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行臉上露出詭譎的笑容,輕笑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瞬移了嗎?”
烈山卻是不聞不問,手中烈焰長劍狠狠插下,卻是如同插入了虛無一般,毫無反應,那個被插中后心的“堯行”此刻也是渾身一震,消散在空氣之中。
“烈老狗,準備好怎么死了嗎?”
堯行平淡的聲音陡然在他的耳畔響起。
烈山心中那個緊張的神經(jīng)猛地跳起來,心底一個聲音在大聲咆哮!
“快跑!快跑!”
頭腦已經(jīng)發(fā)出了警告,但是身體的反應卻跟不上。
“死!”
下一刻,芭蕉葉的神識沖擊和堯行的死之妖文便是陡然沖進了他的識海之中!
一股是綠色的颶風,一股則是灰黑色的氣息,如同兩條怒龍一般,在識海之中攪起驚天駭浪!
偏偏烈山的識海無法做出任何反擊,無論是芭蕉葉的神識沖擊,還是死之妖文形成的烏黑怒龍都不是他的神識強度可以匹敵的。
烈山只能渾身錯愣地呆立原地,雙眼之中滿是絕望。
“烈山老狗,我這就送你登上西天極樂世界!”堯行一個閃身,便是來到烈山面前,飛劍瀝血和飛劍古淵齊出,其一扎心,其二刺眉!
烈山的身體被兩把元嬰級飛劍刺穿,元嬰離體而出,想要遁逃,卻被堯行體內伸出的無形巨手一把抓?。?br/>
“食夢貘!你!你究竟是何人?!”烈山的元嬰被伯奇握在手中,身體發(fā)出滋滋的聲音。
“我……就是不告訴你!”堯行微微一笑,沖伯奇點了點頭,伯奇猛地一用力,便是直接將烈山的元嬰捏碎,徹底粉碎了此人的神識。
而后,他就把這元嬰一把丟入口中,拍了拍肚子,發(fā)出一聲暢快的呻吟。
“果然,清除了神識烙印后吃,才不會拉肚子!”伯奇抹了抹嘴巴,“堯行!那邊還有三個元嬰修士呢!都殺了!”
堯行笑笑,“那是自然!”
接下來的情況不言而喻,堯行身后站在狼居胥山萬妖,就算是正面打不過這三個元嬰修士,也可以先讓小妖去消耗一波,自己則藏在妖群之中偷襲,不消多久,三個元嬰修士紛紛斃命!
伯奇也是吃了個大腹便便,這家伙吃完了之后立刻就去睡覺了,顯然是需要一段時間來消化。
在把他們的元嬰丟給伯奇吃之前,堯行從另一個烈家修士口中得到了烈家的一些情況。
烈家老祖百年前就已是化神修士,不過很早以前就已經(jīng)離開這方天地,遠游諸天萬界而去。
烈家現(xiàn)在有著九位元嬰修士,家主烈元更是有著元嬰后期的修為,再加上掌握著烈山刀和倒峰山,實力深不可測。
不過,之前堯行憑借著十荒古碑的天威,擊殺了一名烈家長老,現(xiàn)在他又擊殺了兩個烈家長老,現(xiàn)在烈家之中只剩下了六位元嬰修士,恐怕已經(jīng)亂成一團了。
但是更為重要的是,這個烈家修士在堯行的逼問之下,卻是說出了烈家掌控的一扇古傳送門!
而這古傳送門連接的恰好是東域的宣武國!
一時間,堯行立刻想起了當年東域之中經(jīng)歷的事情。
恩師凌妙手,同門師弟龐曉,萬金商會總管萱雅,會長萬豐金,還有傲來四王子傲杉、傲來長公主傲玨……
若不是當初被劉尚仙盯上,說不定他仍然留在東域之中,向著蠻荒戰(zhàn)場更深處探尋,不過說起來,那處天宮秘境只抵達了十九重天,現(xiàn)在應該可以前往更高之處了。
“當真是天助我也!劉尚仙,等著吧,你這頭老狗我會一刀一刀讓你品嘗死亡的感覺的!”
堯行眼中露出了赤裸裸的殺意!
“不過現(xiàn)在,還是先想想辦法,把烈家端了……”
堯行此刻卻是沉吟了起來,烈家之中仍然有著六位元嬰修士,而且還有烈山刀和倒峰山這樣的法寶,絕不是他可要力敵的。
“法寶還好,若是只有一件的話,我可以以金剛琢應對,但是怕就怕他突然拿出兩件來,我無法將其收取……”
“看來我得去找一找烈家的敵人了……烈家身為車遲四大勢力之首,樹敵無數(shù),其中漠北劍門和青元宗是我最好的選擇,不過,剛剛殺了個青元宗長老,去青元宗恐怕不合適……”
“難道去漠北劍門?那個楚楓當初看我的眼神似乎頗為不善……”
堯行腦海之中突然閃過一個人的面孔。
樓千空!
此人當初似乎與烈云霄也有著一絲嫌隙!
堯行想起了當時搶奪離火吞晶獸時,這樓千空只是在遠處掠陣,并未出手幫助烈云霄一起對敵堯行,莫非樓家和烈家也有著嫌隙不成?
堯行點了點頭,烈家既然有著一個突破了凡仙的老祖,平日里自然是囂張跋扈,其他三個勢力雖然也很強,但是顧忌到那位烈家老祖的存在,恐怕對烈家的行為都是一再忍讓。
哪怕是身為同盟的樓家,也會受到烈家的打壓。
“看來,我可以去樓家走一趟!”堯行面龐之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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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遲都城,交河城,樓家。
“公子!烈家又派人來催那批靈藥了!我們該怎么辦啊……”
一個煉氣修士半跪在樓千空面前,低聲道。
“烈家……這次做事實在是太狠了!居然強壓了三成的價格!還把不把我們樓家放在眼里!”
樓千空狠狠一拍桌子,竟是將這桌子直接拍得四分五裂。
“烈家那人說,烈家損失慘重,沒有更多的靈石支付靈藥了,所以希望我們樓家降低三成的價格,作為交換,我們可以獲得烈家的友誼……”
那個煉氣修士猶豫了一下,又道。
“狗屁!友誼,他們知道什么是友誼嗎!他們要是知道什么是友誼,就不會這么多年一直壓著我們樓家!”
樓千空面龐之上升起了一絲怒意。
“從小開始,我就一直目睹著我們樓家被烈家各種壓制,各種欺凌,這次居然直接想要我們降低三成的價格,這和空手套白狼有什么區(qū)別?!還友誼!友誼值幾個錢?!到時候他們說反悔就反悔!”
樓千空越說越氣,恨不得直接沖到烈家生生撕了幾個烈家人才解氣。
“報,公子,外面有個結丹修士求見。”
一個煉氣修士忽然從門外進來,半跪下來,道。
“不見!”
樓千空極為不耐煩,一甩手就準備離開。
“那人說他叫堯行,希望見一見您。”
那修士又道。
“哦?堯行?”
樓千空的步伐頓時停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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