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格外刺眼,透過車窗的紗簾,撒在他們身上,暖暖的。忽聞車外馬兒一聲驚天長鳴,馬車極速停下。
“王爺!小心!有埋伏!”車外,張原話音未落,只聽嗖嗖嗖的箭雨聲以閃電般的速度向馬車襲來,接踵而來的便是刀劍的碰撞聲。
“小姐,您沒事吧?”靈兒匆忙爬進車里,只見云雁被蕭若然攬在懷里,見她沒事,才松了口氣。
云雁緊張的看著蕭若然,問:“怎么回事?大清白日的,怎么會有刺客?”
蕭若然向外瞄了一眼,然后看著懷里怕怕的云雁,安慰說:“不用怕,不過是幾個小毛賊而已,還要不了本王的命!”
云雁聽他如此篤定,心里踏實了不少,她慢慢從他懷里出來,看向窗外,只見張原手持長劍,正與六個蒙面黑衣人廝殺,本以為他只是蕭若然的小跟班,不想他居然還是個練家子,此時他被那六人圍在中間,云雁扭頭對蕭若然大喊:“你快去救他呀!”
不料,蕭若然卻神色淡淡,輕吐兩字:“不用!”
“你……”云雁本想罵他冷血,然而,還未開口,車外的刀劍聲就戛然而止了。
她向外看去,只見那六個黑衣人全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張原收好他的長劍,向馬車走來,恭手對車里說:“王爺,屬下在他們身上未搜出任何東西,只查出一點,他們都是……”
“什么?”蕭若然冷冷的說。
“都是太監(jiān)!”張原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緊接著問,“王爺,要不要屬下先去稟告皇上?”
蕭若然略思索了一下,吩咐他說:“這個時候,應(yīng)該早朝了,你直接去大殿,當(dāng)著文武百官的面,向皇上如實稟告!”
“是,屬下這就去!”
云雁掀開車簾,只見宮門也就離這不到一里地,是誰這么大膽,竟敢在天子腳下行刺?
“我們現(xiàn)在安全了嗎?”云雁收回視線,回過頭看著蕭若然,“是誰想殺你?”
蕭若然理了理衣袖,坐回到原位,冷笑道:“都是些愚蠢的人而已!”
這樣的語氣,讓她忽然想起自己與他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她自言自語道:“難道是她?”
“你說什么?”蕭若然問。
云雁沒有證據(jù),所以不敢胡亂開口,她看了自己一眼,然后抬頭對蕭若然說:“也許他們要殺的人是我!”
“有何依據(jù)?”
云雁想了想,說:“首先可以排除的就是宮里的人,因為宮里人絕對不會選擇在自家門前作案,其次就是做官的人,他們想要殺你,絕對不會派這么幾個太監(jiān)來,他們也沒那個本事?!?br/>
“所以呢?”蕭若然似乎很期待她的答案。
“所以這件事情的主使者只能是一個女人,不過以你的身份地位,估計整個星月國沒有哪個女人會想殺你,因此,她只是想殺我而已,我死了,就沒人能對她構(gòu)成威脅了,只不過她低估了你,認為你不會去救一個女人!”
“你說對了一半,她也許是想借此試探本王的心思,好挑撥離間,達到拉攏某人的目的,不然怎么會直接沖本王的車放箭呢?難道她不知道本王的實力嗎?”
云雁琢磨了會兒,說:“也對哦,不過你說的某人,指的是?”
蕭若然抿嘴苦笑了一下,說:“不過是一個孩子而已!有時候太過執(zhí)著,往往就會誤入歧途,成為歹人利用的工具!”
“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不會就在里等著吧?”云雁也懶得管他的私事,只想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怎么,你怕了?”
云雁向外掃了一眼那六具死尸,感覺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她向蕭若然身邊靠了靠,說:“我還是第一次見這么多死人,你說我怕不怕?”
蕭若然伸手把她攬在懷里,呵呵一笑:“既然你受了驚嚇,那就在這里好好待著,一會兒,皇兄來了,本王也好向他交差!”