那個送她回來的男人身上的香水吧,如果不是秦默軒也用這款香水,他估計根本聞不出來。
這突如其來的關(guān)心讓易寧停下腳步,被子遮住了她大半個身子,只露出了鼻子和眼睛在外面。水潤的眼睛左右轉(zhuǎn)悠著,易寧帶著點膽怯和心虛:
“遇見了個朋友,喝了點酒。我想了想,我們還是分房睡吧,反正你也不想看到我,而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兩個人正好互不相干?!?br/>
秦默軒挑眉,有點驚訝:“你能有什么事情?現(xiàn)在工作也沒有了,又沒有應(yīng)酬需要你去?!痹谒难劾?,易寧就是沒事做的人。
聽到這樣的話,易寧心中憤怒且委屈,但是她不能明目張膽的表現(xiàn)出來,只能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是嗎?原來我在你眼里就是這樣的人。你覺得我沒事做那是你覺得,”她露出來的那雙眼睛里是執(zhí)著和不服:“你們都認定了我是出賣公司的那個人,我就要找出證據(jù)來證明我是清白的。讓你們知道到底是誰眼瞎?!?br/>
這件事成了易寧目前,短時間內(nèi)作為信念的一件事。
至少如果能夠找到證據(jù),就能證明自己的清白。也不會有人誤會她,她要讓那些站在所謂的正以上指責(zé)她不的人,臉被打的啪啪作響。
秦默軒挑了挑眉頭,詫異于她的堅持。心中也泛起了絲絲漣漪,墨黑的瞳孔里閃現(xiàn)著趣味的光芒。
“折騰了這么久,你就是想要得到一個結(jié)果。這個結(jié)果,對你這么重要嗎?不過就只是一個幾千萬的合同而已,失去了就失去了,我都沒說什么,你這么在意干嘛。”
在秦默軒看來,他能掙幾千幾萬個江南項目帶來的利益,這于他而言并不重要。
可在易寧看來,這就事關(guān)她的聲譽。不弄明白,她誓不罷休。
大概是被秦默軒的輕描淡寫刺激到了哪根敏感的神經(jīng),易寧丟下手中的被子枕頭,張口大聲吼著:“你到底懂什么?這是我的名聲,不是錢的問題。你聽過竇娥冤嗎?呵,你大概是不懂吧。”
“行了,”秦默軒受不了易寧現(xiàn)在的這翻模樣,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凹热荒氵@么想弄清楚,我也不是無情無義的人,我可以幫你。明天跟我去公司上班,我讓你看清楚那些事實?!?br/>
“你說什么?”現(xiàn)在換做易寧驚掉了下巴。自從婚姻協(xié)議這件事開始,她以為秦默軒就是為了折磨她。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肯主動幫助她,這是她從未想過的事情。
秦默軒很有耐心的重復(fù)了一句:“我可以幫你查出真相,但是你要乖乖聽話。我不喜歡麻煩。”
易寧忽然覺得秦默軒并不是那么可怕,也覺得他可能不是她想象中的那般的人。如果真的冷血無情,也不會救治她的母親,現(xiàn)在還答應(yīng)她去幫她找尋真相。在這一刻,易寧是感動的。
不過感動的同時,易寧還有一些懷疑。她遲疑著開口:“可是你之前分明和那些人一樣覺得是我泄露了策劃案……”
秦默軒起身走到易寧面前,寬大的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诶锖舫鰜淼臒釟鈬娫谒亩渖?,接著充滿磁性的聲音響了起來。
“怎么說呢,你的過去,你的為人,我還是比較清楚。你不會做那樣的事情,你也不是那樣的人?!鼻啬幍氖指臑槊狭艘讓幍念^發(fā),輕揉著:“你沒有理由這樣做,我相信你。之前在公司,我只不過是順?biāo)浦郏纠锏闹x和叛徒,總要有點事情才能露出馬腳。所以委屈了你,不過等把他們找出來之后,公司就沒人敢對你議論非非?!?br/>
之前受到的那些委屈那些傷痛,在這幾句話的功夫之下,似乎都痊愈了。像是一直沒有主心骨的人,忽然來了一個替她撐場子,讓人不敢小瞧。
易寧愣在原地,還沒有從這場驚喜中回過神來。
秦默軒將易寧臉上的淚痕擦拭干凈,有力的雙臂環(huán)繞著她的腰身:“下次這些事情,交給我來做,你一個女人,沒必要這么辛苦?!?br/>
易寧原本已經(jīng)緊關(guān)心扉,毫無預(yù)兆的被敲開了。左心房里不斷傳來噗通噗通的聲音,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周圍的氣溫正在逐漸上升。
秦默軒將頭靠在易寧的肩膀上,側(cè)頭親親吻著她的脖頸:“別擔(dān)心了,我答應(yīng)的事情,不會食言。你只要做好你自己,開開心心的,就沒問題了。”
他抬頭吻上易寧的唇,輕柔而小心,仿佛是在對待一件易碎品一樣。易寧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柔對待,也慢慢忘情的回應(yīng)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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