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英雄的滋味,確實是不好受。
差點,就死了。
當時的場景歷歷在目,現(xiàn)在想想,他命還真大。那么高的樓層,又發(fā)生了爆炸,跳下來以后,還能活著。
就是…全身好痛。
拉傷筋脈,稍微動一下,都是扯著的痛。
感覺腿都動不了,看了一眼,打著石膏的,他現(xiàn)在的模樣,看著挺慘的。
“姐姐,頭暈…難受。”
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該弱小的時候,簫渝在趙清瀾面前絕對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
趙清瀾坐到他身邊,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傷的這么重,肯定不好受?!?br/>
趙清遠看了二人一眼,心下嘆息一聲,伸手把提著的保溫盒放到了桌上。
“你從昨天躺到現(xiàn)在了,先起來吃點東西?!?br/>
“謝謝,哥?!?br/>
以前聽他叫哥,倒是沒覺得有我們,自家兄弟,叫哥正常。可是現(xiàn)在,聽著就不一樣了。
“哼…”
輕哼了一聲。
“以后在收拾你?!?br/>
轉(zhuǎn)身走了。
簫渝淡淡一笑。
大舅哥還是挺好哄的,回頭和他拼幾把游戲,這事也就過去了。
“趙清瀾,我餓了,”
趙清瀾瞥了他一眼,伸手把她哥提來的食盒打開,一碗簡單的瘦肉粥。這是,簫渝媽媽回去給他煮的,他現(xiàn)在,需要吃清淡一點。
這瘦肉粥就正好,不油膩,有營養(yǎng)。
簫渝坐起身。
“慢些?!?br/>
趙清瀾伸手扶著他的手,之后坐在他病床前,拿起勺子,親自喂他喝粥。
“來…”
簫渝湊近張嘴吃了。
忽然,感覺她,變溫柔了,是錯覺嗎?
“呼…”
吹了吹,繼續(xù)喂他。
“別看著我,快點吃?!?br/>
簫渝唇角上揚,忽然覺得受點傷也是值得的,這待遇美滋滋。
身子前傾,簫渝湊近他一些,忍不住開口說道:“趙清瀾,你今天好溫柔?!?br/>
趙清瀾手一頓,直接把碗遞給了他。
“自己吃。”
簫渝伸手,“手痛…”
“那你就安靜些?!?br/>
簫渝嗯了一聲。
“好。”
他知道,姐姐,是害羞了。
很快,他就吃完了一碗粥。
“好了,你剛醒,不能吃太多。”
“躺著休息吧!”
“好?!?br/>
吃了東西,簫渝墊了個枕頭,乖乖躺著休息。
過了一會兒,醫(yī)生,護士,接連著過來檢查…趙清瀾則是讓開了位置,站到了一邊。
“感覺有哪兒不舒服?”
聽到醫(yī)生問話,簫渝開口說道:“現(xiàn)在,就是頭暈,感覺全身都在痛?!?br/>
詢問的醫(yī)生點頭。
“正常,你傷的重,心脈受損,拉傷了筋脈,好好休養(yǎng)。等下,把藥吃了?;謴偷倪€是挺好的,年輕人就是身體素質(zhì)好。”
“現(xiàn)在,眼睛看東西清楚嗎?”
“嗯,看的清楚的?!?br/>
“好…”
一邊記錄情況,一邊又在他身上幾處輕按壓以后,繼續(xù)記錄,之后醫(yī)生交代讓好好休息以后就離開了。
護士推著醫(yī)藥車走了進來。
開始準備給他打屁股針。
這是消炎的。
護士年紀也就二十多歲,看著他笑了笑開口說道:“側(cè)個身,褲子扒開一些,要打個屁股針,消炎的?!?br/>
打屁股針。
簫渝干笑一聲。
他能不打嗎?
事實證明,不行。
打了醫(yī)院里,不好意思,也沒用。
等護士打了針離開以后,簫渝側(cè)身躺著,抬眸看向坐在床邊的女孩。然后默默拉被子把自己蓋上。
趙清瀾:“……”
輕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